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乡支医开始重走人生路 第514节

  老薛现在生病了,保健局那边是要全力配合的,就算薛家在京毫无根基,这种待遇也不可能因为他有可能会过世而取消。

  想到这儿,老许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长河同志,十分钟之后我这边有个会,会议开完之后我会去总院看看你父亲,总院在保健局任职的专家有很多,他们现在是怎么说的?”

  “许局长,总院内科的武主任一直在这边,另外,保健局那边也派来了一位专家,刚到,和武主任一同进入了抢救室,就是……

  就是有点太年轻了,我……我有点……”

  年轻?

  保健局的所有专家,老许都认识,因为社会局每年都会对这些专家进行一次审核,就算是平时也会特别关注,毕竟这些专家要服务的那些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必须保证不能出任何一丁点问题。

  在他的记忆中,包括在外省市医院任职的那些专家们,最年轻的也都四十五六岁……

  嗯!不对,他把一个人给差点忘了。

  李言诚,保健局的特聘中医专家,他才是专家组最年轻的那个。

  难道薛长河说的人就是他?

  “长河同志,你说年轻,呃……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这个年轻人的长相。”

  电话那头的薛长河愣了一下,很快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刚才李言诚冲他点头时的模样,只不过,当他想要描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在琢磨了一下后只能无奈的说道。

  “许局长,您让我描述他的样子我还真说不好,反正吧,个子高,最起码一米八以上,看上去就是三十岁的模样……”

  听到这里,老许已经能确定保健局派过去的专家就是李言诚了。

  “对了许局长,他穿的是警服,应该是公安医院的大夫,可我在咱们市计委工作,没听说过公安医院有哪位进了保健局专家组,而且武主任还称他秘书长。”

  妥了!就是那家伙了。

  老许有些纳闷,他听李言诚说过,是保健局的特聘专家,一般除非情况特别特殊,或者最起码都是跟罗老、苏老一个级别的那些领导之外,保健局是不会派他会诊的。

  这怎么一出手就是让他过来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也许人家保健局有其他考量呢。

  “长河同志,你说的这个年轻人和我是同事,是我们总部办公厅副秘书长,既然是他过去了你基本就可以放心,他的医术非常了得。”

  唰!

  薛长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社会局总部办公厅的副秘书长会是保健局的专家,但这位许局长能说出让他放心的话,想来应该不是会随口安慰人的。

  他对老许不了解,但对他家老头子还是非常了解的,老头子能亲口跟他说让他在有需要的时候联系这位,想来父亲应该是很信任这位的。

  既然父亲都能信任,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呢。

  挂掉电话后,薛长河那颗从昨晚上他家老头昏迷后,就连一直都惴惴不安的心,刺客也终于略微放松了一些。

  要说彻底放下来,那除非他家老头现在立马就能下床活蹦乱跳的。

  接连深呼吸两口后,他转身走出了医生办公室,老头子现在处于昏迷中,他是家里的老大,那就是顶梁柱,要扛起家里的一切,要让弟弟妹妹们有个依靠。

  更要注意长山那小犊子,不能再让他惹事了,他们家目前可遭不住任何风吹雨打。

第446章 调查

  李言诚和武主任在抢救室里呆的时间不短,再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该做的治疗他已经做过了。

  “周大夫,患者最多到晚上九点以前就会醒过来,醒来以后你就按照我刚才写的那些内容给患者做一遍检查,将每一项的检查结果都记录清楚,明天早上我过来看。

  如果过了晚上九点患者还没有清醒,马上就联系我。”

  一边向外走着,李言诚一边和跟在自己身旁的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嘱咐着。

  被叫做周大夫的男医生是总院安排过来专门负责照顾薛老爷子的,还有一个大夫现在休息,他们俩人换班,护士安排了四个,两两换班。

  此刻周大夫正低头迅速的将李言诚说的话记录在手中的本子上。

  已经围过来的薛家众人有心想问问老爷子的情况,但见人家大夫正在说话,即便心急如焚也不敢吭声。

  当他们听到老爷子最迟今晚九点就可以醒来时,原本紧张的神情都不由自主的松懈了几分。

  “我知道了李老师,等会关大夫过来了我会跟他也叮嘱清楚的。”

  “嗯”见周大夫已经将自己的话记录完了,李言诚点点头,抬起胳膊将刚才进去后穿上的白大褂脱下来递了过去。

  “武主任,你给病人家属解释一下患者的情况,我先过去了。”

  “秘书长,我送送你。”

  “不用”

  “李秘书长,请留步。”

  见到李言诚要走,薛长河急忙开口道。

  “嗯?这位同志认识我?”

  李言诚有些好奇的看向薛家老大,他很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患者家属,躺在里边的患者他也只是听说过,而并没有见过面。

  “秘书长,这位是病人的大儿子,叫薛长河,在京市计委工作。”

  “薛同志你好,你父亲的情况我已经跟武主任和周大夫说过了,他们会向你们做说明。”李言诚知道里边那位患者的身份,之前保健局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时就做过说明。

  他清楚因为年龄问题,很多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患者和家属,对自己的医术都是持怀疑态度。

  他也懒的去解释什么,所以每次给患者治疗完成后,除非是认识的,否则他都是交给医院这边的人去解释。

  “不是不是,李秘书长,是许局长让我跟您说,您下午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在这里等他一会儿,他三点多就过来。”

  “许局长?薛同志说的是哪位许局长?”

