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平时不就经常用着上百万的机器在那里玩来玩去的?一个牙签盒而已。”
“那能一样吗?!”
岑言微微提高了声调。
“不一样吗?机器还更贵,也都在你手里。”
梁晓鸥明知故问。
一对笑眼就这么弯弯地盯着岑言,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花来。
“你……”
岑言抬起手指,轻轻指了指梁晓鸥。
你了半响,你不出一句话来。
唉。
刚说爸妈没见识,原来没见过世面的是自己啊。
正当他转过头去,准备平复一下自己有些复杂的心情时。
却正好对上了在那里你侬我侬闲聊的白爸白妈。
年轻高颜值的夫妻正在那里看着两个女儿追逐打闹的模样,温馨和谐地笑。
白爸突然转过头来。
“老婆,我感觉这个风景挺好的,你看糖糖和果果她们这样追逐打闹多好。”
白爸眼前一亮。
“你说咱们要不要也买一套?”
岑言双眉一挑,牙关紧咬。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难不成白叔要来一句帅气的神豪发言?
还好。
白妈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边的房子一套要多少钱吗?”
“两千万?”
“你再加个零还差不多。”
“这么贵啊……”
白爸像个没有常识的小学生嘀咕道。
岑言松了口气。
大家彼此的差距没有那么大,还好。
等等……
为什么白叔说2000万说得那么轻松呢?
岑言在沙发上有些坐蜡。
难道真的只有自己是普通孩子出身吗?
我被大小姐们包围了?
第230章 老处男是这样的
“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梁倩阿姨很有当家人的气势。
她站着高举红酒杯,手按在桌上,众人围坐餐桌,气氛和谐热闹。
岑言举着装着橙汁的杯子。
本来他也想试一试红酒的,可是大家一会说他是大科学家,不能喝酒,万一影响了脑神经,一会说他年纪不够,喝酒影响发育。
所以杯子里就被换成了橙汁。
“让我们祝新的一年,孩子们能够发展得越来越好,做出大成绩!”
岑爸是个会说话的。
他们体制内的人,多少都是这样。
这一顿饭吃下来。
也是宾主尽欢。
只是长辈们都喝了不少的酒,虽然不至于喝到烂醉如泥,但也需要早早去休息。
客厅里就只剩下三个年轻人。
岑言依靠在沙发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了窗外的江景。
梁晓鸥刚洗完澡,换上了一条白色的睡裙,擦着头发走到客厅里来。
“糖糖去洗澡了,你还不去洗澡吗?”
梁晓鸥轻声问道。
岑言摇了摇头。
虽然他没有喝酒,可今晚这样浓烈的氛围,也让他有些许微醺的感觉。
像这种热热闹闹的合家欢。
在结束散场之后,总是容易给那些内心稍微敏感的人带来新的一场空。
岑言就是如此。
起码他自己认为自己还是挺敏感的。
“怎么?有心事?”
梁晓鸥在岑言身边坐了下来。
少女的身上似乎还蒸腾着氤氲的水汽,水汽中混杂着干净的暖香,那是一种柚子沐浴露留在皮肤上微苦的柑橘调。
梁晓鸥擦着头发,微微摆一摆,发梢不经意地掠过岑言的唇边上混杂着洗发水里的清甜,像颗被咬开的半透明薄荷糖。
虽然是刚洗完澡,可她还贴身挂着一块白玉佛像吊坠,那玉的质地极白,可挂在她胸口,竟然显得她肌肤比玉还白。
“没什么。”
岑言笑了笑。
可他连嘴角都没抬。
梁晓鸥擦头发的动作缓了缓,他转过头去,把目光同样投到了那片江景。
“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说过家里的情况吗?”
梁晓鸥轻声问道。
哪怕她再怎么强装镇定,此时此刻的声线也带着些许的颤抖。
距离感。
从小到大,梁晓鸥不止一次发现了自己的家境会带来的距离感。
但同样,她又身处于有些割裂的原生家庭里。
再到后来回到江州上学。
她才逐渐恢复了稍微正常的生活状态。
哪怕和岑言已经相处了很久,他对于岑言的底色十分信任。
可此时此刻。
心中那一点点的不自信,依旧在面对那片暗沉的玻璃时,涌现出来。
“没有。”
岑言诧异的转过头来,下意识地伸手,在梁晓鸥刚洗好的头发上揉了揉。
“别想那么多东西。我只是在想要是把你家卖了,能买多少实验器材而已。”
梁晓鸥微微一愣。
少女清冷自持的表情被打破,嘴角露出了如同窗外弯月的笑。
褪去了白日时的沉稳和骄傲。
梁晓鸥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岑言的肩。
“你才在胡思乱想呢,把我家卖了?你怎么不把我卖了?”
梁晓鸥娇嗔着。
又抬手揉了揉自己头发。
“你还没洗澡呢,我刚洗好的头发又被你弄乱了。”
“把你卖了?那怎么可能舍得呢?把你卖了以后,谁来帮我做理论、做实验?”
岑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梁晓鸥。
平日里,大家都在忙实验,身上也都穿着白大褂实验服,相处的时间久了,又看得习惯了,岑言还没察觉。
但此时夜深人静的时候。
窗外是一江灯火。
窗内是少女陷在了丝绒沙发里,白色睡裙的细棉料子被水渍印出几处半透明的暗影。
她发梢的水珠断断续续地滴在了锁骨窝,又顺着领口松垮的折痕滑了进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擦头发。
却让少女擦出了几分媚意来。
这位白天的时候高冷骄傲的大小姐,此时的表现却让岑言突然意识到。
少女正在长开。
就像是一朵正欲开放的花。
不知道为什么。
岑言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在窜,停留在了自己的腹间。
同时,他的唇齿又有些干哑。
少女身上的水珠似乎有着极致的诱惑。
“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