你别说是杰尼斯的人来问了，就是平清杉上门，估计都得被阴阳怪气一波...
不过也正是因为困难，所以这个事一旦成功，流量是绝对不缺的。
所以被拒之后，杰尼斯又去找了上户彩。
这一次，似乎是有点苗头，毕竟，再怎么说“Winks~雅”背后站着富士电视台、杰尼斯、还有电通的雄山名渡。
真要给一些资源交换当做筹码，那还是能谈谈看的。
这个事情在杰尼斯内部其实保密程度相当高，只不过Horipro旗下，正好有一个女孩以联合运营的方式，加入了这个女团。
合约规定，女孩们在团期间听从杰尼斯的安排，毕业后则回归Horipro。
所以，靠着这层关系，让堀威夫得以接触到这个企划的核心圈子。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堀威夫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倒是一个来钱的法子。
因为他手上，也有一张王牌。
石原里美。
虽然现在的人气还比不上长泽雅美和上户彩，但好歹也是正经走演艺事业的女明星。
他的计划有两步。
第一，把杰尼斯要搞特别企划的消息，卖给平清杉。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施压，让他知道，竞争对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第二，顺势提出，让石原里美也和AKB搞一个类似的企划。
当然，合作不是白合作的。
Horipro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钱。
他要的也不多，只要平清杉愿意以投资的形式，注资个几亿日元，帮公司渡过眼下的难关。
至于石原里美去AKB那边，会不会掉咖位，那都是后话了。
先把钱拿到手，稳住公司的基本盘，才是重中之重。
在堀威夫看来，这个计划成功的概率很高。
让石原里美这种级别的女演员，去“下嫁”给偶像团体搞合作，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妥协和让步。
杰尼斯那边求着要合作，东宝还不一定给面子。
再加上他要的是投资，虽然一个亏钱的事务所要拿投资很麻烦，可这毕竟是投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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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赤坂。
一家门脸低调，只招待熟客的顶级寿司店包房内。
平清杉刚从TBS电视台出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奔波的疲惫，而跟在他身边的，是穿着长裙的松井玲奈。
女孩有些局促，打完招呼之后，就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
说起来也是很巧，今天晚上，平清杉原本是打算一个人来赴宴的。
虽然对方是Horipro的社长，可平清杉之所以会答应，也只是因为对方在电话里说得神神秘秘，号称有对他至关重要的消息。
这话一点不装逼。
因为，当下平清杉的状态其实很神奇。
按理说，作为一个偶像团体的制作人，很需要到处走关系打交际，来保证团队的资源，每天喝个烂醉那都不稀奇..
可问题，平清杉背后有有个电通，而且他自己还抓着清杉资本。
这就很微妙，他要不要出去吃饭呢，也要，毕竟是人情社会，也需要去维系一些关系网络，而且这还不是帮他一个人维系，还要给自己不争气的老爹维系人气。
可你要说谁都能约他吃饭？
那也不是，就比如TBS吧，如果是秋元康当制作人的时候，对方可能就是制作局的局长，但平清杉，那就是台长了。
而越是和高层打交道，其实是越好打交道的。
聊聊天，以平清杉的见识，其实很容易获得这些老头的好感。
所以，平清杉对Horipro的社长突然请客，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重视的，因此真就是打算一个人来看看情况。
第175章 筹码
那为什么，他身边又多了个松井玲奈呢？
很简单。
因为这个事情，被前田敦子知道了。
在两人关系确认之前，前田敦子偶尔就会陪平清杉出席一些商务场合，毕竟AKB的颜面担当嘛。
所以她很清楚，外面那些公司的“狐狸精”有多夸张。
完事当着她面塞纸条的都多的是，要知道，这还是她坐在平清杉旁边的时候呢。
现在确认了关系，前田敦子在这方面的警惕性，可以说是直接拉满。
尤其是在听说饭局的对象是Horipro的社长，而且很可能会带上旗下艺人的时候，女孩在电话里的语气，活像一只护食的猫，就差没把爪子从听筒里伸出来了。
防的倒不是堀威夫那个老头，而是他可能带来的女艺人。
万一没人跟着，岂不是更方便某些人动歪心思？
更何况，石原里美这位，之前就有过“前科”，虽然平清杉没搭理，可这不代表前田敦子心里没记上一笔。
然而问题也在这里，今天她和渡边麻友都要录制《AKBINGO》，明天一早还要回御宿录最后一期《星光闪耀》
菅井友香倒是有空，可事发突然，女孩这会还在学校，时间也来不及。
前田敦子拿着手机在休息室里憋了半天，最后抓壮丁一样，把电话打给了正好在TBS录节目的松井玲奈。
前田敦子当然知道松井玲奈也喜欢平清杉，但两害相权取其轻。
相比起那个目的不纯的石原里美，自家姐妹就算有点小心思，那也好歹是自己人。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前田敦子倒是松了口气。
