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伙狗仔在机场外的路边相遇,最后又各自离开,继续到蒂芙尼租住的公寓附近潜伏。
只是吧,人的主动性与积极性只有在局势不太妙的时候才能分出高下,相比于其他狗仔,有位对进步有着更多渴望的狗仔想到了一个方法。
“帮我查查最近的飞机,只要知道费城机场最近一个小时内的飞机,我们就可以猜测出她可能会去向哪里!”
助手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很快给出了结果。
“目的地在加拿大的可以排除,飞伦敦的也可以排除,国内的有四个班次,排除两个小地方,只剩下圣洛都和波士顿!”
狗仔哥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自己在圣洛都的朋友的电话。
“去机场,大统领的二女儿被一辆神秘的车接走了,马上就要飞到圣洛都,我随后就到,你先去机场帮我蹲一下!”
“两顿饭!”
“该死的,立刻给我过去!”
挂断电话,狗仔哥压下期待的心情,冷静道。
“订下一趟飞圣洛都的机票,这次我们要发了。”
“发了?为什么?她只是去圣洛都,而且也不一定是去圣洛都,不是还有一架飞波士顿的飞机吗?”
“你懂什么,大统领前段时间刚刚到圣洛都为加州象党新任大委员会会长站台,而那个会长,沃尔夫·德古拉.......”
“我知道,也是个该死的闪米特流浪者富豪!”
“不,我是说,沃尔夫·德古拉没结婚!”
“啊?”
“是的,蒂芙尼可能在和沃尔夫暗中约会,大统领需要给自己的二女儿找个新的男人,抵消那些事的影响力!”
这就是美利坚,这里充满了罪犯与蠢货,但也不缺乏真正的聪明人。
总有人在等机会,而今天,这位机伶的狗仔就等到了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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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特吉斯剧院,就是那所被丽莎怨念缠绕的潘特吉斯剧院,今天座无虚席。
包房内,蒂芙尼正在和沃尔夫约会。
但是吧,从这姑娘进来到现在,沃尔夫就和她说了四句话。
他不太懂怎么和这类年轻女性打交道。
甚至,会长先生心中还有了几分请成总过来做配合的想法。
成总这个人虽然比较不是人,但确实是个人才。
‘哪怕他不来,能把本尼请来,情况也会好很多......’
会长先生默默地把玩着杯子,装作沉迷于表演的样子,一时间神游天外。
联姻,他是想要的,毕竟MAGA的继承权可太诱人了,尤其是对沃尔夫这种病态的渴望站在舞台上的表演型人格而言。
他渴望权力,渴望人们的拥载。
但想要联姻,不意味着他想要和女人打交道——这很痛苦。
“额,帮德古拉先生换杯酒。”
蒂芙尼按响了服务铃。
“不用,我是说,谢谢,我不需要,我喜欢微醺的感觉,但不喜欢喝醉。”
沃尔夫抓马的回复着。
女人,真是令人苦恼的存在。
如果可以跳过和蒂芙尼的交流,直接结婚,那该多好啊。
但显然,沃尔夫还没那么牛逼,可以把大统领的影响力视若无物。
哪怕蒂芙尼不是大统领最受宠的女儿,也不意味着其他人可以轻辱。
在美利坚,侮辱家人比侮辱本人还更冒犯。
“是吗?我也不喜欢喝醉,醉酒会头疼,而且还有种失控感。”
蒂芙尼不置可否的应和了一句,她也不喜欢这种尴尬的会面。
但对于她而言,相比于卖掉自己的婚姻,有些事更值得在意。
所以,她才能客服内心的压力,来到圣洛都见沃尔夫,为接下来的婚礼做前期的准备。
“失控感?你喜欢可以尽在掌控的感觉吗?”
