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
“拿下大统领女儿的联姻,沃尔夫可以在未来染指美利坚目前最强的政治派系MAGA派。
对他这种心理变态的表演型人格来说,这种东西他拒绝不了。
但想拿下大统领的二女儿,就离不开我。
准确来说,是离不开我们和加州帮共同推进的私有化监狱项目,以及,帮他运作联姻前奏的牛森——而牛森被我套牢了!
总之,背叛的代价太大,未来的预期还可以,和我做朋友对他来说在短期内仍是最佳选项。
于是,他选择给我倒了一杯酒,继续做‘好朋友’。”
在成总和沃尔夫达成共识后一个小时。
在晚宴结束后。
在回去的路上。
在昏暗的车后座上。
脑壳想到抽筋的忒弥尔终于听懂了成总之前的话。
这位可怜的姑娘有些茫然的问道。
“Chan,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第一次和牛森接触的时候就算到了今天。”
“NO!我仅仅是因势利导,想了想怎么创造更多连接,从而让大家更团结,仅此而已。”
成总给牛森很多很多钱,但BEC的盘子更稳了,LCE的未来更明朗了。
最重要的是,成总的账单有沃尔夫·德古拉付——只需要他付出支持就够。
沃尔夫这种大资本家的支持,不是一点小钱能买来的!
黑发富婆摇了摇头,意兴阑珊、索然无味的吐槽道。
“之前,我和格鲁都不懂你为什么那么舍得给牛森钱,现在我看明白了,Chan,你是一点都不打算做亏本生意啊!”
累了,毁灭吧。
和成总这种人做朋友,让蜜儿有种不穿衣服的恐怖感。
不是那种不穿衣服,而是浑身穿满十层、二十层,但在成总面前,总会下意识的认为他仍旧能一眼看穿的感觉。
这太可怕了。
“你还是穷的太久了,唔,相对穷的太久了,蜜儿,钱只是个数字,我想你现在应该能听懂这句话了。”
蜜儿幽幽的看着成总,一时间,心中大概有十几吨的槽想要输出。
哥哥,我是美利坚最顶级资本家族的嫡系,我十几岁就有私人飞机,还没成年就有上百亿的资产等我继承。
我大学就实现了财富自由,我的公司在行业内也是有一号的,我甚至可以登上全球女富豪排行榜。
可现在,你说我以往穷的太久了。
是嫌弃吗?
是嫌弃吧。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对,但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阿基里斯的嘲讽,成总的提醒,丽莎的离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蜜儿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心理问题,那就太蠢了。
以往,在阿基里斯的压力下,她内心有种不安感,所以成总的说法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
她确实要转变思维,以适应现在的身份,以及未来要面对的挑战。
不对!
蜜儿悚然一惊,炸毛的抓住了成总的衣服。
“你是不是在点我?”
成总哈哈大笑。
“可怜天见,姑娘,你还不算太笨。”
前排开车的丹泽看了眼后视镜,为自己是个黑人而庆幸。
如果他是个白人,可能会因为愚蠢而痛苦,因发现自己的天赋不足而绝望。
但现在,他是个黑人。
目睹了成总的人生,丹泽决定在内心安慰自己。
你知道的,我是个黑鬼,蠢一点不怪我。
毕竟我刚开始就说了——我只是个黑鬼。
第446章 好了好了,别叫了
‘清政府购买一支火枪,要耗费十七两白银,而当时,国际市场上的火枪十两白银一支。
从中,我们可以得出,清政府的腐败情况十分严重!’
华国的历史教科书在现实面前就像幽默的故事集,大清的史密斯专员一杆枪只拿七两,这怎么能说是腐败呢?
清汤大老爷不过如此!
美利坚的史密斯专员胆子可大得多,六百万几只山羊的故事殷鉴不远,十七万的手推车就出现了。
但在九万刀勒一包的螺丝面前,前面的这些史密斯专员行为就显得过于可笑。
任何组织,都绕不开‘如何应对史密斯专员’这个问题。
不过,人家已经是“史密斯专员”了,属于是有职务有关系链的,这也是该类问题难以解决的症结所在。
比如......
“贾克斯绝对有问题,在他坐上娘娘庙分局局长的位置后,娘娘庙分局的其他必要事项支出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七,相比于其他分局的增速,娘娘庙分局的增速也过于高了!”
莱克从州警调人,人来了后,火速安排到了他能渗透的关键部门中。
现在,LAPD内部审计部门的自己人给了他想要的‘子弹’。
“你会认为,这里面的具体问题是什么?”
