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明天去局里就跟领导一说,开始给你办理手续。”
“嗯”
……
与此同时
金智海正在一边蹲守,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记录本,不停的查找着已知的四名受害者身上有没有什么共同的信息。
“你看什么呢金组长?”
出去转了一圈重新回到车上的一组组员陈自林,见自家这个副组长从出来蹲守后就一直打着手电在看记录本,还不停的记录着什么,有些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我想看看这几个受害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规律。”
“规律?什么意思?”
“我今天跟我那个兄弟李言诚聊了一下这个案子。”金智海合起手中的记录本,熄灭手电筒后,抬起了头。
因为长时间低头感觉颈椎有些不舒服,他抬起手在脖子那里做着按摩,然后说起了李言诚下午跟他讲的那些。
听完后,陈自林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那凶手如果完全就是随机下手呢?”
“不,这个凶手肯定不是随机下手,他是有目的的。”
“怎么说?”陈自林有些惊讶金智海是怎么做出这个判断的,昨天在案情汇报会上还没这个说法。
“其实我也是猜测,现在还做不得数,你看啊自林,首先这四名受害者都是下夜班后,在没人也没路灯的地方被袭击的。
袭击完后,凶手马上就会转移受害者去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实施犯罪。
他实施犯罪的地方和袭击受害者的地方距离并不远。
这种行为一次两次是偶然,接连四次都是这样那就说明他对这些地方特别熟悉。
还有……”
哒哒哒哒
金智海还将四名受害者遇袭的地方和被实施犯罪的地方画了个地图标记出来。
以及自己猜测的一些模糊线索通通都讲了出来,听的陈自林是欲言又止,但见他不停的再说,也没好意思开口打断,只能是耐心的听着。
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了,陈自林这才掏出烟给发了一根,又划着火柴帮着点上,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金组长,您说这半天,我也没听出来什么规律和目的啊。呃……不对,目的肯定有,那名犯罪分子的目的是很明显的,就是对那些女同志实施犯罪,可别的目的……”
“唉……”
金智海将手中的烟叼到嘴里,有些烦躁的抬手抓了抓头发。
他刚才研究了半天,说出来的那些东西其实案情分析会上都讲过,至于新线索,呵呵,没发现。
一想到那些受害的女同志,以及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受害者,他就恨不得能将那个人提溜出来给大卸八块。
可……
刚想到这里,车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叫声,是一个走在路边正准备去上夜班的男的,看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同事,走路这个男人就大声叫着那个骑自行车的,一边叫着,一边跑步追上去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俩人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走远了。
“自行车”
“嗯?什么自行车?”
陈自林有些纳闷的转头看了眼车窗外,只是看到了刚才过去的那辆自行车已经越骑越远。
“四名受害者都骑的有自行车。”
“没错啊”陈自林收回视线,又转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金智海。
“她们每天下班回家的路线是不是固定的?”
“是啊,而且她们都是在距离家不远的地方被袭。”
“那凶手在选定目标想要盯住她们,是不是也需要有自行车,否则就盯不住。”
“呃……对!”
“那他到底是怎么选定目标的,现在这四个受害者可都是不同单位的。”
“这……”这个问题陈自林回答不了。
“受害者身上一定有共同之处,只是咱们现在还没发现,这个共同之处就是凶手选定她们的原因。
否则,每天下夜班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不选别人,偏偏就选了这四个人,这个凶手一定是有的放矢的跟踪。
他不可能大范围的撒网,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这个凶手晚上一定没事儿做。”
金智海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坐在那里眼睛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车窗外,不停的自言自语着,说一会儿,还要低头在本子上写些什么。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自林耸了耸肩膀,没再搭话,转头看向车窗外,不停的来回扫视着。
他们晚上在这里是蹲守的,现在金智海明显陷入到一个寻找线索的困境里边了,他就需要多注意观察外边,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这要是被凶手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并且犯案了,那他们就是失职。
坐在副驾驶位的金智海现在已经是完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就是一门心思的找那个共同点。
请假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第403章 曙光
一晃眼,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天,日历已经翻到了建国二十一年四月九号,罗敏的工作关系转到社会局也一个星期了。
“小敏,我看你和李主任下午下班都不在食堂吃饭,你们自己回去做饭吃啊?”