沃尔夫总算找到了几分和人交流的状态,脱离那种对娶一个女人的心理厌恶后,他的水准回来了。
“沃尔夫先生,您不必试探我,我对和您步入婚姻的殿堂乐见其成,只要您不介意我身上的敏感因素就好。”
蒂芙尼察觉到了沃尔夫的抗拒。
这个男人,完全不打算和她有任何感情上的交流,聊天就TM和谈生意一样,还给了一种她的父亲当面的错觉。
爹味太足。
“敏感因素?好吧,其实没你想的那么敏感,媒体的炒作,大统领对手的污蔑,其实都是小问题。
只是有一点我需要和你说明,如果你想要战胜伊万卡,我就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
蒂芙尼够通透,沃尔夫也不装了。
大家各取所需,我要你身上的对MAGA派系的宣称权(美利坚那种诞生于欧洲的家族文化下,这种宣称权是存在且被认可的)。
你呢,如果想借我的力量压伊万卡的风头,我也愿意帮忙。
“你也认为我不如她?”蒂芙尼有些倔强的问道。
哪怕装的再成熟,她也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小姑娘。
美利坚的姑娘可能会在十三岁就成为女人,但她们真正走向成熟,需要很远的路,或者说,这种漫长的成长过程在哪里都一样。
“哈哈哈哈,这种比较......输输赢赢,都不重要,在我看来,当你愿意接受你父亲的建议,选择我的时候,你就赢定了。”
霸气侧漏!
谈恋爱,沃尔夫是不会的,也不打算学。
但谈生意,他可太懂如何谈了。
“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蒂芙尼当机立断的开口道。
沃尔夫愣了一下,解释起来。
“婚前财产协议的拟定可能需要几天,另外,我们是不是该先谈谈婚后每年给你的生活费?”
美利坚的法院是能击穿婚前财产协议的,沃尔夫需要搞点防备手段,他们家三代的积累才有了今天,他不敢冒险。
蒂芙尼诚意太足,反而让他更谨慎了。
万一,她是成大器和大统领设计出来坑我的怎么办?
成总:c尼玛!我好心好意给你拉到了继承MAGA派的可能性,你还怀疑我?你是人吗!
“生活费?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工作,而且我还有家族信托!”
蒂芙尼展示了当代独立女性不被金钱所动摇的坚定。
和沃尔夫结婚,她不图钱,作为信奉第四代女权的独立女性,蒂芙尼相信靠自己也可以有精彩的人生!
“额,好吧,所以你每年的家族信托份额有多少?”
出于对大统领的好奇,沃尔夫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税后八十万刀——和伊万卡一样多!”
蒂芙尼不觉得这钱少。
八十万美刀,已经是美利坚收入前百分之零点一的水平了,
约等于美利坚家庭年均收入的十倍,而这,还只是蒂芙尼什么都不做就能有的收入。
只是吧,会长先生一脸怪异的道。
“我给你一年五百万,让伊万卡羡慕到哭,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能用钱,买来对MAGA派系的继承权,那就太划算了。
这笔账,沃尔夫算得清楚。
“啊?五百万,你是说五百万刀?”蒂芙尼有些难以置信的捂起了嘴。
西海岸的土豪们都这么颠的吗?
哥哥,你也太豪了啊!
“哈哈哈哈,嫌少吗?”沃尔夫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第一次觉得,蒂芙尼这样的对手还挺可爱的。
多好的姑娘啊,五百万就能骗走。
只能说,会长先生的人生还是太诡异了,明明是相亲,但他直接把人家姑娘当对手看待。
下意识的比对对象,是成总、南希之类的人类之屑。
和那些人比,蒂芙尼能不可爱吗?
成总那些人,从来不要钱,准确来说,要的从来不只是钱,沃尔夫被斗的那叫一个精疲力竭。
成总每一步,都走一步算他妈十几步。
给沃尔夫一颗甜枣,对应的,一定要反复抽几个大逼兜,再上一道保险的贞操锁。
其实,有时候也不能单单怪沃尔夫对成总比较残忍,这玩意儿归根结底是相互的。
“我……我,要不还是算了吧,太多了。”
蒂芙尼挣扎啊挣扎,决定还是要维持住自己的原则,不能让沃尔夫看轻了。
“六百万刀~”
看着紧张的蒂芙尼,沃尔夫绕有兴致的加码。
第一女儿心中有些耻辱,那么一个瞬间,她感到自己好像一个廉价的妓女,正在被人拍卖。
太羞耻了。
“七百万刀~”
见蒂芙尼不答应,沃尔夫就继续加!
“不要说了,我不是那种喜欢拿男人钱的女人,沃尔夫先生。”
蒂芙尼发誓,她现在有种被人霸凌的感觉,但沃尔夫霸凌她用的是钱。
这太怪了啊!
“八百万刀~再送你一辆新车,你喜欢什么车?”
沃尔夫现在心情很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无法掌握的事,那种他即便再努力也完全无法掌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