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就在陈蔚睡意逐渐上涌,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房门处传来了动静。
沈韵进屋后,反手先将房门锁上了。
看到客厅里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尤其是那一瓶空空的白酒……沈韵有点无奈的同时,那双漂亮眸子里闪烁的兴奋光芒,也是掩藏不住。
喝下这么多白酒,他今晚恐怕是雷打不动了,肯定醒不过来的。
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但是心跳已经不由自主飙起来了。
不过沈韵还算有一点素质,她没有着急,还是先将桌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把桌面收拾的干净整洁。
做完这些,她才长长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沈韵先把窗帘拉的严实,甚至仔细检查了窗帘的每一处缝隙,确认一番后,这才转过身。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伸出葱白的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陈蔚?陈蔚!醒一醒呀!”
她故意喊了几句,确定陈蔚真的没什么回应后,才心跳加快的开始下一步行动。
随后的沈韵也是故技重施。
也许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缘故,她照常把房间里的灯关掉了,一片漆黑中,她仿佛觉得更加有安全感一些。
不过因为她关掉灯的缘故,房间里光线昏暗,陈蔚甚至能微微睁着眼睛,看着面前模糊的一举一动。
一切准备妥当,她便准备开始今天的游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半小时的游戏时间过去了,中间沈韵也休息了两次。
这个时候,陈蔚感觉到,自己这局游戏快要结束了,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没多久,游戏中的沈韵突然感觉到游戏好像出问题了……
……
第149章 拉扯两个,勾住两个
沈韵的脑袋宕机了一下,呆滞了数秒后,终于反应过来,得先检查一下。
她赶紧拿起手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准备着,然后慢慢起身。
她用纸巾捂着,然后光着脚“蹬蹬蹬”朝卫生间跑去。
检查之后,沈韵的小脑瓜子有点晕眩了,竟然真的弄里面了。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淋浴,赶紧洗一下。
十分钟后。
沈韵回到卧室里打开了灯,她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后,坐在床边的她还有点茫然和害怕。
就在这时,温玉发来了消息:[韵韵,都一个多小时啦!怎么样了?]
沈韵只能先打起精神,如实应付她一下:[陈蔚确实搬走了。]
温玉不由得一喜:[他搬去哪里了呀?]
沈韵:[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呀!回头再找机会问问陈蔚吧!]
随即,沈韵也有点狐疑:[不过看你们这意思,是想和陈蔚复合吗?]
温玉马上义正词严:[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搬个家就想复合?怎么可能啊!]
宿舍里,温玉揣起手机,立刻对宋千秋道:“陈蔚已经搬走,换地方住了。”
宋千秋本来挺高兴的,毕竟陈蔚现在很“听话”,但是看到徐微微在旁边,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开心。
“真的搬走了啊!那他搬去哪里了呢?”宋千秋故意一副淡淡的语气。
“这谁知道呀!”温玉也一脸懵。
床上躺着的徐微微听到她们的对话,尤其是发现她们都不知道陈蔚新地址时,一股隐秘的甜蜜和优越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涌了出来。
现在,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陈蔚的新地址……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甜甜地弯起了嘴角。
“微微呀!”温玉忽然将话题转向她,笑眯眯地问:“你怎么一回来就趴床上了啊?累啦?”
徐微微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也玩笑着回应:“怎么呀?不趴床上,难道趴你身上吗?”
“这肯定不至于:”温玉抱着手臂,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着促狭的光,“但你肯定是刚从心上人身上下来,所以累了吧?”
“……”徐微微的脸颊一下热了,抓起手边的一个小玩偶朝温玉轻轻扔过去:“走开!瞎说什么呢!”
“哎哟,还害羞呢!”温玉接住玩偶,不依不饶,坏笑道:“别不好意思嘛!你下来穿上鞋子,赶紧做十个开合跳给我们看看!”
“噗……”徐微微被她这无厘头的要求逗笑了:“你干嘛呀!有毛病呀!”
“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素质呀!我看你好像有点害怕呢!”温玉凑近一些,似笑非笑地道。
“哼……懒得理你。”徐微微娇嗔一声,把脸又埋回枕头。
她当然知道温玉什么意思,因为后者当初首次过后,走路都不自在,所以想看看她是不是这样。
其实徐微微也不知道,自己初次之后将会怎样,但现在确实还没有发生嘛!