莱克这么问,他的手下自然明白——他需要找到更有力的把柄才能让警长先生有动手的理由。
“莱克,具体的问题不好查,但我有一个想法。”
警长放下了文件,笑着看向自己的老战友。
“请说。”
“我们可以更主动一点,从加州警委会的角度切入,以警委会的名义协调其他关键行政机构的参与,从而拿到主动权!”
这完全是斗争的思路,而不是要找具体的问题,但显然,这位自己人的话切中了莱克的痒处。
他犹豫着,最后说道。
“等等吧,你的调查很关键,给出的方案也不错,可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我们再等等!”
老伙计不明所以的离开了,莱克警长叹了口气,挥手示意秘书也出去,而后拨通了加塞蒂的电话。
“市长先生,我有些情况想向您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加塞蒂平静的回道。
“正好我也想见你,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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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蓬身为美利坚行政秩序中屈指可数的前排就坐者,他再被人看不起,再被国会山上的人蔑视,仍改变不了他举足轻重的事实。
但职务的举足轻重和能发挥作用的举足轻重是两码事。
在办公室中,迈克·蓬花了足足一个小时,试图说服两位驴党的参议员,让他们支持自己的外交政策,但仍然失败了。
可以说,在这种问题的解决上,他能发挥的作用还没成总大——权力不可量化的背后有另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成总遵循的规则是那个。
尽管在心中恨不得他们立刻撞大运,但迈克·蓬仍旧满脸堆笑的送走了两位驴党参议员,而后,他就火急火燎的走向卫生间。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渐渐拔高的发际线,以及时不时罢工的前列腺。
感受着水滴一滴半滴的往下坠,迈克·蓬百无聊赖的畅想起了今晚点的东欧女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相比于呆在自己负责的机构中做大哥,他更喜欢躺在宾馆的床上做一夜的国王。
在那里,在那些不懂美利坚权力游戏真谛的妓女面前,他可能更像一个国务卿一些。
床上的国务卿——荒谬的现实,罢工的前列腺——残酷的现实,这位中年男人惟一出彩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抗压能力了——好吧,这是多么绝望的自我安慰啊(zw不让打,否则更黑色幽默)。
“砰砰砰!”
考虑到迈克·蓬所处的地方是美利坚安保最严密的国家政务院。
显而易见,这不是枪声,而是敲门声。
有人在敲厕所的门!
国务卿是这样的,都在厕所逃避现实了,还要面临紧急情况的穷追猛打。
被吓了一跳的前列腺当场就给迈克蓬来了记狠的。
相比于紧急到需要女助理敲男厕门的本职工作,国务卿先生显然更关注自己的裤子一些。
毕竟,工作摸鱼了没人可以问责他,他是部门的老大。
但裤子被尿湿了,他真的需要花钱买条新的裤子。
这一刻,帝国的国务卿脑海中没有哪怕一克重的脑仁在为工作而努力,他的CPU只是集中全力的计算,是洗洗当没发生,还是买条新的——这可是艰难的抉择,至少比决定是不是因为洗衣粉入侵某个国家要艰难。
因为,在换裤子这件事上,迈克·蓬先生真的有决定权!
“先生,抱歉,你必须接这个电话!”
由于国务卿先生正忙于国家大事,满负荷的CPU没有处理敲门声这种无足轻重的小意外,女助理不得不推开了门,走进了男厕所。
迈克·蓬双手扶枪,无奈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没有结束要紧的工作,不太方便。”
女助理一脸可怜的从背后看了眼他的不可描述部位,为国事艰难的中年老登上司感到遗憾,而后果断的走上前。
她侧着身子,不去看某些东西,伸手把电话递到了国务卿先生的耳边,同时提醒道。
“是尼日利亚大使,大统领女婿的事情,很急。”
这事多麻烦迈克·蓬再清楚不过,国务卿不敢怠慢,他用肩膀夹着电话,抬眼示意女助理赶紧滚蛋。
然而,糟糕的事情有时会被该死的墨菲定律选中,不规律的随机挑选倒霉蛋临幸。
国务卿的老肩就像他的括约肌一样,在功能性上存在某些有待商榷的小小缺失。
“啪!”的一声。
国务卿先生震惊的看着掉进墙上的小便池中的手机,一时间居然顺畅了许多。
女助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小心看到了国务卿先生的大枪,她咬了咬牙,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