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却骤然一紧。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肢,瞬间将她逃离的意图扼杀在摇篮里。
他的头低垂下来,温热的、带着戏中余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
“别动。这里……”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的小脑袋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口:
“就是你最好的遮羞处。”
“……”
躲无可躲。
金智媛只能被迫将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耳边是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虽然羞于示人。
但被这坚实温热的怀抱包裹着,让她心头那份无处安放的滚烫悸动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蜷缩、偷偷回味的角落。
原来。
被这样强烈的占有感包裹着……会是这种感觉……
过了不知多久。
监视器后的李应福终于再次开口:
“过了!准备下一场!”
姜在勋这才缓缓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
禁锢解除。
金智媛甚至不敢抬眼看他,更不敢看周围那些群演脸上揶揄的笑容和围观工作人员戏谑的眼神。
低着头。
用衣袖掩着脸颊,脚步凌乱却快得像风,一言不发地逃离了这片让她又羞又……难以言喻的地方。
只留下一个仓惶又带着无限遐想的背影。
……
夜晚。
扎金索那斯岛的夜风带着海水微咸的凉意,从敞开的阳台门涌入。吹动了房间里的轻薄窗纱,也轻轻拂过趴在柔软大床上的人影。
金智媛把自己深深埋在蓬松的枕头里。
身体已经洗过澡,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衣。但脑子里那根神经,却顽固地停留在数小时前、那个喧嚣食堂内。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闷鼓。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瞪着头顶柔和的顶灯。
唇上的记忆太清晰了。
他的温度。
他的气息。
还有那句贴在她耳边的“躲什么……我怀里你最好的遮羞处”……
“啊……”
她忍不住用枕头捂住自己再次发烫的脸,在被子卷里狠狠蹬了几下腿。
太羞人了!
可是……
那股眩晕般的悸动却在此刻寂静的夜里,后知后觉地、更加猛烈地泛涌上来,丝丝缕缕缠绕着心尖。
剧本中的尹明珠和现实里的金智媛。
身份的交叠、情感的界限,在这个吻里彻底模糊了。
就在她陷在这份甜蜜又羞耻的回味中,辗转反侧,连夜晚海风都吹不散心头那股燥热时——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瞬间将她天马行空的绮思击得粉碎。
金智媛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
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似乎也没人会在深夜敲女演员的房门。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蹭到门后。
猫眼外。
姜在勋的身影被扭曲成朦胧的光斑。
她猛地拉开门链,门缝里挤出半张戒备的脸:
“这么晚了,干嘛?”
门外的姜在勋没有试图推门,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破门而入,只是指了指脚边立着的那个黑色行李箱:
“得去釜山电影节当开幕式主持人,回来得五天后了。”
他抬腕敲了敲表盘:
“凌晨的航班,十点出发,到雅典机场转机。”
金智媛怔住。
是了。
这段时间沉浸在拍戏和与他拉扯的混乱里,差点忘了这件大事。
按理来说。
姜在勋本该提前回国筹备。
能拖到今晚才走已是极限。
金智媛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屋内。
床头柜上,电子钟幽幽地亮着荧光—— 21:32。
他刚才说……十点去机场?
意味着……
他最多还能在这里停留不到半小时。
金智媛的目光从时钟移回门口姜在勋的脸上。
走廊顶灯在他肩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刺得她眯起眼。
姜在勋也不催。
门内是私密且绝对暧昧的战场。
门外是随时可能遇见其他演员或主创的公众走廊。
呼吸在门框内外交织。
二十秒。
或许更短。
门轴忽然发出艰涩的呻吟。
金智媛侧身让出的通道,窄得仅容一人通过。
——引狼入室。
这个念头闪过时已来不及后悔。
门锁咔哒合拢的刹那。
阴影如同巨浪拍下。
后背重重撞上浮雕壁纸,玄关镜震得嗡嗡作响。滚烫的唇碾下来,凶悍地撬开她的齿关。
什么绅士风度!
什么克己复礼!
金智媛在眩晕中攥紧他肩胛骨处的衬衫布料。
——白天的片场果然是装的!
第212章 韩服PLAY与烫手火炬
深夜。
釜山金海国际机场。
喧嚣的旅行团和接机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零星几辆出租车在排队。
姜在勋拉着行李箱步履匆匆地穿过空旷的接机大厅。
刚走出玻璃旋转门——
一辆线条流畅的保时捷911滑停在他身侧低矮的路沿前。
车窗降下。
明艳动人的脸庞探出半边,几缕碎发被晚风吹拂,手肘随意地搭在车窗沿上,目光在姜在勋身上流转:
“帅哥,这么晚了,要搭个便车吗?”
姜在勋看清来人后,长途飞行的倦色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驱散了几分:
“车费怎么付?”
回答他的是裴秀智轻轻勾动的手指。
姜在勋从善如流地俯身,将脑袋探进敞开的车窗内。
下一秒。
裴秀智几乎是毫无停顿地仰起脸,极其自然地吻了上去。
这个炽热的吻虽然短暂。
却抹去了一个多月分隔带来的微妙疏离。
吻毕。
姜在勋将行李箱塞进前备箱,刚坐进副驾,尚未完全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