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照洛九川的说法情绪结晶可以增强精神力，但是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使用。
睚眦（陈阳）：“对啊王叔！你咋用的？我也觉得那三天难受死了，要是这玩意儿能治，那可太好了！下次我就不用难受了，我还是当成宝贝给放房间里了。”
赑屃（王建国）：“打错字了，不是使用，是食用，我给吃了，然后就感觉那股疲倦感消失了。”
睚眦（陈阳）：“王叔你啥时候还这么文雅了，直接说吃了不就得了嘛。”
蠹鱼（姜禾）：“？？？”
姜禾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她想过很多种“使用”方式——握持冥想、置于额前、甚至以其为中心布置什么仪式……唯独没想过最原始、最直接的“食用”。
这合理吗？情绪结晶的硬度人的牙齿根本不可能咬得动！而且情绪结晶的化学性质上表现出来惰性，怎么可能被肠胃吸收！
如果不是对聊天群几人有过接触，外加这些天遇到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姜禾只当对方是耍自己。
蠹鱼（姜禾）：“王师傅，你确定？‘吃’了？怎么吃的？用牙齿咬？还是直接吞？那结晶……是什么口感？什么味道？吃完之后除了疲倦消失，有没有其他任何身体感觉？比如发热、发冷、头晕、或者……感知上有什么不同？”
赑屃（王建国）：“我睡醒发现情绪结晶在我旁边，结果一舔，那石头‘呼啦’一下就化了！真的，就跟棉花糖差不多，一下就成了股气儿……不对，反正就是没了！身上那股子沉甸甸的乏劲儿，也没了，很快就轻快多了！脑子也清亮了！这可不就是吃了。”
蠹鱼（姜禾）：“王师傅，你确定是‘舔了一下’它就化了？不是用力咬或者用其他工具？化的时候有声音吗？嘴里有什么感觉吗？你之后有没有感觉身体其他地方有异常？”
第18章 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这倒也算误打误撞发现情绪结晶的正确用法，毕竟把情绪结晶当成改造奇物的燃料只是一种用法，情绪结晶也可以增强精神力。
白泽（苏凡）：“古籍杂记中，对于某些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的服用，确有入口即化、化为津液、滋养神魂的描述。而且我之前不是得到了白泽传承，恰好有关于情绪结晶的一些信息，使用办法确实是吃，食之可滋养魂魄。”
蠹鱼（姜禾）：“原来这样啊！你之前怎么不讲。”
白泽（苏凡）：“这个嘛！我忘了，而且我接受的白泽传承里无非是一些神鬼志怪的信息，也是现实得到情绪结晶才知道的。”
睚眦（陈阳）：“苏哥的传承好厉害，哪像我的睚眦传承，感觉也就是多了一些格斗技巧，还是睚眦大佬一拳一脚传授我的！对了！睚眦为什么可以化成人形！”
白泽（苏凡）：“神兽形象演变吗？给你举个例子，好比西王母，最开始形象在《山海经》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权柄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等到两汉时期《淮南子》中有：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的记载，形象转化为贵妇人，权柄成了长生不老的赐福者。
再往后随着《西游记》等文学作品，干脆王母娘娘这个形象混淆，成为至尊女神。”
睚眦（陈阳）：“你这也没解释睚眦为啥变化人形，和我交手啊！你不是获得白泽传承，有没有什么说法。”
白泽（苏凡）：“我只是获得白泽传承又不是白泽，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神兽化人，《玄中记》有载：狐五十岁能变化为人，百岁能知千里外事，千岁与天相通，人不能制，名曰天狐。大约当时认为年岁增长，动物自然而然有神异。
文学作品比如《白蛇传》的许仙比如随着修行道行增长，可以化人。《西游记》这类小说妖怪也可以化人。”
赑屃（王建国）：“嘿嘿，苏小哥学问就是大！”
睚眦（陈阳）：“苏哥你看，你们大家伙接受传承的时候神兽都是原型，唯独我睚眦直接化身成人，可见我是天命主角，与众不同啊！”
蠹鱼（姜禾）：“@睚眦既然你的情绪结晶还没有用，而我恰好需要进行相关的研究，之前提到的收购依然有效。十万，或者你开个价。”
睚眦（陈阳）：“啊这……姜姐，我愿意，钱不钱的不要紧，毕竟可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我送你都行，可是这玩意怎么给你，咋们两个距离不近，总不能快递吧！？这么宝贵的东西万一出个意外可就不好了！”
白泽（苏凡）：“不愧是你啊！嘴里喊着羁绊的热血番男主是吧！”
睚眦（陈阳）：“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主角，毕竟我睁眼世界存在，闭眼世界消失，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牛顿高斯比我提前出生，是笨鸟先飞或者比我锋芒。秦王嬴政比我早生千年，是惧我三分或者王不见王。”
白泽（苏凡）：“6！你是真的抽象啊！”
蠹鱼（姜禾）：“你愿意交易就好，我可以亲自去你学校取，正好我近期有事要去你那边一趟。”
