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排名第一的歌手，现在谁还记得他们唱了什么？
但陈博的歌，一首一首地被人记住，一首一首地被人传唱。
这就是实力。
这就是底气。
周灵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把脸贴在他胸口。
“陈博，”她小声说，“你真的很厉害。”
陈博低头看着她：“现在才知道？”
周灵焰：“……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陈博：“不能。”
节目结束，电视屏幕上还在滚动播放着片尾曲。
周灵焰靠在陈博怀里，手在他衣服里探索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取出。
“我去洗澡。”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陈博一眼，“我洗完你再去。”
陈博看着她走回房间的背影。
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短裙，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走到拐角，她还回头冲他眨了下眼，然后消失在转角处。
陈博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女人，要不是亲自验证过，还以为她比他更有经验。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微博。
热搜榜上，#陈博红豆#已经冲到了第二，#等到风景都看透#挂在第五，评论区里还在疯狂刷屏。
他随便翻了翻，看到一条热评——
“陈博的歌，每一首都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平凡之路》是迷茫，《曾经的你》是青春，《一生有你》是陪伴，《一生所爱》是遗憾，《红豆》是珍惜。这个人，把人生所有的情绪都写了一遍。”
陈博看着这条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受之有愧，但心安理得。
他退出微博，又刷了会儿别的。
正想关掉手机，传来周灵焰的声音。
“陈博，帮我拿一下浴巾，在衣帽间第二个柜子里！”
陈博站起来，走过去，推开周灵焰主卧半掩着的门。
浴室里水声哗哗，磨砂玻璃门后面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在移动。
他走到衣帽间，拉开第二个柜门，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巾摆在那里。
他拿起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挂门口？”
“拿进来！”周灵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水汽的氤氲。
陈博：“……”
他推开浴室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的花洒隔间里，周灵焰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把浴巾搭在毛巾架上，转身要走。
“等等。”周灵焰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在衣帽间左边那排挂着。”
陈博又走回衣帽间。
左边那排挂着的全是睡裙——真丝的、蕾丝的、吊带的、长款的、短款的，五颜六色挂了一排，像一家小型内衣店。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排睡裙，随手拎了一件出来。
黑色的，真丝的，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惊心动魄。
看了看手里这件睡裙，又看了看那一排其他款式。
沉默了两秒，陈博还是把这件挂了回去，换了一件相对保守的——同样是黑色真丝，但领口没那么低，裙摆也长了几寸。
起码能遮住大腿根部。
他把睡裙搭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这次没等周灵焰开口，直接走了出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是个正人君子。
浴室里，水声停了。
第208章 飞升前的准备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
陈博坐在床边，抬头看去。
周灵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溅开。
浴巾从胸口裹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膀，还有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脸被热水熏得粉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嫣红。
她看了陈博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然后走进衣帽间。
陈博就坐在床边等着。
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又像是在翻找什么。
他耐心地等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徐月清第一次在他面前穿睡裙的样子，贝薇薇在他面前紧张得手指绞衣角的样子，赵露露穿着黑丝坐在他腿上的样子。
然后他听到了周灵焰的声音：“陈博，你也去洗，在我这洗！”
陈博站起来，回他那边拿睡衣。
刚回来，他愣住了。
周灵焰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他。
她穿了那件他挑的黑色真丝睡裙——不对，不是他挑的那件。
他挑的那件领口没这么低，裙摆没这么短。
并且这件明显不是睡衣，是裙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脊和肩胛骨的优美线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那双他看了无数遍依然觉得惊艳的腿。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穿了内衣。
黑色的，蕾丝的，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从背后看，那两根带子像是要把她的腰勒断。
还有胸衣，同样是黑色蕾丝，背后的搭扣还没扣上，两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胛骨上。
她正对着镜子，一只手捏着胸衣的搭扣，另一只手背到身后，试图把扣子扣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和背部肌肉绷紧，肩胛骨的线条更加分明，腰肢显得更细，臀部显得更翘。
陈博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全副武装。
这女人，是认真的。
周灵焰从镜子里看到他，手顿了一下，但没停，继续跟那个搭扣作斗争。
扣了好几下都没扣上，她有点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过来帮我一下。”
陈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的背脊很白，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像蝴蝶的翅膀。
他伸手，捏住那两片布料，轻轻一合。
搭扣扣上了。
周灵焰松了口气，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带着笑：“好看吗？”
陈博的目光从她背上移开，落在镜子里她的脸上：“你这是……”
“仪式感。”周灵焰理直气壮，“我这叫全副武装，郑重其事。”
陈博：“……”
他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要有仪式感？
那是跟贝薇薇说的。
但他没开口，周灵焰已经转过身，面对着他。
这个角度，睡裙的领口更低了，那道沟壑深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
“你也去换掉。”她推了他一下，“穿睡衣算什么仪式感？”
陈博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安排我？”
周灵焰眨眨眼：“对啊，今天听我的。”
陈博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周灵焰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脸微微泛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快去快去，别磨蹭。”
陈博转身又回他那边了。
周灵焰已经坐在床边了，看到他过来，催促他先换上，拍完照再去洗澡。
行吧，今晚听她的。
陈博从了，去衣帽间。
出来后，周灵焰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又把他的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
然后她后退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把他的休闲裤往上提了提，让裤脚刚好落在脚踝上方。
“行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勉强及格。”
陈博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干嘛？拍写真？”
周灵焰没理他，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站好，别动。”
陈博：“？”
周灵焰举起手机，对准他。
咔嚓——一张。
她又换了个角度，咔嚓——又一张。
然后她走到他身边，举起手机，对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