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柱现在脑子里正在想另外一件事。
每个月这一天,是何大清寄钱的日子。
往常都是这个时候,邮递员会送一张汇款单来。
十块钱,不多不少,每个月准时到。
十年了,从没断过。
可今天怎么没有到?
“难道何大清那个老登忘了?”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皱了皱眉。
他穿越过来之后,何大清就没露过面。
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是个厨子,手艺不错。
十年前就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定。
不过他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回来,算是抚养费。
何雨柱对这个便宜老爹没什么感情,原主也没什么感情。
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水还小,对这个爹的印象模糊得很。
可钱是钱。
十块钱不多,但也是一笔收入。
何雨柱现在不差这十块钱,可该他的就是他的,凭什么不给?
他靠在椅背上,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踏踏!
这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
垂花门那边,雨水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棉袄,围着那条灰色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手里拎着一个布兜,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一进门就喊了一声“哥”,声音又脆又亮。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接过她手里的布兜。
“回来了?冷不冷?”何雨柱关切的问道。
“不冷,嘿嘿!”雨水笑了笑。
“快进来!”何雨柱让出道来。
“嗯!”
雨水进了屋,把围巾解下来挂在门后。
她搓了搓手,坐到桌边。
何雨柱给雨水倒了杯水。
雨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接着看着何雨柱。
“哥,我今天回来,是跟你要生活费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早就准备好了。
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搁在桌上,往雨水面前推了推。
雨水看了看那十块钱,没拿。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哥,十块钱够是够,可我想多要一点。”
“以前一个月八块就够了,现在得十块。”
“我还要买书,还要买本子,还要买钢笔水,十块钱不够。”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雨水的声音小了几分。
“哥,你要是手头紧就算了,我省着点花。”
何雨柱摆了摆手。
他当即从兜里又掏出两块钱,搁在桌上。
“十二块,够不够?”
雨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使劲点了点头。
“够了够了!哥,你太好了!”
她伸手去拿钱,何雨柱按住了她的手。
“雨水,哥跟你说个事。”
雨水愣了一下,手缩回去了。
“什么事?”
“咱爸这个月的钱没到。”
雨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雨水对于何大清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毕竟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也才几岁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雨水一直都将何雨柱视为“唯一的亲人”。
至于何大清?
他就算是死在外面,雨水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了。
“没到就没到吧!反正这么多年,他也就是寄钱,人也没回来过。”
“……”
何雨柱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紧跟着,他把钱推到雨水面前。
“这钱你拿着。”
“谢谢哥!”
雨水把钱收好,叠了叠,塞进棉袄里面的兜里,拍了拍。
“对了!”
趁着现在雨水回来,何雨柱正好可以把新买的那辆自行车送给雨水。
这样雨水以后就能更加的方便。
只见何雨柱快速站了起来,接着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趁着雨水没有反应过来,当即让分身将新买的自行车从空间内推了出来。
“雨水,你出来一下。”
待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后,他随即回头看向屋里,对着雨水喊了一声。
“哥,怎么了?”
雨水跟着何雨柱出了屋。
只见何雨柱指了指那辆停在左侧耳房的新车。
黑色车架,银色车圈,铃铛锃亮,链条油汪汪的。
“这辆车,送你了。”
雨水愣住了。
她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
“哥,这是你新买的那辆?”
何雨柱拍了拍车座,语气随意。
“我骑旧的那辆就行。你学校远,骑车方便。以后每周回来,不用挤公交车了。”
雨水走过去,摸了摸车把,按了按铃铛。
叮铃铃,脆悦耳。
雨水转过身,看着何雨柱,眼眶红了。
“哥,这车哪儿来的?你哪来的票?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不会是借了钱吧?”
何雨柱笑了。
“李厂长送的票,我去丰泽园考了个四级厨师证,李厂长给我涨了工资。我现在是六级厨师,一个月五十八块五。”
雨水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五十八块五?哥,你涨了二十多块?”
“对。所以你别省着花,缺钱就跟哥说。”
雨水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高兴。
她用手背擦了擦,又擦了擦,可眼泪止不住,越擦越多。
“哥,你对我太好了。”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
“你是哥的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
雨水扑过来,抱住了何雨柱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谢谢哥,谢谢你。”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接着笑了笑。
第168章 找何大清算账
晚上,何雨柱做了两个肉菜。
回锅肉和青椒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