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153节

  青椒是李怀德送的。

  回锅肉肥瘦相间,煸炒到灯盏窝,蒜苗翠绿。

  青椒肉丝,青椒脆嫩,肉丝滑爽。

  接着何雨柱又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加了白糖,松软香甜。

  雨水坐在桌边,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亮亮的。

  她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了起来。

  “哥,你这手艺,真不是吹的。”

  何雨柱笑了笑,给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在学校吃不着好的。”

  雨水使劲点了点头。

  可在吃到一半时,雨水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

  “哥,你说咱爸这个月的钱没到,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嚼馒头的手顿了一下。

  咽下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明天我去一趟保定。”何雨柱说道,“这个事儿必须得让何大清给我一个交代。”

  雨水的眉头皱了起来:“去找他?”

  “对!问他个清楚,这钱为什么没到。”何雨柱回答道。

  雨水低下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哥,别去了。人家已经跟白寡妇生活了十年,你过去干嘛?他要是想管咱们,早就回来了。”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语气很平静:

  “这每个月十块钱,他必须得一辈子给,所以这不是钱的事。每月十块钱的抚养费,不能他说不给就不给,他要是不给,我就把他那些丑事全部上报当地派出所。”

  “……”

  雨水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馒头。

  吃得慢了很多,像是在想什么。

  何雨柱也没再说。

  兄妹俩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晚饭。

  雨水帮何雨柱收拾了碗筷,然后还擦了灶台。

  做完这一切后,雨水走到门口,接着回过头:“哥,明天你去保定,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早点歇着。”何雨柱点了点头。

  雨水推开耳房的门,进去了。

  灯亮了,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何雨柱坐在桌边,没急着睡。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瓶虎鞭酒,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又拿出那本《庖丁药膳》,翻了几页,但怎么都看不进去。

  此时的何雨柱,思绪已经乱了。

  他赶紧合上书,然后关了灯,躺到了床上。

  然而,何雨柱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何大清的样子。

  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是个高个子,方脸,浓眉,手艺好,脾气硬。

  当年走的时候,何雨水才六岁,何雨柱十六。

  就为了能够白寡妇住一起,何大清就这么就走了。

  他抛下了自己的一对儿女,去跟一个寡妇私奔了。

  十年了,真就只是寄钱,人没回来过,信没写过一封。

  所以,何雨柱对这个人没有感情。

  原主也没有。

  可那十块钱,是他该得的。

  想着想着,何雨柱睡着了。

  ……

  次日天刚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翻身起床,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吃完后,他穿上那件黑棉袄,推开门。

  雨水已经站在中院了。

  见何雨柱走了出来,雨水当即迎了上去。

  “哥,路上小心,要是钱要不回来,那就不要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说道:“知道了!你在家好好待着,明天我就回来了。”

  雨水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哥,路上保重了。”

  何雨柱笑了笑,然后出了院门。

  因为要出城,所以何雨柱必须得拿到介绍信。

  这年头,没有厂里的介绍信,普通老百姓是不能随意外出的。

  所以何雨柱去了一趟轧钢厂。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李怀德作为副厂,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自然会有很多事儿。

  所以今天,李怀德还在上班。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一见是何雨柱,有些不解:“柱子,周末你不休息,有事儿?”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没绕弯子:“李厂长,我想去一趟保定,需要开一张介绍信。”

  李怀德愣了一下:“保定?去那儿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隐瞒。

  “找我爸何大清,他每月该寄十块钱回来,这个月没寄,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拉开抽屉,拿出一张信纸,拿起钢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最后盖上公章,递给了何雨柱。

  “柱子,路上小心,办完事早点回来。”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

  “谢谢李厂长。”

  致谢完了后,何雨柱转身出了办公室。

  出了厂门,何雨柱坐公交车到了火车站。

  四九城的火车站不大,人也不多。

  他拿着介绍信买了票,检票上车。

  火车是绿皮车,硬座,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煤烟味的味道。

  没一会儿,火车开了。

  哐当!哐当!

  窗外的景色慢慢往后移。

  灰色的厂房,灰色的胡同,灰色的天空。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转何大清的事。

  十年前,他十六岁,何雨水六岁。

  何大清走了,去了保定,跟一个白寡妇搭伙过日子。

  说是白寡妇,其实姓白,丈夫死了,带着一个儿子。

  何大清去了就不回来了。

  不过何大清还算有一点良心,他每月寄十块钱,十年没断过。

  但这个月突然断了。

  虽然何雨柱不缺那十块钱,但是这个事儿必须得搞清楚。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枯树和田野。

  “何大清,你有了白寡妇,真就不管亲生儿女的死活了?”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座位上的老大爷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了。

  火车开了五个小时。

  哐当哐当,晃晃悠悠。

  何雨柱一路上都在心里骂何大清。

  骂他狠心,骂他不是东西,骂他没良心。

  骂着骂着,五小时就过去了,火车到了保定站。

  何雨柱下了火车后,站台上冷风嗖嗖的,他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

  他站在出站口,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房子,灰蒙蒙的路。

  何大清住在哪儿?他不知道。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一个地址。

  BD市北市区某某街某某号。

  何雨柱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看了看,揣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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