调到社会局后,罗敏的工作被安排到了办公室,因为怀孕,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太多的活,就是负责文件核对,工作很清闲。
见她放下笔,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办公室工作人员探身趴在办公桌上有些八卦的问道。
这个工作人员叫南香梅,比罗敏只大一岁,共和国同龄人,谈了一个对象,还没结婚。
她父亲曾经是社会局行动三处的一个组长,在四年前的一次执行任务期间牺牲,她接班进的社会局。
之前就她年纪最小,平时在办公室也没个真正能说话聊天的同龄人。
罗敏调来刚好安排在她对面,二人年纪相仿,尽管才一个星期,就从陌生人变成了能聊不少的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当然,主要还是南香梅这姑娘性格大大咧咧,主动跟罗敏攀谈。
“对啊,言诚不太喜欢吃食堂,下午我们都是自己回去做。”
话是这样说的,其实罗敏没说出来的是,之所以几乎每天下午都回家做饭吃,主要还是李言诚嫌食堂的饭菜有时没营养,在家里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她感觉这才十来天而已,自己体重都增加了不少。
她都有些苦恼,这样吃下去,等到生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墩,等生完以后身材会不会彻底走样。
“小敏,你们家谁做饭啊?”
听到她这样问,罗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太会做饭,帮忙给打个下手还行,基本都是他做的。”
“真好!”南香梅这姑娘是一脸的羡慕,随即又叹了口气:“小敏,你去年结婚的时候才十九,你是怎么下定决心那么早就要嫁给李主任的,李主任比你可要大好多岁呢。”
罗敏被她问的微微一怔,看着她那有些惴惴不安的神情,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同事为什么今天找她聊家庭,聊婚姻了。
“香梅,你……你是不是忽然感到有点害怕结婚?”
南香梅和她谈了一年多的对象准备结婚,申请都打上去了,社会局的工作人员,哪怕是二线的,结婚手续也比较繁杂,不像其他单位,结婚申请打上去最多一两天就能批。
社会局审批结婚申请是要对另一方进行调查的,拖上个十天半月的很正常。
南香梅被罗敏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点了下头。
“没错小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忽然就感到心里老是慌慌的,既想跟王林结婚,又害怕结婚后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老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昨晚跟我妈说,我妈说我矫情,可……可我就是觉得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罗敏犹豫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呢,转头看了看办公室里其他人。
她俩说话声音虽然小,但办公室里挺安静的,难免会打扰到别人,于是,她给南香梅示意了一下,俩人一同走出办公室,下楼来到了办公楼外。
“香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害怕结婚,我想肯定是你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了,你刚才说害怕结婚后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谁家的生活又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呢?
具体能过成什么样,只能靠你们自己,你和你对象都谈一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还不了解吧。”
南香梅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
就在罗敏和同事聊婚姻和家庭的时候,李言诚这边在总院刚结束了一次授课,下课后正被学员围着请教一些问题。
“好啦好啦各位同志,李主任接下来还有工作,有什么问题,请大家都写到纸上交到院办,李主任闲下来的时候会给你们解答。”
总院中医科的刘长顺主任,也是癌症病研究组的副组长,将围在李言诚身边的学员分开,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出走。
他如果不过来阻止,这些学员能在这里围一天,因为同样的情形每次授课结束后都会上演一遍。
没办法,谁让这样的授课机会来之不易,每周才一节课。
“刘主任,发生什么事情了?”
跟着刘长顺走出教室后,李言诚才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他今天刚好没什么事儿,这会儿才十点多钟,本来是打算给那些学员多解答一些问题,一直到中午午饭时间的,没想到才刚开始就被拉了出来。
“言诚,你们局打电话让你这边结束后就回去,说是有重要工作。”
原来是这样。
随即李言诚又有些纳闷,在他的印象里,局里这几天也没啥事儿啊,不过能把电话打到这里来,看样子又是有紧急公务,他也没再耽搁,点点头就准备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好,那我现在就走。”
“走,我送你到车那边,言诚,这边把新一批患者身体的基础检查已经做完了,等检查报告出来后,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行,刘主任,这批患者有多少人?”
“三十多个……”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谈论着新一批患者的情况,走到车跟前,李言诚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停下上车的动作后转身看向刘长顺。
“刘主任,第二批患者中那几个病情突然加重的患者,你回头派人把他们在治疗期间的所有检查报告也给我送过来,我再仔细研究一下。”
“没问题”
李言诚的针灸治疗癌症也不是百分之百,他的方法只能是遏制癌细胞快速增长,然后再配合药物治疗,延长患者高质量的存活时间。
比如说之前只能活几个月了,经过他多次治疗后能延长个三五年,并且不用遭受病痛的折磨。
可要说将这个病彻底治好,目前他还没这个本事,能将病情控制住都不错了。
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根据之前这些治疗经验,看看能不能通过脑海中传承来的那套针灸治疗术,来将这个病做到彻底治愈。
第二批治疗的那些患者,近段时间突然有几个患者体内的癌细胞扩散了,虽然通过治疗放缓了扩散的速度,可扩散了就是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