睚眦（陈阳）：“姜姐你要过来？那敢情好！你来了我请你吃饭，正好我们学校附近有家火锅贼地道！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毕竟你们可都是我这个主角的伙伴啊！”
睚眦（陈阳）：“话说我们神兽小队还没有聚过呢！不如趁着这次大家线下面基啊！之前见面都是山海界，现实也只是线上交流。睚眦发起神兽小队第一次线下聚会邀请，苏哥、王叔你们也来呗！”
睚眦（陈阳）：“只是可惜李爷爷走了！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谈到李伯文让聊天群里的气氛微微一滞，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国率先发言。
赑屃（王建国）：“小陈这主意好啊！大家见见真人，认认脸，以后万一有个啥事也能互相照应！不过俺这工地活儿最近挺紧，老板不一定给假，而且俺离你们那儿好像挺远的，路费也不老少。”
王建国的意思很明显，身上担着千斤担，根本没空去，也不想花钱。
蠹鱼（姜禾）：“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王叔好像有事儿！”
苏凡也没有面基的想法。
白泽（苏凡）：“没兴趣！我之前是上班族牛马，因为山海界的缘故，每次离开三天的疲倦期让我没办法认真工作，我干脆辞职了。现在自由职业混口饭吃，不过最近不太方便。”
睚眦（陈阳）：“说真的，咱们这缘分多奇妙啊！天南地北，不同年纪，因为山海界聚在一起，还得了传承！这要放小说里，不搞个线下聚会碰个头，交换下情报，剧情都推不动啊！
@赑屃@白泽再考虑考虑呗？王叔，路费住宿我包了！姜姐，你就当实地考察一下‘睚眦传承者’的生活环境嘛！白泽哥，你自由职业时间自由，就当出来采风找灵感了！”
赑屃（王建国）：“哎呦，小陈，你这孩子……心意俺领了！但真不是钱的事儿。”
王建国似乎被陈阳的“豪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赑屃（王建国）：“工地上最近有新活儿，是关键阶段，老板盯得紧，实在走不开。俺这活儿讲究个信用，答应了人家就得干好，半道撂挑子不地道。等这阵子忙完，要是还有机会，俺一定去！”
白泽（苏凡）：“下次一定！”
睚眦（陈阳）：“好吧！看来神兽小队第一届线下联欢会只有我和姜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些天苏凡则是每天去电影院收集情绪，以及开始思考控制洛九川交易时候的细节。
就这样十天之期已到，苏凡使用【共梦枕】进入梦境。
山海界中一切如常，苏凡开始牵引意志进入，李伯文已死，自然多出一个位置可以牵引其他人进入。
苏凡便随即选择一颗星辰投影牵入，正好补上。
青玉岛上，光华流转。苏凡、陈阳、姜禾、王建国的身影迅速凝实。
“又见面了，你们想我了吗！”陈阳一如既往地率先活跃气氛，但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就锁定在第五个正在凝聚的身影上，声音带着讶异，“咦？怎么多了个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新凝聚的身影，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他身材高大，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棕发微卷，眼窝深陷，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和。
一种尚未散去的惊恐。他几乎在身形凝实的瞬间就踉跄了一步，碧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云雾缭绕、浮岛悬空的瑰丽世界，又看向面前四人。
他脱口而出的是一连串急促、带着口音的话，声音沙哑而紧绷，身体下意识地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秒。
陈阳张了张嘴，看向其他人：“呃……他说啥？”
王建国一脸茫然：“外国人啊？这咋整？俺可一句听不懂。”
苏凡心中也是一愣，这个情况倒是让苏凡有些意外。
外国人？语言不通？这个情况有些麻烦，打乱了他的计划。
山海界这么神奇的地方居然因为语言不通而无法正常交流，太掉逼格了。
但【共梦枕】的规则似乎只保证了意识连接和基础信息比如形象、简单意念的传递，并未自动解决复杂语言翻译问题。
或者说梦境的一切基于苏凡的认知，苏凡不了解这门语言，总不能到了梦里就了解了吧！
陈阳抓了抓头发，看向苏凡：“苏哥，白泽传承里有没有获得外语通晓或者他心通啥的？这没法交流啊！”
苏凡苦笑摇头：“要是有就好了。”
现在的场面有些脱离苏凡的掌控，苏凡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山海界完全是苏凡的主场，在这里还能玩脱？心念一动，一个庞大而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现。
它直立而行，形似巨熊，身高近三米，浑身覆盖着黑亮如铠甲的刚硬毛发。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面孔一张熊脸，赫然有四只露着黄金光泽的眼睛，分列上下，散发出冰冷、威严且非人的目光。
它左臂挽着一面几乎与身等高的厚重青铜方盾，盾面刻满扭曲的雷纹与兽面，古拙而沉重；右手则握着一柄长戈，戈头锋刃雪亮，映照着妙树宝光，寒气森森。