松井玲奈整个人都麻了，虽然能和平清杉一起吃饭是好事，可..可她也没见过这个场面啊。
Horipro的社长堀威夫在平清杉眼里不算什么，但对她而言，这就不是小人物了。
更别提堀威夫身边，还坐着石原里美。
“平总监，真是年轻有为啊。”
堀威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笑容。
“《星光闪耀之时》一战成名，我们这些老家伙，是彻底被拍在沙滩上了。”
“堀社长客气了，不过运气好。”
平清杉也举杯示意，抿了一口清酒。
松井玲奈偷偷看了一眼平清杉的侧脸，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石原里美，此刻的石原里美，真叫一个面若桃花，一双眼睛就这么带着几分崇拜地看着平清杉。
好家伙，怪不得敦子非要让自己来呢。
哪怕她是女孩子，看到这副模样都难免有些心动。
再看平清杉，嗯，居然没什么表情，视线平静地落在手中的酒杯上，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当红女优，而是一截木头。
呜哇，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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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商业互吹的开场白过后，堀威夫很快进入了正题。
他先是“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个“内部消息”，说杰尼斯那边为了对抗《星闪》。
正联合富士电视台和电通，打算搞一个大动作，准备邀请顶级女演员加入他们的偶像组合“Winks~雅”，进行一次限定合作。
不过关于具体的信息，他却是没再细说，只说。
“杰尼斯这次是下了血本，来势汹汹啊。”
平清杉没说话，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细细品尝，仿佛对这个消息并不怎么在意。
“是吗？”
堀威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预想过很多种平清杉的反应，惊讶，凝重，但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是这种，仿佛在听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般稀松平常的反应。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平总监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份镇定，我们这些老家伙是学不来了。”
堀威夫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心里却已经把平清杉的危险等级又往上提了一档。
这小子，不知道是在装，还在真的没把杰尼斯放在眼里。
但无论如何，至少这家伙的城府确实比想象中高的多。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堀威夫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从杰尼斯的偶像历史聊到富士电视台的派系斗争，又从电通的内部格局分析到整个日本娱乐圈的未来走向。
每一个话题，都巧妙地往“我们应该联手应对威胁”这个方向上引。
然而，平清杉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你跟他聊杰尼斯，他跟你谈起了NICONICO动画网站的用户粘性，说未来的年轻人更喜欢线上互动。
你跟他聊电视台，他跟你分析起了智能手机的普及对传统媒体的冲击，预测未来视频网站会成为主流。
你跟他聊娱乐圈格局，他甚至开始跟你探讨起华夏市场的巨大潜力，说未来得华夏者得天下。
话题天马行空，东拉西扯，但就是不接堀威夫的茬。
而且，最厉害的是，就你听平清杉讲这些东西吧，哪怕你之前完全没接触过，但就是能听进去。
比如石原里美，在这个过程中，本来应该是帮着堀威夫一起把话题掰回来的，结果经常是聊着聊着，就变成了满脸的崇拜的看着平清杉去了。
这就搞得堀威夫完全掌握不了谈话的节奏。
终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堀威夫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快要冒汗了，但平清杉就是不上道。
不仅不上道，这会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看起来，似乎真就是完全不在意杰尼斯的事情，这让堀威夫完全无法理解，没办法，只能深吸了一口气。
“平总监，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绕弯子了。”
其实你要说，形成当下这个氛围的平清杉有多厉害，并不是。
只是因为他手里的筹码多。
再加上，堀威夫一上来就非常自信的吧筹码全扔出来了，那他要是还能被对方牵着走，就太菜了。
平清杉就等着堀威夫说条件，因为他吃定，对方一定是有求于他的，至于说万一对方不说，那平清杉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