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金棕榈开始 第467节

  声音穿透了玻璃,清晰得就像在床头喊话。

  刘一菲烦躁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我后悔了,真的。”

  林青辉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狭窄的巷子里挤满了戴着各色旅游团帽子的游客,把并不宽敞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这哪是度假,这是住在菜市场里。”林青辉放下窗帘,转身去烧水泡茶。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且游且珍惜。

  白天,整个岛屿被游客占领,喧闹声、叫卖声、快门声此起彼伏。

  两人只能躲在别墅里,拉紧窗帘,看电影、打游戏,或者在后院那一方小小的天井里喝茶。

  直到下午五点,夕阳西下,一日游的旅行团像退潮一样涌向码头,岛屿才慢慢显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晚上八九点,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路灯昏黄,海风穿过榕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出去透透气。”

  林青辉牵着刘一菲的手,推开院门。

  此时的鼓浪屿,才是那个琴岛。偶尔能听到远处某栋老房子里传来的钢琴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却别有韵味。

  两人沿着海边漫步,海浪拍打着礁石,对岸鹭岛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

  刘一菲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以后还是少来这住,太憋屈了,像坐牢。”

  林青辉安慰道:“房子留着升值也不错,明天去岛内转转,吃点东西就撤。”

  次日中午,两人退了房,坐船离开了鼓浪屿。

  到了鹭岛岛内,气氛明显不一样了。虽然也有游客,但融入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不再那么突兀。

  林青辉带着刘一菲钻进了一条老街:“这家沙茶面据说是老字号,味道很正宗。”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店面不大,灶台就在门口,大锅里熬着红彤彤的汤底,香气四溢。

  不一会儿,两碗加满了料的沙茶面端了上来。大肠、猪肝、鱿鱼、豆腐泡,堆得满满当当。

  林青辉拿起筷子,先喝了一口汤。

  浓郁的汤汁裹着花生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紧接着是明显的甜味。

  他皱了皱眉,放下勺子:“太甜了。”

  “甜吗?”刘一菲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我觉得刚好啊,很鲜。”

  “比刺桐的甜多了。”

  林青辉摇摇头,他是刺桐人,口味偏咸鲜:“刺桐的沙茶面,花生酱味更重,那个甜是回甘,这个甜是直接加了糖。”

  “我就喜欢这个味。”刘一菲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一点红油。

  林青辉心下感叹,美食如果一开始吃的就不是正宗的习惯了,吃正宗的反而觉得不好吃了。

  吃完面,两人又转战下一家。

  土笋冻。

  晶莹剔透的胶质里包裹着几条白色的沙虫,淋上蒜蓉醋汁,撒上香菜。

  “这个倒是和刺桐差不多。”林青辉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冰凉爽滑,沙虫脆嫩,蒜醋的味道配合的相得益彰。

  刘一菲也跟着吃了一块,点头表示赞同:“我和你拍的第一部戏那次就吃过,我就喜欢这个口感,像果冻,但是是咸的。”

  最后是海蛎煎。

  摊主在大平底锅上熟练地撒上海蛎、地瓜粉浆,打入鸡蛋,翻炒,撒上蒜苗。

  端上来的时候,金黄的鸡蛋包裹着海蛎,看起来很有食欲。

  林青辉夹了一筷子,嚼了几下,眉头又皱了起来。

  “全是蛋味,这边的做法蛋放太多了,盖住了海蛎的鲜味。而且地瓜粉太少,没有那种Q弹的口感。”

  “我觉得挺好吃的呀。”刘一菲专门挑鸡蛋多的地方夹:“鸡蛋香嘛,你们刺桐那种全是地瓜粉的,吃起来黏糊糊的,像在吃鼻涕。”

  “什么鼻涕,那是口感!那是灵魂!”

  林青辉据理力争:“地瓜粉煎得焦脆,里面软糯,包着海蛎的汁水,那才叫海蛎煎,这简直就是海蛎炒蛋。”

  “你就是偏心你的刺桐胃。”刘一菲白了他一眼,把盘子里鸡蛋多的部分全夹到了自己碗里。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在街头消食。

  “要不要回刺桐看看?”刘一菲突然问道:“反正都到这了,离得也不远。”

  林青辉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了,爸妈现在都在东北避暑,家里没人。而且刺桐咱俩都熟,大街小巷都逛遍了,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也是。”刘一菲点点头:“那下一站?”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

  杭州,六月的西湖,荷花开得正好。

  刘一菲在杭州的房子买在武林门附近,一套高层的大平层。

  电梯直达入户,林青辉走进客厅,第一眼就被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吸引了。

  站在窗前,大半个西湖尽收眼底。雷峰塔、苏堤、断桥,像一幅水墨画一样铺展在眼前。

  “这房子买得值吧?”刘一菲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林青辉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的景色:“也就是这扇窗户值钱。”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这地段,这配套,要是没西湖这两个字加成,价格得腰斩。但这名头确实实实在在摆在这,买了也不亏,以后还得涨。”

  刘一菲不满地撞了他一下:“你就知道算账,这叫意境,懂不懂?”