“熊……熊人？还是戴着面具的熊怪？”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体内那股被睚眦捶打出的战斗本能自发涌动。
熊怪其四只冰冷的黄金眼眸只是漠然地扫过全场，却仿佛带有某种精准的“识别”能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死死锁定了场中情绪最激烈的新人。
“吼——！”
它甚至没有奔跑，只是抬起那柄长戈，朝着外国人所在的方向扔出长戈。
那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身体陡然僵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定格。他惊骇地回头，碧蓝的眼中倒映出那急速扩大的戈尖。
“噗嗤！”
长戈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挑离地面。没有鲜血喷涌，但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暴突，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痛苦从每一寸扭曲的面容中满溢出来。
然后，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如同接触不良的影像，骤然崩散成无数光点。
那柄雪亮的长戈已如毒蛇吐信般，挟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刺外国人的胸膛！动作迅猛、精准，目标明确得可怕，完全无视了就在旁边的陈阳、苏凡等人。
第19章 货款
陈阳等人还没从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杀戮中回过神。
下一秒，光点在青玉岛另一处汇聚，外国男人的身影再次凝实。毕竟梦境中死亡不会真实死亡，苏凡之前做过实验。
案例就是睚眦调教陈阳的时候，当时陈阳也是死了好几次。
那个外国男人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佛那里还有一个无形的空洞，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眼神已经完全被恐惧吞噬。刚才那被贯穿挑起的痛苦，无比真实地残留在他每一根神经里。
熊怪的四只金眸，没有任何波动，缓缓转向这个“重生”的目标。它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两步，地动山摇般走向瘫软的男人。
男人终于发出恐惧的母语的哀嚎，连滚带爬地向后退，涕泪横流。
熊怪置若罔闻。巨盾微微一抡，带着摧山崩岳的势头横扫。
“嘭！”
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身体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击中，瞬间变形，向后抛飞，在半空中再次溃散成光。
第三次凝聚。男人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痉挛和无声的哭泣。意志的壁垒，在两次极致真实的死亡痛苦下，已如风中之烛。
熊怪举起长戈，作势欲劈。
就是现在。
苏凡的意念如同最幽暗的潜流，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精准地刺入那团即将彻底崩溃的意识。【搜魂术】发动。
前提条件完美满足：反抗意志不强，精神力因恐惧和痛苦而衰弱不堪。
没有抵抗，只有一片混乱、尖叫、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绝望漩涡，迎面扑来。
苏凡通过搜魂术得知这个外国人叫德川浩二，听名字就知道是霓虹国人。
按照记忆对方还是德川家康的后人，而且是一位语言学专家。苏凡依靠搜魂术也算是瞬间获得了语言精通。
苏凡、姜禾、王建国、陈阳四人则在一旁承一个小圈子，一边看着出现的熊怪虐杀德川浩二，一边防备这熊怪掉转矛头攻击他们。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陈阳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抖。
“长得跟个成了精的黑熊一样，还四只眼！力气大得吓人，苏凡，你书看得多，认得这玩意儿不？是山海经里跑出来的吗？”王建国也是开口询问道。
苏凡适时地露出沉吟思索之色，眉头微蹙，仿佛在记忆中努力搜寻。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它的模样，还有那戈和盾，让我想到古书里记载的一种东西……可能不是狭义的异兽，可能和某种职司或者仪式有关。”
“《周礼·夏官》里有提过：‘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傩，以索室驱疫。’”
苏凡斟酌着词句，“方相氏这个官职，职责是身披熊皮，头戴镶有四只金色眼睛的面具，穿着黑色上衣、红色下裳，手持戈和盾，率领众多仆役举行傩仪，搜索宫室房屋以驱逐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