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斗.
57银笛奖得主竟是巡逻警
比体能。
比心理。
比临场应变。
他都不是普通同龄人能碰的。
说要去跟全香江的顶尖警察争第一，那未必现实。
可如果只是区区一个警校的银笛奖，那基本就是手拿把攥。
后面的日子里，杨玉一点点把这种超出常人的素质展露了出来。
杨锦荣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后来开始惊讶.
再后来是警惕。
然后是认真把杨玉当成真正对手，狠狠干脆利落地往前追。
可最后，他还是只能无奈接受一个现实。
杨玉，就是压了他一头。
毕业典礼那天，杨玉手里拿着银笛奖，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格外欠揍。
也正因为这一幕，在后来的告别宴上，杨锦荣联合好几个学员狠狠干起了报复。
一群人轮番给杨玉敬酒，大有不把他灌趴下绝不罢休的架势。
可惜杨玉中途直接祭出一招尿遁，成功脱离战场，溜得无影无踪，气得那帮人牙痒痒。
第二天，就是所有人正式离校的日子。
从今天起，大家要去各自分配好的警局报到，真正开始自己的警察生涯。
杨玉被分到了西九龙总区、油尖警区辖下的尖沙咀警署。
职位不高，就是最基层的巡逻军装警。
这也正常。
现在的他，没学历背景，也没家里撑腰。
哪怕拿了银笛奖，也顶多是在分配时占点便宜，被塞进一个更好的警署而已。
想一步跳过警员衔级，根本不现实。
至于杨锦荣，就比他强不少。
在家里人的运作下，直接分到了油尖警区总部。
其他学员分得也有好有坏。
但整体来说，这一届出去的人都不差。
原因也简单。
前面始终有杨玉这么个怪物在顶着。
在他的刺激下，大家这几年都被逼着狠狠干起来，整体水平被拉高了不少。
所以各个警署对他们这一届，其实都挺满意。
水房里，灯光有点白，水龙头哗啦啦响着。
杨玉和杨锦荣背靠背，各自洗漱。
某一刻，杨锦荣忽然开口。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杨玉转过头，有点明知故问。
“做到什么？”
“超过我。”
“拿到银笛奖。”
杨玉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哦，这个啊。”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警校吗？”
杨锦荣动作一顿。
“凌晨四点？”
“对。”
“凌晨四点。”
“天还是黑的，操场上没人，灯也没几盏亮着。”
“我每天那个点就起来训练。”
杨锦荣皱眉，第一反应是不信。
“不可能。”
“你要真每天四点起，那你根本睡不了几个小时。”
“你哪来的精神撑白天那些课程和训练？”
杨玉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表情一本正经得很。
“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赢你的？”
说完，他端起洗漱用品，转身就走。
只留下杨锦荣站在原地，皱着眉头认真思考，像是真被这一套说法给唬住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件事的后续都相当精彩。
杨锦荣真把“凌晨四点”当成了秘密武器。
大半年后，他终于彻底适应了四点起床，并且还把这事当成自己拼命进步的光荣经验说了出来。
结果被一个和杨玉住同宿舍的学员当场拆台。
“什么四点。”
“我就没见过他四点起过床。”
“最早也不过六点。”
那一瞬间，杨锦荣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得没法形容。
再后来一个月里，他几乎每天凌晨四点都打电话给杨玉，非要把他也从床上叫起来。
直到杨玉不堪其扰，直接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这事才稍微消停一点。
最后，还是杨玉请了三顿海鲜大餐，才彻底把这口怨气平下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暂时不提。
等到了尖沙咀警署报到后，杨玉很快领到了自己的制服，以及那把传说中的“蚊子枪”——点三八。
这种枪一次只能装六发子弹。
有效射程也短。
威力更是小得可怜。
电影里黄志诚都吐槽过，他对着凶手连开六枪，人家屁事没有，坐牢出来后照样跟着倪坤吃香喝辣。
要是把那东西换成杨玉空间里那把格洛克，别说坐牢后继续风光，对方连活着进监狱的机会都未必有。
换好警服后，杨玉低头把衣角和肩章都整理平整，整个人显得格外挺拔利落.
58程哥教我避倪家
接着，他便去找自己的搭档。
香江这边的军装巡逻，一般都是两人一组。
一老带一新。
在这个搭配里，杨玉自然是那个“新”。
至于带他的那位“老”，叫程明刚，警长衔。
照他事先摸来的底，程明刚当警察已经十多年了。
这人办事不急不躁，脾气也算温和。
而且在街面上混久了，谁能打交道，谁不好惹，谁嘴里有料，他心里都门儿清。
不过他有个很明显的毛病，那就是胆子不算大。
再加上这些年运气始终差了点意思，没撞上什么能一把立功的大案子.
所以他这一路升上来，更多还是靠时间慢慢熬出来的。
但话又说回来，警长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坐上的。
虽然职级还在员佐级里头，可对绝大多数普通警员来说，这差不多已经是能看到的尽头了。
杨玉第一天报道，程明刚并没有急着给他分派活儿。
他先带着杨玉在辖区里一圈一圈地走。
从街口的报刊摊，到巷尾的茶餐厅，再到那些白天看着普通，晚上却鱼龙混杂的小店，一个都没落下。
他一边走，一边给杨玉认人。
谁消息最灵，谁平时能聊上几句。
谁表面笑呵呵，其实心眼多得很。
谁是犯了错还不长记性的老熟脸。
还有最要命的一类人。
倪家的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程明刚脸上的笑都淡了几分。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认真传授什么保命经验。
“倪家那边的人，能不碰，最好就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