  晚上,两人没在家里做饭,林青辉订了一家老牌的杭帮菜馆。

  西湖醋鱼。

  这道菜在网络上名声极差,被誉为“杭州美食荒漠”的代表作。大多是因为用了草鱼,土腥味重,肉质柴,加上糖醋汁调得不好,吃起来又酸又腥。

  但今天端上来的这条,不一样。

  盘子里的鱼身黑亮,酱汁红润油亮。

  “笋壳鱼做的。”林青辉夹了一块鱼脸肉放到刘一菲碗里:“尝尝。”

  刘一菲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鱼肉洁白细嫩,入口即化,没有一丝土腥味。酸甜的芡汁包裹着鱼肉,恰到好处地提鲜。

  “好吃!”刘一菲眼睛一亮:“跟以前吃的不一样。”

  “可惜还是因为原材料好。”

  林青辉自己也夹了一块:“笋壳鱼肉质本来就嫩,做什么都好吃。这要是换成草鱼,神仙也救不回来。

  据说西湖醋鱼本来做法就是鱼肉要做出蟹肉感,蘸醋吃好像在吃大闸蟹。”

  刘一菲听到眼睛一亮:“真的?应该不是凭空虚构吧?那后面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大厨能做到,可以我也想尝尝。”

  在杭州待了两天,看够了西湖的人山人海,两人驱车前往千岛湖。

  车子驶入淳安县境内,视野瞬间开阔起来。碧绿的湖水散落在群山之间,星罗棋布的岛屿像翡翠一样镶嵌在水面上。

  刘一菲买的房子在天屿度假村,占据了山顶的最佳位置。

  站在露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千岛湖的核心湖区。

  “当初我本来想买个岛的。”刘一菲指着远处湖面上的一座无人小岛:“就在那边。”

  “然后呢?为什么没买?”林青辉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鱼竿,正在整理鱼线。

  “太麻烦了。”刘一菲叹了口气:“我找人算了一下,买岛容易,建设难。通水通电就是大工程,还得自己搞排污,建码头,买船。而且每年还要维护。”

  她转过头看着林青辉:“最关键的是,我一年也不一定来一次。买个岛放在那荒废,还要雇人看着,图什么?还不如买个开发好的度假村,有人打理,随时来随时住。”

  “明智的选择。”林青辉把鱼钩甩进水里:“这种孤岛,看着浪漫,住起来就是荒野求生。除非你打算在那隐居练功。”

  下午,两人租了一艘小艇,开到湖中心钓鱼。

  千岛湖的水质极佳,鱼也傻。没过多久,林青辉的鱼竿就猛地一沉。

  “上钩了!”

  经过一番拉扯,一条四五斤重的大胖头鱼被抄网捞了上来。

  “今晚有口福了。”林青辉笨手笨脚的取钩,把鱼扔进活水舱。

  晚饭就在度假村的餐厅解决,加工费一百块。

  那条刚钓上来的胖头鱼,鱼头被做成了浓汤,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撒上香菜和白胡椒粉。鱼身做了红烧,浓油赤酱。

  “鲜!”

  刘一菲喝了一口汤,眉毛都舒展开了:“这就叫现钓现吃,比什么米其林都强。”

  林青辉夹了一块鱼唇,软糯弹牙:“这边的水好,鱼就没有泥腥味。再加上是自己钓的,心理加成。”

  两人对着一锅鱼头汤,吃得不亦乐乎。

  ……

  苏州。

  车子驶入老城区,白墙黛瓦,小桥流水,路边的行道树都变成了梧桐和香樟。

  刘一菲的这套豪宅,位于拙政园旁边。

  穿过几道严密的安保岗亭,两扇厚重的铜门缓缓打开。

  入眼便是一座私家园林。

  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曲折的回廊,一池碧水里游着几尾锦鲤。院子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砖,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这园子有一亩吧?”林青辉环顾四周,这哪里是房子,简直就是微缩版的拙政园。

  刘一菲走在回廊上,手指划过朱红色的柱子:“差不多,当时买的时候,花了将近一个亿。”

  “现在多少了?”林青辉问。

  “不清楚,也没想卖。”刘一菲推开主屋的门,里面全是红木家具,中式装修风格,极尽奢华。

  “这种房子,是有价无市。”林青辉感叹道:“在这个地段,这种容积率,以后就是绝版。你这不是买房子,是买收藏品。”

  两人坐在水榭的亭子里,泡了一壶碧螺春。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墙外是喧闹的旅游区,墙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林青辉端起茶杯,看着水里的倒影。

  南京,泰禾南京院子,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相比苏州园林的婉约,这里的建筑更显庄重。

  高高的围墙,深灰色的砖瓦,大门两侧挂着铜制的灯笼。

  进了院子,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天井。

首节 上一节 467/54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