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最好告诉我你冲过了!”
助理伸手试图拿起手机,但不幸的感受到了来自国务卿先生的滚滚热流。
“法克!这个该死的手机防水,但不防尿!”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就在两位国家肱股正为让美利坚再次伟大而从小便池中拿手机时(国务卿负责憋,女助理负责拿),一个来自肯塔基州的实习生不小心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毕竟,实习生也要上厕所。
这一推,给来自肯塔基的年轻人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内,就被厕所中的景象拉爆了。
国务卿先生半拉内裤在外,挺着身子站在那里,助理女士则是一脸‘沉醉’的在帮国务卿先生释放工作的压力。
在两人‘不善’的目光中,实习生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华府太可怕了,他要回肯塔基!
“国务卿先生,很多记者突然飞到尼日利亚,只为报道大统领的那件事,他们还要求我出面参与访谈,我可以去参加吗?”
“不可以!”
迈克蓬提起裤子,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口回道。
大统领的苟且之事虽然要紧,但只是助理觉得要紧,迈克·碰认为这事和他无关。
“好的!”
大使得到长官的命令,没有多说,干脆的结束了沟通。
可很快,迈克·蓬连厕所门都没出去,连手都没来得及洗,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不是助理手中的工作电话,而是他的私人电话。
助理机灵的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了电话,贴心的帮他拿着。
“K女士,你的新女友?”
迈克·蓬轻轻摇头,没有解释。
新女友......
他想都不敢想。
“忒弥尔女士,您好!”
助理有些惊讶的发现,迈克·蓬居然隔着电话在躬身致意。
老兄,至于吗?
“我到华府了,来见我。”
“是!”
“她是什么人?”
这种问题,助理一般不会问,但她实在太好奇了。
迈克·蓬弯腰洗手,意味深长的说道。
“THE MASTER OF COUNTRY.”
美利坚国家政务院的厕所玻璃非常干净,女助理可以看清镜子中迈克·蓬那复杂的表情。
她感到有些心神摇曳。
在这意外频发的一天,她于无意间,窥见到了深层政府的浮光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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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物流,格鲁总经理正在听手下汇报工作。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酒杯,手里拿着麻草烟,整个人垮的就像一个废物,而非一家大集团的总经理。
但凡西洲的股东们稍微关注一下事实,可能都会炒了格鲁。
可惜,西洲的股东们关注的点不在于格鲁的行为会不会给这家物流集团带来不好的影响。
成总和蜜儿不关心治疗手段,只看疗效。
“你是说,我们在三个州的分公司都遭受了佛伯乐的调查?”
警长先生放下了麻草烟,认真的问道。
“是的,仓库问题、驾驶员注册问题等等,其实这些事大家都在做。
但显然,我们被针对了,格鲁先生,在我看来,这不属于佛伯乐的职权范畴。”
格鲁笑了笑。
是不是佛伯乐的职权范畴,他可太清楚了。
纯纯是报复罢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和佛伯乐的相关负责人沟通,先试试能不能在具体事件的层面上把麻烦解决。”
下属有下属的工作,格鲁有格鲁的工作。
具体事物层面的问题不是重点,麻烦的真实面貌是,佛伯乐对格鲁的反击。
你说西洲有违法事实?
别闹了。
法律只是工具,佛伯乐借工具打击西洲,问题不在于工具。
在资本主义国家,政府机构是工具的延伸,没有多少独立性。
特务机构作为美利坚国家强制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工具属性之余,又有着某种特殊性。
即——特务机构背后是否存在某个控制者,如果存在,是谁?
答案是没有。
忠诚是种奢侈品,个人的忠诚多数时候都不太可靠,更别提组织的忠诚了。
如果佛伯乐找得到强有力的理念强化组织性,实现了忠诚,最睡不好的人估计是美利坚的资本家——尤其是闪米特流浪者资本家。
属下离开,格鲁拨通了胡特的电话。
“胡特,怎么回事?”
“给钱!”
“佛伯乐的人像疯狗一样,在好几个州查了我们,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给钱!”
“伙计,我们是朋友,帮帮忙!”
“贱人,给钱!”
“你缺乏做朋友的诚意,胡特,你知道的,我是个慷慨的人,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我。”
“格鲁,你最好尽快把上次的钱给我,我不是什么可以被你玩弄的小角色!”
格鲁无声的嗤笑,没有多说,只是继续问道。
“所以,怎忙回事?”
生活就像强女干,而格鲁毫无疑问,把胡特干的差点生活不能自理。
出生是这样的。
胡特有种被格鲁恶心到的感觉,但他还是开口说道。
“黑撒旦压下了那件事,但你动了佛伯乐的人,而且还不是第一次,格鲁,我们有很多人看你不爽。”
“主导者是谁?”
格鲁警长决定继续杀。
成总给出的指导思想就是坚定立场,无惧斗争。
以前,局面不太明朗时,成总非常乐意妥协,身段极其柔软。
但现在,成总已经杀穿圣洛都,马上君临加利福尼亚了(多王制的君临),如果还要看别人脸色,那就太贱了。
“你想做什么?”胡特警觉的问道。
“先给他点警告,再给他些心理安慰费,放心,伙计,我不是疯子。”
淡定的吐出了一口麻草烟气,格鲁试图给胡特吃颗定心丸。
“格鲁,你是在开玩笑吧?”
胡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是,哥们,你的社团大哥继位加州象党老大的事情我知道,我明白你们在加州搞得有声有色。
但为什么,你可以狂到对佛伯乐下手?
你以为佛伯乐是什么?
“不,沃尔夫会长说了,我们会斗争,我们会坚定的站在这里,面对任何挑战,胡特,告诉我,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胡特显然被格鲁的疯劲给吓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
“格鲁,你和Chan或者忒弥尔沟通过了吗?”
“没有,名字!”
“你疯了吗,我不要钱了,你以后别再联系我!”
最贪的局长胡特遇到了最疯的警长格鲁,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怂货。
听到胡特这么说,格鲁的神情终于严肃了起来,他语气缓慢儿坚定的说道。
“两百万,名字!”
胡特有些绝望,自己挑的这些合作者,似乎有点过于生猛了。
他怕啊!
这位佛伯乐的副局长语重心长的劝到。
“老兄,我们只是工作而已,你我都一样。
如果你对那些人的调查有意见,我可以帮你缓解。
但你不该这样,我的朋友。”
格鲁无声的大笑着,他甚至想的出胡特现在的心理状态。
这种戏弄成功,给了他巨大的爽感。
佛伯乐副局长是吧?
不还是怕了吗?
规则之内,我们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