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种族:拉弥亚】
【希腊神话中因嫉妒而堕落的美丽女王。诸神诅咒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她便转而掠食他人的孩子作为补偿。上半身是令人窒息的绝美女人,下半身是腐烂的蛇尾。】
(伊芙琳:“巴西那个,十六岁,芭蕾舞专业……先安排去庄园住两周,告诉她是‘艺术驻留项目’。嗯,智利这个也不错……”)
【可在以下世界线中选择】
【交叉世界线解锁:恶魔「塞壬」维多利亚与恶魔「拉弥亚」伊芙琳存在深层因果纠缠】
【X:说服维多利亚以“私人医生”身份潜伏到伊芙琳身边,秘密收集证据,和自己里应外合。(奖励:耐力略微上升、普通技能点 x 1)】
【Y:搜集证据递交道森,利用维多利亚的血统质疑庄园收购案程序违规。明暗合围,政治绞杀。(奖励:普通技能点 x 2)】
【A:追查“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获取伊芙琳跨国人口贩运与未成年人性剥削的证据链。(奖励:普通技能点 x 1」)】
【B:主动向伊芙琳投递“私人医生“简历。入职后每天穿紧身白大褂为其量血压、捏肩膀、喂有机沙拉,在庄园里赤脚跑步时被她用遛狗绳牵着当晨练搭档。(奖励:「凯格尔盆底肌群控制·大师级」、铂金狗链项圈)】
林恩没有立刻选择,手指继续滑动屏幕,他需要更多情报。
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个LGBTQ+领袖,她在女性选民中地位很高。
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一个“中产家庭”,但连一张童年照都找不到。
二十二岁嫁给六十一岁的对冲基金巨头理查德·惠特莫尔。
二零一六年,理查德死于急性心肌梗死。
私人医生签发死亡证明,未尸检,火化极快。
死前三个月刚改遗嘱,两个继子的信托份额全部转给伊芙琳。
净资产三十八亿美元,福布斯全美女性富豪榜第十九。
二零二零年创立“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每年从东欧、南美、东南亚招募数百名青少年赴美深造。
基金会培训基地注册地址:美属维尔京群岛,圣托马斯岛。
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就在正南方,直线不到四英里。
二零二二年,购入上东区范德比尔特家族宅邸。
二零二五年,宣布参选纽约市议会议长。
竞选口号:“为纽约的孩子而战,为纽约的未来而战。”
表面的信息只有这些了,之后能查的还有很多。
……
周一下午,阿琼的消息弹进一次性手机。
“周三,全天待命。凌晨四点,亨特角见。”
林恩回了一个句号。
他划开排班表。
周三骨科日间值班,卡西正好休息,萨奇没问题。
唯一的缺口是他自己。
林恩拨通朱利安的电话号码。
“周三帮我顶一天。”
“没问题。”朱利安什么都没问,毫不犹豫。
林恩不需要朱利安的手上功夫,但他的主治医级别和医二代身份还在,甚至比自己更能镇住那帮住院医。
“维多利亚知道了怎么办?”
“没事,不用管她。”
林恩挂断电话。
……
周三,凌晨三点四十五。
房车停在亨特角的一条死胡同里。
南布朗克斯东南角最荒凉的工业废地。
紧贴东河河岸,北面是报废铁路货场,南面是一排锈迹斑斑的仓库。
空气里混着柴油、河水和腐烂木料的气味。
三百米外的河岸边,有一座小型私人码头。
栈桥上停着两辆冷藏货柜车,车身印着一家印度香料进口公司的标志。
几个穿荧光背心的工人在卸货,动作利落,零交谈。
林恩注意到:
码头入口两侧各站着一个人,看似在抽烟。
但站位互为犄角,视线覆盖了整条进出道路。
外侧停着两辆深色SUV,车窗全黑,引擎没熄火。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搬运工。
阿琼的奥迪准时出现在后视镜里。
他走下车,深灰色羊毛大衣,围巾扎得一丝不苟。
零下三度的天气,像是要去参加私人晚宴。
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南亚裔,体格精壮,右手始终垂在大衣下摆内侧。
另一个白人,寸头,颈侧有纹身,走路的姿态重心极低,应该是受过系统格斗训练。
这两个人的站位,一前一后,自然地把阿琼夹在中间形成保护圈。
呼吸均匀,眼神持续扫描周边环境,从不在同一个方向上同时停留。
林恩暗暗吸了口气。
他以前觉得自己有萨奇就够了。
现在看着阿琼这套班底,码头上站岗的、车里待命的、贴身护卫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专业级配置。
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那点自信,或许有点飘了。
萨奇是好兵。
但一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人。
得让萨奇尽快联系那个海豹突击队的战友了。
自己的资金池已经上来了,该花的钱不能省。
况且,忠诚也需要时间和经历培养。
阿琼走近,目光掠过房车外观,停在后车厢的通风格栅和加固铰链上。
“你这车改得不错。”
卡西功不可没。
阿琼指关节轻叩车身侧板,听了听回音。
“隔音、通风、独立电路。很专业。”
他绕到驾驶室,用手指弹了弹挡风玻璃。
“如果是防弹的就更好了。”
“多少钱?”
“B4级,扛住九毫米。连工带料,八千左右。你自己出。”
阿琼直起身,“今天结束以后我帮你牵线。”
林恩没还价,之后交给卡西好了。
况且,八千买个性命的保险,不贵。
“今天的两万五是基础日薪,你在场就有。每台手术费另算,还是之前的价钱。”
阿琼看了林恩一眼,笑着开了个玩笑。
“我更希望今天你一分钱手术费都赚不到。”
这是阿琼的真心话。
林恩赚到手术费,意味着有人流血。
有人流血,意味着他的生意出了问题。
“走吧。带你看个东西。”
……
栈桥上的冷藏柜车比林恩想象的更大。
四十英尺标准集装箱,外壁刷着“萨拉斯瓦蒂香料贸易公司”的标识,下方印着FDA食品进口注册编号。
“这条线路的风控做到什么程度?”林恩问。
阿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集装箱上的品牌标识。
“萨拉斯瓦蒂香料贸易公司,注册于二零一九年,实体经营。”
“曼哈顿有两家零售店,皇后区有一个分拣仓库。”
“每年合法进口额大概四百万美元的香料和调味品,纳税记录干干净净,和六家连锁印度餐厅有长期供货合同。”
他说这些的时候,像个在和董事们做年报的CEO,清晰、准确,有条理。
“这不是临时搭的壳。这家公司一直在做正经生意。”
林恩若有所思。
至少6年。
阿琼在6年前就埋下了这条备用线。
那时候拉维的那条线还好好的,他就已经在为有一天可能用到的备选方案铺路了。
“FDA对进口食品的抽检率不到百分之二。”
阿琼继续说,“香料的气味可以覆盖任何药品的化学残留。冷藏环境保证药效不降解。每个柜子装两千箱胡椒,其中一百二十箱底部夹层是药。”
“码头调度、报关行、冷链物流,三个环节各有各的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