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都不敢说自己能写出湍流模型的通解!”
这就好比有人宣称自己用一把尺子量出了整个宇宙的精确边界一样荒谬!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页那行云流水般的算式推导上时,那丝嘲讽的笑容渐渐凝固在了脸上。
十分钟后,布德罗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到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但他却毫无察觉,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见到了神!
他颤抖着手,抓起电话拨通了克雷数学研究所的号码:“听着,你们那一百万美金的支票可以准备好了。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被人解开了!”
全球的学术界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自然》和《科学》杂志的编辑部连夜撤下了原本排好的封面,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期的头版头条只能有一个名字。
各大高校的流体力学系、数学系也跟着炸锅了!
博士生们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关于“湍流模型修正”的毕业论文,顿时欲哭无泪。
陈延森的论文一出,他们的研究方向直接变成了废纸。
从这一刻起,流体力学这门古老的学科,被陈延森强行按下了快进键,直接跳过了几百年的摸索期,进入了精确控制时代。
可陈延森在论文里,只给了方程式的存在性和正则性,却隐藏了解析表达式。
简单来说,证明这把钥匙存在,甚至描述钥匙的形状,但没有给锁芯的内部结构。
第951章 三道圣痕,原地封圣!2000万美币,黑掉1500万?
12月3日,栖云庄园内。
老陈拿着手机,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面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物理学的里程碑》、《被华人解开的上帝公式》、《陈延森:新时代的牛顿》。
“儿子,这个陈延森和你是同名同姓吗?”
陈国宾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陈延森问道。
“设计火箭的时候遇到点麻烦,之前的公式太碍事,准确率太低,就顺手推导了出来。”
陈延森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华科、庐州科大、清北、哈佛、普林斯顿和剑桥等大学或研究机构里相熟的人,纷纷打来电话,询问他在哪里,都想当面请教,进而了解更多关于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式的通解分析。
毕竟陈延森在《森联科技前沿》上面,仅仅只放出了五页内容,刚好只够满足顶尖的偏微分方程专家,将他的公式代入静止流体、层流、库埃特流的计算中。
如果在流体静止时算出了非零速度,那陈延森就是错的!
可所有人再三测试后,始终没发现公式存在逻辑错误。
换而言之,陈延森真的找到了通用解析。
在数学和物理学界,一帮头发花白的老头,个个都想赶往阿比西尼亚。
很多人没有机会,跟牛顿、爱因斯坦、麦克斯韦和欧拉同处一个时代,但他们现在却跟陈延森生活在同一个时空里。
陈国宾上下打量着陈延森,脑子里不由地回想起,小时候挂着一脸鼻涕的儿子。
随即又问:“这些新闻是你......买的吗?”
他是大学生不假,但他是文科生,并不知道流体力学的圣经是什么,也不知道陈延森在数学层面解开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影响力,只是觉得新闻吹得太过了,动不动就把自家儿子和牛顿相提并论。
牛师傅是谁,他还是知道的。
陈延森听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老陈,你下辈子记得学工科,再不济也要学理科。”
老陈翻了翻白眼,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吃完后,起身向外走去,又忙着钓鱼去了。
可陈延森人在东非,全球的学术界却彻底绷不住了。
曼哈顿2.0计划也停止了运转,工程师几乎人手一本《森联科技前沿》,对着陈延森的那篇文章逐字逐句地分析。
神态间的肃穆之色,宛如捧着《新旧约全书》一般。
若是把陈延森的通解放在修仙世界里,便是等同于大道法则一样的存在。
牛顿的引力说,证明了宇宙是机械的、可计算的;麦克斯韦的电磁场理论,阐述了电与磁是同一事物的两面,把人类送入了电气时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揭露了时空的弯曲特性与质能守恒。
而陈延森的通解分析告诉这个世界,混乱是有序的,混沌可被解析。
纳维和斯托克斯发现了湍流,并提出了工程应用方法,而陈延森是总结湍流规律的人。
就像人类很早就会用火烹煮食物、冶金、烧陶,但很久以后才有了热力学和统计物理,才理解“火为什么会燃烧”的原理。
纳维和斯托克斯的研究处在“会用火,但没有能完全写完理论”的阶段,陈延森则是从底层逻辑上,完美解释了火焰的本质。
在此之前,他在科研界和学术界仅仅是小有名气,但这一次,陈延森这三个字,足以登上现代数学和物理学的教科书。
只要人类文明还在存续,陈延森就会和牛顿、费曼、爱因斯坦等人一样,成为不可磨灭的符号。
国内的网友本来和陈国宾的心态差不多,也认为媒体的吹捧有些过头了,可直到费夫曼在克雷数学研究所的学术会议上,指着黑板介绍道:“这是陈延森正则性定理,它诠释了湍流产生的数学机制,这将是数学领域的圣杯级发现。”
费夫曼是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菲尔兹奖得主,在千禧年的七大难题中,关于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命题描述就是他写的!
他是在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上的最高学术权威!
而克雷数学研究所在数学界的地位更是可以用三个词来形容:殿堂级、风向标、顶级金主!
