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进入房子时,黑发富婆正蜷缩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平板。
“你回来干什么?”
“蜜儿,太晚了,让佣人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你在看什么?”
忒弥尔眉头一挑,笑了笑,点头应下。
“在看布伦特原油,还没见具体打的怎么样,期货市场先杀疯了。”
18年中,各大机构纷纷下调了全球的经济增长预期。
而各大产油国因为朗子被制裁,纷纷增产以应对供应缺口。
但市场对这两个危机预期都有点过度,因此,供给过剩造成了油价的大幅下跌。
这次下跌也是原油市场在疫情前最后一次发癫。
忒弥尔作为一个超级家族的嫡系,本身还是个大富豪,半夜起床看原油这点就很资本主义。
“别玩期货了,专心买特斯拉吧,就这样,晚安。”
成总在佣人的带领下去休息了,忒弥尔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不是我想玩期货,实在是原油价格这么低,特斯拉的车不好卖啊。
猪脑子,这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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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一刻。
“叮!”
手机的声音响起,成总睁开了眼睛。
是微信视频电话,还是小赵打过来的。
大早上打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
成大器连忙接通,发现小赵人好好的,零件齐全的出现在了屏幕里。
“大器,我在你家门口,还给你带了早餐,你看!”
说着,小赵举起另一只手里提的中式早点,笑着放在镜头前展示。
啊?
成总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一下自己今天不在家来着。
不对,这什么逼动静?
成大器心跳直接就停了。
TMD,蜜儿,你怎么睡到了我身边?
这得是多烂俗的剧情啊!
“Chan,啊,你醒了,在和谁打电话呢?”
单手按着忒弥尔的脑袋,把她推远到床的另一边,成总苦笑着对小赵说道。
“昨晚见完格鲁太晚了,我就没回家,在蜜儿家借宿了一晚,抱歉了小赵,你把早点带到公司吧,我马上就到MAS。”
黑发富婆咬了成总的手一口,她刚刚在铃声响起的时候就醒了,而且故意发了声。
没想到小成的处理还挺到位,完全算得上教科书级的找补。
“大器,啊,好吧,那我们公司见!”
事业型大女主赵虹锦不是言情小说里的事儿逼女主,她干脆利落果决的不像个姑娘。
刚刚成总这里的逼动静她也听到了,但她一句都没问。
你说马上到MAS,那我们公司见喽。
反正你要是来晚了,我就把留你的豆浆自己喝了!
忍着手上的疼,挤出一个笑脸应付了小赵,挂断电话,成总准备好好揍忒弥尔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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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施加暴力,但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有错在先,蜜儿,你是个讲道理的好姑娘。”
成总一米八几,忒弥尔也一米八几,成总一百多斤,忒弥尔也一百多斤。
按理说男性应该有些体力优势,但忒弥尔打起来更不择手段一点,所以,成总可耻的成为了败犬。
“还有,你的手不要那么用力,它很脆弱!”
成总的失败不是因为他菜,实在是被人拿捏了软肋。
两条大长腿绞住成总的脖子,蜜儿此刻真的很狂。
“Chan,哈哈哈哈,我要拍下来,我手机呢!”
“你走不了,我不会松手的,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成总两只胳膊紧紧地缠绕着蜜儿的腿,他们俩现在属于战略相持,蜜儿小优。
对于成总而言,最抓马的地方在于,他没办法用力。
忒弥尔的腿绞力量也就那样,两人的体型差距很大,成总只要施展的开,很容易就能甩脱。
但黑发富婆现在整个人就跟八爪鱼一样吸在他身上。
她一用力。
成总人都麻了。
“Chan,这玩意儿断了也能接回去,你怕什么?”
忒弥尔戏谑的调侃道。
废话!
你又没有体会过,你怎么知道不会影响性能?
断了接回去影响性能怎么办?
“我昨晚把门反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黑发富婆没回答成总的沙比问题,这房子都是她的,每个房间都有钥匙。
只要她想进,就没有挡得住她的门。
突然,成总感到锁住他脖子的那两条腿松了一些。
喜报,好消息,忒弥尔解除了腿绞。
悲报,坏消息。
成总的清白就这么没啦!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成总是个老司机,蜜儿多次试图发起双排都被他强硬拒绝。
可千防万防,总有防不住的时候。
昨晚太累,忘了身在敌营这件事。
今早立刻就有了报应。
成总后悔啊!
“蜜儿,你......啊!”
成总不敢动也不敢说了。
TMD,我这是被侵犯了吗?
说不清,成总根本说不清!
未久,忒弥尔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尽管技巧极其生涩,但成总的实力太突出,养精蓄锐的也太久了。
拍了拍秒男的屁股,蜜儿舔着手指,呢喃道。
“Chan,我爱你。”
看着被滋了一脸的忒弥尔,成总心情复杂。
他一直想的很清楚,自己和蜜儿的关系保持在朋友这种状态就够了。
既能互相帮助,又不用卷入她家的漩涡。
可惜,千算万算,还是做不成朋友。
但仔细想想,他早就卷入了忒弥尔身边的漩涡里,只是他不想和忒弥尔有男女感情。
利益和友谊本来就够麻烦了,如果再加入男女之情......
成总叹道。
“我们就当做了一场梦,继续保持朋友的状态,可以吗?”
黑发富婆舔了舔手指,痴痴的回道。
“不可以,我的眼睛里有绿光,我贪婪的想吃了你,Chan。”
疯女人的美是无法描述的,她似乎癫狂又似乎平静,直直的望着成大器。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此刻显露着一种麻木,亦或者是虔诚。
她好像在看自己的神明,又好像在对抗那杂乱荒芜的过往记忆。
荷尔蒙像是恶魔,诱惑着她坠入深渊,爱的占有欲像是温热的流动的沙漠,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眉毛与额头在微微的颤抖,情感的冲击让她失去了理智,那些正常的对朋友的尊重被她踩碎。
爱情中最令人疯狂的部分,在被一击即中的不可言说的那一刹那,纵情纵欲如洪水泛滥不可抵挡。
谵妄、迷乱、平静表情下那歇斯底里的灵魂。
忒弥尔·卡拉马克里斯凝望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她的信仰、理智与过往的价值所有的一切全都被莫名的揉捏为一团。
我要他,没有他我会生不如死。
在十二月的第一个早晨,她感觉自己着魔了。
(《着魔》剧照,曾经的法兰西第一美人阿佳妮,电影里她黑发蓝眸且疯狂,哎,就是脸太柔了)
这姑娘那凝若实质的情绪成总感觉到了,他选择先帮她拿了几张卫生纸,默默地替她擦了起来。
“你嫌我脏?”
“从未。”
“我爱你,Chan。”
“我知道。”
“那你今天早上可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