  “就是市社会局的许局长。”

  “你跟许局长认识?”听到薛长河说的许局长就是老许,李言诚挑了挑眉头。

  “我父亲跟许局长认识,我们都是辽省人。”

  “哦,这样啊。”李言诚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这会儿已经快三点了,心想下午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脆就等会儿老许算了。

  “那行”他点了下头:“武主任,借用你们医办休息一会儿。”

  “秘书长请便,办公室门开着呢。”

  “好,薛同志,我在医办,等下如果许局长过来了你告诉他一声。”

  “好的好的”见李言诚同意了,薛长河忙不迭的点点头。

  虽然还不知道父亲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可刚才那位许局长在电话里说过,眼前这位李秘书长的医术绝对非常高明,有这位在,他父亲最起码死不了。

  对于薛长河来说,父亲目前的职位以及脑血栓的后遗症他已经顾不上考虑了,只要能把命保住,那么老头子该享受的待遇就还在,他们家就还能借到这个待遇的光。

  而且他也想跟眼前这位秘书长建立起来私交,虽然社会局这个单位不讨喜,但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职位在这里摆着呢,这么年轻就能做到那个位置上,要说没点关系怎么可能,很有可能就是那种大院里出来的。

  跟这种人打好交道十分必要。

  他们薛家在京现在几乎没有任何人脉,如果能结交到这种关系的话,那还管人家在什么单位啊。

  “大哥,你刚才说的许局长是谁啊?还有那位……”

  等武主任介绍完老爷子的病情离开后,薛家老二薛长静拉着哥哥薛长河的胳膊,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他几人也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薛家老大。

  他们之所以关心起其他事情,主要还是刚才武主任介绍的情况让他们暂时放下了一直都紧张的心。

  得知父亲目前情况已经稳定,只等清醒,而且还非常有可能会痊愈,也就是没有后遗症,他们几人的心当然会轻松许多。

  这一放松下来,他们就对刚才薛家老大提到的许局长来了兴趣。

  哥哥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位姓许的局长?这位局长跟保健局的专家还认识。

  “还有那位,是干什么的秘书长?”

  面对妹妹的询问,薛长河也没隐瞒,将老头子给他介绍的许局长的身份讲了一遍,又说了下他知道的李言诚的一点情况。

  “社会局?一个是市局局长,一个是总部办公厅副秘书长?”

  老许和李言诚的身份,让薛家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还是那句话,对于这个单位,外边人持有的态度基本都是敬而远之。

  毕竟没几个人愿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犹如被剥光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薛长山此时目光一阵闪烁。

  老头子是知道他背地里倒腾条子没错,但知道的并不多,就这还把他臭骂一顿,激动的脑血栓都突发了。

  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他做的全部……

  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其实也不用他多想,以前老头子如果生病住院是什么样的情形,好家伙,过来看望的送礼的不要太多,就算单独开一间房子,礼品可能都放不下。

  再看看现在,从昨晚老头子住院开始都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来探望的人连一双手指头和脚趾头的数量都凑不齐。

  如果让他家老头知道他背后搞的那些事情,那就不是脑血栓了,可能得直接气挂了。

  其他人他不担心会暴露,可社会局的人,他就算没跟这个单位的人打过交道,也清楚人家想要把他做的事情查清楚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万一告诉他爹了……

  “长山,你发什么呆呢?”

  就在薛长山陷入情绪当中的时候,他姐姐薛长静忽然曲肘捣了他一下。

  “啊?怎么了姐?”

  “大哥跟你说话呢,让你注意着点,别再气咱爸了。”

  “哦,大哥,姐,你们放心,我肯定不敢了。”

  听到姐姐说的是这事儿,薛长山忙不迭的应道。

  薛长河深深的看了眼自己弟弟,他知道这货背地里的一些小动作,知道归知道,现在他也不敢挑明了教训弟弟。

  

  有些话能说,但必须私底下说,薛家在京根基不稳,不,不对,不是根基稳不稳的事儿,而是压根就没有根基。

  既然没有根基,那就必须要在这个厅局满地走的地方加紧了尾巴做人,千万不敢让弟弟再继续胡来了。

  这次是被老头子知道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拿着这件事儿做点手脚,呵呵,那乐子可就大啦去了。

  ……

  而就在李言诚留在总院等老许过来的时候,坐镇淀海分局等待调查走访消息的金智海,正在分局刑侦科的小会议室里翻看着下面送过来的一些调查资料。

  目前,因为现场脚印的原因,他们把已经发生的两起案件,和十年前的系列案件是暂时并案调查的。

  这就牵扯到这个犯罪分子为什么在间隔了十年后会再度动手这个问题。

  他们的分析是,很可能这个犯罪分子是因为某种不可抗的原因,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再犯罪,而十年后又继续之前的犯罪行为,是他又自由了,或者说又回到了京市。

  这样看来,这个人在这十年里没动静,要么是因为其他原因坐牢了,这样他肯定没办法再继续他的犯罪行为,要么就是下乡插队或者被下放的那些人,最近刚返城。

  如果是下乡插队,这个人会不会在插队的地方也犯案了呢?这种系列案件的犯罪分子,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终止犯罪行为的,除非有不可抗的外界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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