“心虚喽心虚喽……”温玉故意夸张地笑了起来。
“好啦玉玉,别闹了。”宋千秋无奈地笑了一声:“但是微微,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下你男朋友呀?我们都好奇死了!什么样的男生把你迷成了这样?”
“……”徐微微轻咳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再说吧……现在还不是男朋友呢!”
“你就害羞吧!”宋千秋颇为理解地笑道:“不过什么时候让他见我们,你自己定嘛!我们心里想也没用呀!”
“实在不行,等你们结婚那天,我们再见他也行。”
“哈哈……”
此时的另一边。
沈韵坐在床边凌乱了一会儿后,觉得自己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总得继续采取点儿补救措施吧!
补救措施?
沈韵想到这里,马上拿起床边的连裤袜,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
然后她摸了摸陈蔚的口袋,把他身上的一串钥匙拿走,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
随后是大门“咔嚓”关上的声音,显然她是出门去了。
沈韵离开后,陈蔚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是去买碧孕药了。
还别说,这小心机婊还挺会玩这游戏的,虽然一直就那么一个知识。
但她的操作还挺优秀,其实也没人教过她这个游戏的玩法攻略,但她慢慢的就摸索出了几招技能。
这个游戏是人类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
只要不是确实有智力障碍的人士,玩这个游戏肯定都是无师自通,根本不需要人去教。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睡觉了,就算等会儿沈韵还回来,她今天肯定也不敢再玩游戏了。
夜晚的街道,相对安静冷清了一些。
沈韵骑上单车,夜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惶惑。
她沿着街道慢慢骑行,目光焦急地扫视着两旁的店铺。
终于,一家亮着灯的药房闯入视线。
她在门口刹住车,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却始终忸怩着不好意思进去。
各种念头纠缠撕扯,让她在门口的人行道上,纠结的来回踱步。
很多人都体会过这种感觉,对某一件事的极致拖延和抗拒。
仿佛多犹豫一秒,就能离那尴尬的瞬间远一点,始终纠结着不想做。
但是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沈韵也是如此,她在药店门口纠结了十分钟左右,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只能如同奔赴刑场般,低着头,用最小的步子挪进了药店里。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要什么药?”老板开口问道。
“要……”沈韵一抬头,看到一位中年男老板正看着她。
她脸蛋顿时一热,后面的话都被堵了回去,扭头逃也似的跑了。
“……”老板一脸懵逼。
沈韵又沿街找到了下一家药店,她在门口悄悄看了一眼,还是男老板。
她咬咬牙,再次调转车头,继续找下一家药店,结果依然是男老板。
沈韵感到一阵无力,时间越来越晚,再这么找下去,药店可能真要打烊了。
没办法,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寻找女性药师的奢望,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要……避孕……药……”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几乎淹没在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里。
“什么?”柜台后的男老板没听清,往前倾了倾身子。
“避孕药……”她不得不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依然含糊。
“什么?麻烦您说清楚点。”
沈韵更难为情了,她只能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也更大了一些。
她低着头揉揉眼睛,紧张害怕各种混乱的情绪袭上心头,让她一时间都有点想哭了。
其实如果她大大方方的来买,老板可能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反而她这么扭扭捏捏,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老板会更加注意到她。
好在这回老板终于听清了。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沈韵委屈不安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瞬,一边转身去拿药,一边用过来人关切的口吻说:“小姑娘,一个人来买这个啊?不是被男生欺负了吧?”
被男生欺负?
沈韵脑子里闪过陈蔚熟睡的脸,闪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哑口无言。
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才对吧!
她只能慌乱地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老板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柜台上,语气缓和了些:“这种事啊!女孩子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能全顺着男方。”
“嗯……”沈韵含糊地应着,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匆匆付了钱,几乎是抢过那个小小的药盒,塞进口袋低着头快步走了。
不多时,沈韵骑着自行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公寓。
她倒了一杯水,看着手里的药片,深吸一口气,还是服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吃的仿佛不是药,而是自己自作的苦果。
稍稍平复了情绪,她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