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是经过战斗了,那就指定不是在国内。
你都跑国外抓人去了,还经过了战斗,管这叫简单?
不过樊所倒也没再坚持出去。
李言诚又转头看向陈云薇:“我听说你转到这边后不吃不喝玩绝食,行啦,差不多就行啦,这样搞下去受罪的只是你。
你如果还这样闹,肯定就要给你上其他手段,没公开审理前,我们是肯定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
“见到你我肯定会配合。”陈云薇点了点头。
“你想见我还有其他事情吗?”
“有,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李言诚呆了一下,这女人还有什么秘密?
“什么?”
“你确定要让别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吗?”
“你不会是想说我的身世吧?这很多人都知道。”李言诚以为陈云薇想说的是这个。
“不是,是另一个秘密,就是我姑姑和秋玲也不知道。”
还有?
这次李言诚是真惊讶了。
他转头看了眼樊所。
这一眼让樊所理解错了,还以为是又打算让他们离开呢,便站了起来。
见他站起来,还有那两名看守都准备往出走,李言诚只能是把他们又留了一遍。
“你说吧,什么秘密,我听着呢。”
看到他并没有让外人出去的意思,陈云薇明白,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可以说是彻底破灭了。
没错,这女人还不死心,她不想死,她见李言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一线生机。
她在赌,现在看来似乎是赌输了。
这一瞬间,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摇摇头:“算了,我不想说了。”
呵!
李言诚挑了挑眉头,真是惯的毛病。
他转头跟樊所扬了下下巴:“樊所,让人把她带下去吧,她如果还玩什么绝食,你就把她固定起来,让驻所大夫给她挂葡萄糖和盐水,总能撑到审判结束。”
此言一出,屋里其他四人都是一呆。
不管是看守所的三人,还是陈云薇,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真的对那个秘密没什么兴趣。
樊所还有点担心是不是李言诚不好意思开口,就说道:“李科长,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避一下。”
“真不用樊所,把她带下去就行了。”
“成”
见状,樊所也不再多说什么,向两名下属示意了一下。
“李言诚,你真不想知道那个秘密?我没骗你。”
陈云薇有些急了,这事态完全没向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啊。
“不管你骗没骗,我对你嘴里的秘密没有任何兴趣,好好配合看守所的工作吧。
时日不多了,别自己给自己整事儿啦。”
说完这句后,李言诚就没不准备再搭理她了,转身就打算从另一个门出去。
陈云薇急了,在被看守拉起来的时候尖着嗓子叫道:“李言诚,你有个儿子已经快两岁了,现在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儿。”
嚯!
樊所目瞪口呆的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那道身影。
李言诚呢?
就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连停都没停的直接走了出去。
“李言诚你混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下陈云薇是真的彻底失望了,被两个看守抓着胳膊拉起来后,厉声诅咒着已经走出房子的那个人。
这边樊所皱着眉头冲着两名下属挥挥手,他也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见他出来了,站在院子里的李言诚掏出烟又给丢了一根过来。
“李科长,您也别怪我多嘴,她如果说的是真的,您就没打算……”
“没打算”
李言诚知道这位看守所所长想说什么,直接就接话说道:“我跟她离婚后已经又结婚了。
那个孩子我就算找到把他接回来,他跟在我身边就一定会比跟在养父母身边过的好吗?未见得吧。
所以,还是保持现状吧。”
第286章 二五仔
听到李言诚这样说,樊所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往下聊,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本就只是工作关系,没有任何私交,再说下去就是交浅言深了。
“感谢李科长今天专门跑这一趟。”樊所笑着朝李言诚伸出了右手。
“不用客气,她如果还胡闹的不吃不喝就按我刚才说的那样,最起码能把她的命保住。”握上樊所长的手后,李言诚再次叮嘱道。
“好的李科长,我记下了。”
“那……樊所长,我就先过去了。”
“好,李科长我送送你。”
从看守所出来坐到车上,李言诚就把陈云薇刚才说的孩子一事丢到了脑后。
他能看出来那个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就算真有那个孩子,那也是原主的,跟他有个毛关系。
况且在他继承来的记忆中,陈家临跑前的一个多月原主都没跟陈云薇同房过,就算真有个孩子,鬼知道那是谁的。
就在他离开看守所的十分钟后,一通电话从这里拨了出去,打电话之人正是刚才会见室里的两名看守之一。
“蔡主任,我是小刘。”
“嗯,什么事儿?”电话中的男声气势十足。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小刘的腰弯的更深了,就好像对面能看到似的,脸上笑出来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蔡主任,李言诚刚从我们这里离开,他今天过来看陈云薇了。”
“说什么了?”
“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还有一个孩子。”
“应该?”
“对,陈云薇是这样说的,李言诚当时的表现是根本就不在意。”
“他们见面的时候你在场没?”
“我在”
“你把见面的情形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不要添加你自己的想法。”
“好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听完小刘的讲述后,电话那头的蔡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好上你的班就行。”
“明白”
“嗯,挂了。”
“嘟嘟嘟……”
听到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小刘这才长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将手中的电话听筒放回到话机上,刚转过身,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值班室门口,这给他吓了一跳。
“呃……所……所长。”
看清门口站的人是谁后,小刘的脑门上立马就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站在门口的人就是樊所,他把李言诚送走后本来是准备回自己办公室的,又想到那个作妖的女人,便打算进来再叮嘱一下让一定要看好了,千万不能出事。
这不,刚进到监区走到值班室门口就听到里边有人打电话,本来是不想打扰,所以才站在外边没进来。
可没想到竟然让他听到了自己这个下属,正给外面的人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社会局自己惹不起,小刘给通风报信的那边自己肯定也惹不起。
敢监视社会局的一线副科长,那能是普通人嘛。
反正樊所觉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
走进值班室,樊所坐到了屋内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站在那里的自己这个下属。
他有些头疼该怎么处理这家伙,考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到。
“小刘”
“所长”小刘被领导看得腿都有点发抖。
不怪他害怕,樊所今年快六十,刚解放接手炮局看守所的时候就是副所长,当上所长都十几年了。
市局、分局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却没一个人动他。
你可以说他因为没关系升不上去,但能在这里稳坐十几年钓鱼台,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这些年他把这里经营的说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有点夸张,但谁要是端着这里的碗,却要砸这里的锅,他处理起来也是毫不手软。
现在被所长碰了个当面,小刘怎么可能不害怕。
“看样子你也是攀上了高枝,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找你这个高枝,让他安排你从这里调走,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所长,我……”
小刘一听就急了,让他调走?他就是因为在这里上班,对人家来说有点用,才有机会攀上高枝。
离开这里的话,人家还能搭理他才怪。
不等小刘把话说完,樊所就抬手示意了一下。
“监视社会局一线科室副科长,小刘,我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脖子上面那玩意里边装的都是shi吗?”
樊所有些生气的质问道,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
小刘站在那里连躲都不敢躲,硬生生的承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