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说的是我?”
梁友安故作恍然,夸张地“啊”了一声。
“我说错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新朋友。”
杨玉直接把玩偶砸回她怀里,气笑了。
“梁大小姐,我真是谢谢你还能记得有我这么个人。”
前排两个女人当场笑成一团。
笑声清脆,混着车里空调的轻风,把原本有点疲惫的气氛都吹散了。
到了宠物店门口,玻璃门上映着午后的光,门边风铃轻轻晃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响声。
杨玉却没立刻跟着梁友安进去。
他脚步一顿,伸手把落在后面的罗念拉住了。
“怎么突然把女儿送外婆家了?”
罗念低头看了眼被他抓住的手臂,又迅速看了眼四周来来往往的人。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慌乱和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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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松手。”
“大庭广众的,你别拉拉扯扯。”
杨玉很快放开手,神色倒没什么变化。
“行,我不碰你。”
他说完,目光却没离开她。
“可不是说好了,让我见见你女儿吗?”
“怎么到头了,反而改主意了?”
罗念抬手顺了下头发,动作看着镇定,指尖却微微发紧。
“杨玉,我觉得我们之间……”
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其实还没到那一步。”
杨玉盯着她闪躲的眼睛,语气沉了下来。
“你不喜欢我?”
这句话太直接,根本不给人回避的空间。
罗念没法再躲,只能往后退了半步,背脊都绷紧了。
“我承认,我喜欢你。”
她说出这句时,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散。
“可是我只是个单亲妈妈。”
“而你……”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把后半句挤了出来。
“而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我玩不起。”
杨玉抬手解开西装上一颗扣子,眉眼一下冷下来,声音也比平时重了不少。
“谁告诉你,我是在玩?”
罗念被他气场压得又退一步,低着头不吭声。
杨玉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没人和她说过什么。
这些判断,全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看出来的。
而这种认知一旦形成,往往最难改。
他双手叉腰,胸口起伏了一下,吐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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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那就这样。”
他语气忽然淡了,淡得让人心里发空。
“前阵子停车场那事,我就当自己被鸟啄了一口。”
听到这话,罗念反而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里,偏偏又夹着说不清的失落。
她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
“那天本来就是被环境和灯光带偏了。”
“不过是亲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国外不是还有吻手礼、贴面礼吗。”
“你就当那是朋友之间打个招呼。”
杨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一声。
“呵。”
“朋友?”
“招呼?”
话音刚落,他趁她不注意,忽然低头,在她脸上飞快亲了一下。
动作快得像一道掠过去的风。
“这一下,还你。”
罗念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秒后,她才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上那一点湿热,鼻尖忽然发酸。
一阵说不出的涩意猛地从心口涌上来。
这一个多月相处的点滴,忽然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幕幕闪回。
最开始接这个工作的时候,她只觉得是给一个难伺候的富二代当司机。
要不是给的钱确实高,她早就推掉了。
可后来接触得越久,她越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专注。
他果断。
他自律。
他有担当。
他看事情总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做事也总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把控力。
二十岁的冲劲,三十岁的狠劲,四十岁的稳重,好像都在他身上揉在了一起。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难受。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人。
为什么偏偏是个让人根本舍不得放手的人。
又为什么,这样的人,不能只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罗念眼里慢慢浮上一层水光,视线也开始发糊。
就在这时,一只冰淇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奶白色的球顶着浅浅的光,凉意直往外冒。
杨玉把它递过去,声音也放软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
“嘴里甜起来,心里也会慢慢好一点。”
罗念盯着那只熟悉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声音有点发哑。
“你不怪我?”
杨玉把冰淇淋塞进她掌心,语气平和得让人鼻子更酸。
“没人规定,两个人互相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
“如果这段感情没有让你变得更轻松、更好,那你想停下,我能理解。”
他停顿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还是希望你再认真想想。”
“因为我不是在闹着玩。”
“我是认真在看待你,也认真在看待这段关系。”
“而且,你现在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全部。”
罗念挖了一小口冰淇淋放进嘴里,冰凉的甜味顺着舌尖化开。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说。
“给我一点时间。”
杨玉很自然地从她手里的盒子里也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像是在共享某种小秘密下.
101宠物店突遇金毛失控
“行。”
“慢慢想,不着急。”
“我们才二三十岁,往后日子还长。”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她.
“对了,要不要你也挑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