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经擦碗的手青筋微凸——她当然知道那天是谁生日。
“你猜某人会不会又被召见过去……当人形贺礼？”
“所以？”她硬邦邦地问。
裴秀智突然跳下高脚凳，赤脚踩在地面上无声靠近——尽管落枕让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滑稽。
“我一个人可吃不下整根‘人参’哦……”
水流声彻底停了。
“要不要联手？提前一天晚上榨·干·他。”
“让他30号只能软·着·爬去给老女人祝寿。”
李圣经的呼吸明显乱了。
三秒沉默后——
“……你真是个坏女人。”她咬牙切齿地说。
裴秀智笑靥如花，伸出小拇指：
“让你打上半场。”
李圣经盯着那只悬空的手看了三秒，突然狠狠勾住——
“成交。”
阳光突然穿过云层，将两人交缠的小拇指照得宛如某种邪恶仪式的契约成立。
……
Next Scene Film会议室。
阳光被落地窗的百叶帘切割成整齐的光栅，投影仪的蓝光在空气中打出朦胧的光柱。
姜在勋坐在主位上滑动iPad，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表带，随着他手腕的动作折射出冷冽的光。
忽然——
“阿嚏！”
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手指一抖，iPad“啪”地歪倒在桌面。
韩娜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器，将会议室空调从22℃调到25℃，镜片后的目光精准锁定社长后颈冒起的细小寒毛——
这反应，不像是室温导致的生理反应，更像是……某种超自然的预警？
市场组组长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社、社长nim，是方案有问题吗？”
姜在勋摆摆手，示意继续。
“……我们将发起全民票选《穿卡地亚的魔女》女主活动！”
PPT切换——
《全民票选：谁是你心中的“安迪”？》
屏幕上弹出模拟界面——
当红小花们的笑脸像选秀节目般排列成九宫格，底部是醒目的“每日限投1票”标志。
“当然——”
策划总监推了推眼镜：
“无论票数如何，最终女主都是裴秀智小姐。内部数据调控，您懂的。”
姜在勋食指在桌面轻叩两下：
“确保投票期间热搜不断。”顿了顿，“尤其是‘李惠利VS朴宝英’、‘裴秀智逆袭’这类对立话题。”
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这叫“虚假民主，精准营销”。
“咻——”
投影翻页，跳转到“米兰达选角”。
“关于‘韩版米兰达’……社长觉得孔孝真如何？毕竟她和秀智小姐合作过《制作人》，和圣经小姐也有《没关系，是爱情啊》的默契……”
姜在勋刚要点头，却被制作主管高声反对：
“不合适。”
“秀智小姐对标安妮·海瑟薇——颜值相当，演技……”他微妙地停顿半秒，“都在成长期。但孔孝真对标梅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会议室突然嘈杂起来——
“金惠秀啊！昨晚百想视后的气场没看见吗？”
“疯了吧！她刚二封视后，片约已经排到明年！”
“就算没拿奖，金惠秀是你想约就能约的？”
“……”
姜在勋突然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敲出“嗒、嗒”两记重音。
所有人瞬间噤声。
“所以——”
他目光扫过一圈：
“诸位对金惠秀出演‘米兰达’，全票通过？”
众人点头如捣蒜。
影后大满贯+二封百想视后，这样的履历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行。”
姜在勋将iPad锁屏：
“片约我去搞定。”
“另外。”
“剧本组加快本土化改编，尤其是职场戏份——要突出财阀和时尚圈的特色。”
哗——
会议室顿时爆发掌声。
“社长亲自出马？稳了！”
“小小金惠秀，拿捏拿捏！”
“……”
韩娜默默在平板记下：【10:20-10:25社长接受下属崇拜时间】。
而姜在勋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如蚂蚁般穿梭的车流，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仍在发凉的后颈——
总感觉有人在暗处谋划什么危险的事？
……
会议结束。
金大元抱着平板疾步跟进姜在勋的办公室。
韩娜则像影子般无声地落在后方，镜片反射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社长，百想效应开始发酵了。”
金大元滑动着平板：
“我们先处理最急的片约和代言。”
姜在勋随手接过韩娜递来的冰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略略皱了皱眉：
“电影先放一放，《出租车司机》和《穿卡地亚的魔女》已经够我忙一阵的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跳过：
“说说代言。”
“明白。”
金大元点头，迅速调出代言列表：
“有几个变动和新增。首先是凯狮啤酒——”
他顿了顿，眼神微妙地瞟了一眼姜在勋：
“他们很感谢我们过去的合作，但新一年的代言人方向……选择了宋仲基。”
姜在勋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太阳的后裔》正火，商业选择而已，无可厚非。
“饮品类作为补充，有几个不错的选项。”
金大元继续汇报道：
“宝城绿茶，形象健康清新；”
“乐天七星饮料旗下的‘妙之吻’牛奶碳酸饮料，主打年轻消费群体；”
“还有农协Hanaro红酒：主打高端、品味，与您的泰格豪雅形象互补。”
他每报一个名字，姜在勋的手指就在桌面敲击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带着某种思考的韵律。
忽然——
姜在勋停下敲击，抬眼问道：
“有没有……华夏的代言？”
华夏？
金大元一愣，随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这哪是想工作？分明是“在勋舞剑，意在允儿”。
“您稍等。”
金大元立刻埋头在平板里翻找，片刻后抬起脸，表情更加微妙了：
“呃……还真有，而且……”他顿了顿，“全都是双人代言。”
姜在勋皱眉：
“双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