虽然它不是一所像哈佛、麻省理工那样的大学,不招收本科生,也不颁发学位,但它在纯数学研究领域的声望极高,可以说是全球数学家心中的圣地。
有了费夫曼的发声,陈延森身上的圣痕瞬间多了一道。
紧接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布了一篇分析文章,同样用到了“陈延森正则性定理”一词。
同一天内,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教授,非线性偏微分方程领域的绝对权威卡法雷利在上课时承认,陈延森在正则性理论上,已经超过了他的成就。
短短两天,三大流体力学的泰山北斗,相继在公开场合承认了“陈延森正则性定理”的科学性。
三道圣痕,直接让陈延森在数学领域成功封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科研领域,陈延森的学术成就,近乎与他的商业成就持平。
在普通人眼里,陈延森是财神爷;在工业领域,陈延森是流体之神。
物理学界给他的封号是“混沌驯服者”,数学界的封号是“分析学大帝”。
谁说技术人员不拍马屁?
在真正的科学大牛面前,这帮人的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饭圈追星的粉丝。
一些人到了庐州之后,才知道陈延森去了东非,随即立马转机,连休息都顾不上。
朝圣的人数之多,地位之高,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加州理工学院、剑桥大学、MIT物理系、清北华科等院校的教授,基本都买好了机票。
不过,陈延森可没那么多的时候接待这帮人,索性在Mimo上发布了一条动态:12月8日,亚斯贝巴森联大学,举办一场公开课,将使用高度抽象的拓扑学、泛函分析语言,证明解的存在。
这种纯数学证明通常极其晦涩,工程师根本看不懂,也无法用来流体力学计算、气象与气候预测、可控核聚变技术研究。
相当于证明了钥匙存在,但不告诉别人钥匙长什么样,或者如何制造这把钥匙。
即便如此,得知该消息的研究人员,还是立即请假,带上行李飞往阿比西尼亚。
可以说,在经典物理学行业,很久没有这种盛会了。
随后,在菲尔兹奖和克雷数学研究所的多位大佬的提议下,正式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改成了“纳维-斯托克斯-陈方程”,即Navier-Stokes-Chen Equations,简称NSC方程。
而“陈延森正则性定理”也被英国数学协会列入了下一版《流体力学数学理论》的新增内容。
NSC方程定名的消息,如同一颗爆发的超新星,在24小时内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之前几天的学术界狂欢还是圈内人的自嗨,那么当“NSC方程”这个新名词被几大权威机构正式确立,并出现在灵犀百科、维基百科、千度百科的词条首位时,终于把影响力扩散到了普通人的世界里。
在国内,前十条热搜中,有八条都与陈延森有关。
“这个NSC方程很厉害吗?”
“前几天我看媒体吹得厉害,这两天怎么更厉害了?”
“我是流体力学的博士生,以后你们的教科书上,恐怕就要印上森哥的大头照了!”
“别说了,我刚刚看了一眼股市,做工业仿真软件的Ansys和达索系统,股价开盘就跌!”
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也大多都是和陈延森相关的留言。
……
……
第二天一早,《时代周刊》用“跨越三个世纪的解答”作为头条,配图是陈延森侧身照,与旁边牛顿、爱因斯坦的肖像形成跨时空呼应。
《Physical Review Letters》和《Annals of Mathematics》,一个是物理界的神坛,另一个是数学界的王座,这两家期刊也都在封面上刊登了陈延森的照片。
不是学术界的人,压根不理解他们的心情。
对于这群研究了一辈子基础科学的人来说,这不仅是一个数学难题的解开,更是一次信仰的重塑。
燕京,南海边上的一栋小院内。
“这正常吗?”
韩锦恒自言自语道。
坐在他对面的李青松,自然明白大老板所说的是什么。
对于NSC方程,在技术顾问的解读下,他也明白了这项基础定理,对整个世界的重要意义。
“他能研发出每公斤1500瓦时以上的深蓝电池,还能设计出应龙一号的火箭主体和载荷舱,以及C4基因编程技术、Neuro Guard和二倍宁等药物,所以……”
李青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锦恒给打断了。
其实韩锦恒心里都明白,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纵观华国前五百年,也没有出过陈延森这类人。
在企业家中,他的科研能力最强。
在科研人员中,他是最会赚钱的那个。
“你代我走一趟,去看看阿比西尼亚的发展近况。”
韩锦恒冲着李青松叮嘱道。
“好,我晓得了。”李青松颔首应道。
接下来几天,“陈延森”和“NSC方程”成了各种访谈节目、科普综艺的必聊话题。
陈延森在科学界的地位也在迅速爬升。
前一天,网上的说辞是,陈延森可与费曼、欧拉、海赛姆比肩,第二天就有人反驳说,孟德尔、图灵和诺依曼才是跟陈延森同一档次的人。
最让人难绷的是,第一天和第二天完全是同一批人。
在互联网的发酵之下,陈延森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从第四梯队一路干到了第一梯队。
同一档位的科学家,只剩下牛顿、爱因斯坦、伽利略、麦克斯韦和达尔文五人。
作为唯一的一名华人、亚洲人、黄种人,小日子和高丽的媒体抓住机会大吹特吹。
曾经说孔子有半岛血统、屈原是高句丽遗民、李白是新罗后裔的《高丽日报》,毫不客气地对外宣称,陈延森的爷爷是高丽人,后来因为战乱去了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