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摇摇头。
“不用了。”
“我经常出差，带回去也没人照顾。”
“那罗勒呢？”
“她不是挺喜欢小动物吗？”
提到女儿，罗念目光都柔了些。
“她还得上学。”
“再说了，真想跟小狗玩，她可以去友安家。”
两人正站在门边，一人一口地吃着冰淇淋，说着话。
这时，梁友安已经从宠物店里探出脑袋。
“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杨玉举起手里的冰淇淋，晃了晃。
“在门口看到好吃的了。”
“要不要来一口？”
梁友安立刻伸手接过去，舀了一勺，刚入口眼睛就亮了。
“你要是把研究吃的这份心，也拿去研究工作。”
“我们效率至少还能涨三成。”
杨玉立刻撇清关系。
“这锅我不背。”
“明明是你们处理得慢，还怪我下午太闲。”
梁友安咽下冰淇淋，毫不客气。
“那也没见你空的时候来帮我们啊。”
杨玉回答得特别有底气。
“你没来之前，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你来了，我还那样，那我招你干什么？”
梁友安啧了一声，嘴上嫌弃，手却又挖了一勺冰淇淋。
“歪理一堆。”
“不过这个冰淇淋是真不错。”
“等会走的时候我要带几盒。”
罗念把心底翻涌的情绪全都压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
“等回去再买。”
“九五零”
“先进去看狗。”
一说到柯基，梁友安立刻满血复活，眼睛都亮了。
“我刚刚看到了两只，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杨玉迈步往里走，随口提醒。
“颜值不是重点。”
“狗的性格，才是第一位。”
梁友安拉着罗念往里冲，头也不回地摆手。
“知道知道。”
“先看脸，再在顺眼的里面挑性格最好的，这才科学。”
宠物店里灯光很亮，玻璃笼子一排排摆着，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宠物粮和奶香味。
小狗们或趴着，或打闹，时不时传来细细的哼唧声。
店员领着三人一边走一边介绍。
杨玉虽然没正经养过宠物，可架不住以前身边喜欢猫狗的人多，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门道。
梁友安一眼相中的那两只胖柯基，刚看没多久，就被他直接否了。
她一脸不服。
“为什么啊？”
“你不觉得它们胖乎乎的特别招人喜欢吗？”
杨玉抬手指了指那只胖柯基旁边的笼子。
“你看这只，为什么它吃饭的碗，方向和其他狗都不一样？”
梁友安顺着看过去，没太看明白。
店员小姑娘倒是先惊讶地接了话。
“先生观察得真细。”
她蹲下身，指着笼内的位置解释。
“这两只的确比较护食。”
“所以我们才把它们喂食的位置稍微分开一些。”
她又赶紧补充，像是怕客人直接被吓走。
“不过它们是小型犬，护食一点通常也没太大危险。”
“有的主人还会觉得，这样的狗更黏人，也更认主。”
杨玉摇了摇头。
“我们家里已经有一只狗了。”
“性格偏软。”
“如果再带这种爱抢吃的回去，它大概率得吃亏。”
店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那确实。”
“如果只养一只，这两只算店里品相很好的。”
“但要是家里还有伙伴，最好还是选脾气相近一点的。”
“两只狗合得来，主人也省心。”
杨玉偏头看梁友安，嘴角带笑。
“梁大美女，重新挑吧。”
梁友安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两只小胖狗，几乎把“舍不得”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可一想到小九，她还是咬咬牙放弃了。
“行吧……”
她一步三回头，跟着店员继续往里看。
就在几人重新挑选的时候，宠物店后面忽然响起一阵异常凶猛的犬吠。
“汪！汪汪汪——”
那声音又急又狂，像是突然失控。
紧接着，一声惨叫猛地从里面传出来，撕得人头皮发麻。
店里所有人的神经瞬间都绷紧了。
杨玉几人几乎同时回头。
下一秒，一只半人高的金毛猛地从后面冲了出来。
它嘴角沾着血，獠牙都露了出来，眼神里满是躁怒和凶戾，四肢一落地就带着一种扑人的气势。
离得最近的店员小姑娘当场吓呆了，脸色惨白，站在原地连躲都不会躲，只会尖叫。
杨玉一步跨到她前面，顺手把人往身后一带。
他右腿微微蓄力，眼神骤然冷下来。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场几乎像刀子一样压过去。
那不是普通人吓唬动物时的虚张声势。
是几个世界里磨出来的真正杀气。
金毛原本还凶得厉害，刚和他的目光一撞，整个动作都乱了。
它喉咙里呜咽了两声，前爪在地上打滑，身子不自觉开始往后退，连尾巴都夹紧了。
杨玉看出它已经怕了，眉头皱了皱，把身上的压迫收回来一些。
然后他站在原地，声音冷冷落下。
“趴下。”
金毛猛地一抖。
下一秒，它真的慢慢伏了下去，脑袋埋进前爪里，浑身发颤，像只被按住的鹌鹑。
这时，后面又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女人。
她一手死死按着还在流血的手臂，脸色发白，眼里全是惊慌。
“莉莉娅！莉莉娅！”
她看见趴下的金毛，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当她视线往前一移，看到站在那里的人时，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是你？”
“好久不见……”
她苦笑了一下，额角因为疼痛沁出了细汗。
“不过现在这样，好像真不是个合适的见面场合。”
要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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