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羞涩地让步了:“如果……只是隔着衣服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
看在这家伙这么尊重自己意见,这么“乖”的份上,就给他一点点小福利作为奖励吧!
“可以什么?”陈蔚却像是没听清,故意装傻地反问。
“……”徐微微脸颊更热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这大笨蛋……非要我亲口说出那这几个字吗?可是这种话,我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得出口呀!
“你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都已经忘了吗?”她红着脸抬起头,娇哼一声,带着点嗔怪:“你这么笨,那我生气了!作为惩罚,你只能用一根手指!哼!”
她给出一个既像限制,又像指引的指令。
“呃……”陈蔚便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轻点了下去,一直点出了一个深约两公分的凹坑,然后手指慢慢松开。
徐微微看到陈蔚那“笨拙可爱”的动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更多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羞涩。
她已经捂着双眼,深深地扎进了陈蔚的怀里,羞的不成样子了。
陈蔚看着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着将徐微微抱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这一刻,他心里确实也泛起一种别样的,近乎纯真的悸动和愉悦。
“时间已经不早了。”徐微微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声音里带着一丝留恋:“我待会儿……要回宿舍了。”
“嗯,好。”陈蔚应得很干脆:“待会儿我骑车送你回去。”
“哒哒哒……”徐微微马上抬起脚,用脚尖在地板上轻轻地点了几下,仿佛在表达抗议。
“怎么了?”陈蔚不解地问。
还怎么了?
我说要回宿舍,你就直接同意了?真的都不挽留一下的吗?
哪怕只是客气一句“再待会儿吧”也好呀!这个大木头!
“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陈蔚试探着问了一句。
徐微微的脸颊更深地埋在他怀里,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但陈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抽动了几下,显然,她刚才忍不住偷偷笑了。
“不过你在这里过夜的话,这么漂亮可爱,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他把仿佛在为自己的胆小找理由,又像是在给她打预防针。
“哼!”徐微微头也不抬地羞笑道:“你这么说,那我待会儿可真得回去了呀!免得羊入虎口呢!”
她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对陈蔚这番警告根本不以为意。
一句话就把你吓到了,你还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我才不信呢!
……
沈韵骑着温玉借给她的单车,离开了灯火通明的校园,径直朝着金桂小区的方向骑去。
她打算先亲自去陈蔚的公寓看一看,确认一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如果只是单纯地问一下林逾静,她还真有点担心会被骗。
万一林逾静为了保护陈蔚给了假消息,自己再把假情报带回去给宋千秋和温玉,那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损害她们对自己的信任。
轻车熟路地来到陈蔚租住的那栋楼,锁好单车,快步上楼。
路过林逾静的房门口时,她脚步微顿,但随即决定还是先上楼看看陈蔚在不在。
之后再考虑要不要顺便拜访一下林逾静,套套话。
“咚咚咚……”沈韵来到陈蔚的房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陈蔚?陈蔚你在吗?”
她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灯似乎也是暗的。
正当她准备再敲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陈蔚已经搬走了。”
沈韵吓了一跳,循声看去,只见林逾静正站在楼梯上。
“呃……逾静呀!”沈韵慌忙迈着腿小跑下来:“陈蔚什么时候搬走的呀?”
“昨天晚上就走了。”林逾静揉了揉眼睛,语气低沉,脸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萎靡和低落。
“你怎么了呀?”沈韵上前两步,佯装十分关切地打量着她:“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什么心事呢?”
她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这狐狸精肯定是因为和陈蔚睡觉的事,被宋千秋和温玉知道后,找她麻烦了!
活该!
“唉……”林逾静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被宋千秋和温玉欺负了,她们昨天找上门来,把我好一通骂……”
实际上,林逾静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单纯的沈韵偷偷告的密。
这个沈韵,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善良无害,而且她心里肯定也喜欢陈蔚,只是一直在装。
所以,林逾静此刻也不过是在沈韵面前演戏罢了。
你会装单纯善良,老娘也会装委屈可怜,看谁演得过谁!
“她们又怎么着你了呀!”沈韵的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作势要给林逾静擦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昨天早上,我去陈蔚房间,然后……我和陈蔚睡觉了。”林逾静难为情地低下头,仿佛难以启齿。
“什么?!你和陈蔚竟然……”沈韵瞬间瞪大了美眸,用手捂住嘴,脸上写满了震惊,演技相当在线。
“嗯……”林逾静“羞愧”地点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却被宋千秋和温玉知道了……真是奇怪,她们俩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林逾静故意不经意地向沈韵抛出这个问题,想看看她的反应。
沈韵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思索的表情:“肯定是她们俩来找陈蔚,刚好从门外听到动静了吧!唉……”
“可能是这样吧!唉……”林逾静也跟着重重地叹了一声,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现在陈蔚也搬走了,我都不知道他跑哪里住去了,呜呜……”
沈韵心底冷笑连连,搬走不理你才好呢!
就算要排,你也得排在我后面去!
宋千秋和温玉好歹还是“前女友”,你算什么?
“没关系的,逾静千万别伤心。”沈韵语气温柔地安慰:“这世界上好男人还多着呢!为这种花心的男人伤心不值得,你要振作起来呀!”
“谢谢你韵韵……你真好。”林逾静“感动”地看着她,发出了邀请:“要不要来我房间休息一会儿呀?咱们聊聊天。”
“我得回宿舍去了,就不打扰你啦!”沈韵轻声道。
她现在只想着去找陈蔚,看看他搬去了哪里,想着今天有没有机会继续玩那个“游戏”。
现在哪有心思去搭理林逾静啊!
礼貌又关切地客套完之后,沈韵便转身下楼去了。
她顺手就急忙给陈蔚发去了消息:[陈蔚,你现在在哪里呢?]
陈蔚一只手搂着徐微微,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韵的消息,然后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即回她消息。
陈蔚心知肚明,这个小沈韵肯定是按捺不住,又想来玩游戏了。
他倒是好奇,她今晚会带来什么新花样。
略作思考后,陈蔚才开口道:“微微,不闹了,待会儿送你回宿舍,下次咱们再玩。”
“嗯啊……”徐微微也乖巧地应道。
虽然心里还有些留恋这温暖甜蜜的怀抱,但也知道该适可而止。
其实两人满打满算,今天才是第二天。
徐微微再喜欢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好发生关系的心理准备。
除了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之外,她也怕陈蔚会因此看轻自己,一个女生这么容易就宽衣解带,两天就能和人上床,这也太……开放随便了。
她不想给陈蔚留下那样的印象,怕陈蔚会看不起,觉得她不够自爱。
“走吧,送你回去。”陈蔚起身,很自然地牵起了徐微微柔软的小手。
下楼的时候,陈蔚抽空给沈韵回了个消息:[我搬家了,在新房这里。]
沈韵几乎是秒回:[你新房在哪里呀?把具体地址给我吧!]
陈蔚回道:[等一会,等窝去看一下门牌号,再会你!]
沈韵愣了一下,回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陈蔚:[你怎么知道。]
沈韵撇了撇嘴:[一句话打错了两个字,而且要看一下门牌号,才知道自己的房号,这还能不是喝醉了吗?]
[快点把地址给我,真不让人省心,还得去照顾你。]
陈蔚微微一笑,这个小心机婊确实挺机灵。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
还要来照顾我呢!你那是照顾我吗?
陈蔚没有立刻回复地址,而是先将徐微微安全地送回了校园里。
“好啦!就到这儿吧!你也早点回去吧!”徐微微抱着他的腰轻声道。
“嗯,那咱们明天见。”
“嗯!”徐微微从后座下来,有些不舍地看着他,然后鼓起勇气,快速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晚安!”
说完,徐微微便迈着纤细的长腿,飞快地小跑而去。
陈蔚这才笑着转身朝博雅小区行去的。
路上的时候,他终于将新房的地址发给了沈韵。
沈韵马上回了一条:[别直接锁门哦~~不然待会儿你睡得像死猪,我进不去就完啦!]
陈蔚:[直到了。]
看到这三个字错了两个,手机那头的沈韵忍不住轻笑出声,几乎能想象出他醉眼朦胧打字的样子,看来今晚他确实喝了不少。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一丝隐秘兴奋的情绪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陈蔚回到公寓后,将空的白酒瓶拿出来,继续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当道具。
然后将吃剩下的烧烤签子和塑料袋,故意乱糟糟地扔在桌子上,刻意营造出一种独饮后,没有收拾的凌乱感。
他还开了一罐啤酒,自己喝了几口,剩下的则洒了一点在自己的衬衫前襟上。
顿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气。
准备妥当后,他走进卧室,躺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只需要静待沈韵到来即可。
平心而论,这个看起来漂亮可爱的小心机婊不讨人喜。
但她却阴差阳错地为自己解锁了一种新奇的体验,那种介于掌控与放任边缘的微妙游戏,带着某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世上体验过的人恐怕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