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也跟着说了一句：“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偷自己老婆的钱，丢人不丢人？”
张婶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
孙奶奶拄着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
“年轻轻的，不走正道。”
许大茂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娄晓娥举着扫帚，还想打，但被易中海拦住了。
“行了行了，晓娥，他认错了，你给他个机会。两口子，别闹得太难看。”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把扫帚扔在地上。
她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往上一提
“起来！跟我回去！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被拽起来，耳朵被揪得通红，半个身子都跟着歪了过去。
娄晓娥揪着他的耳朵，往后院走。
许大茂弯着腰，跟着她，一步一踉跄。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不是感激。
是恨。
“傻柱，咱俩没完！”
许大茂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恨意更是赤裸裸。
第164章 车轱辘被卸了
“呵呵！”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翘着，冲许大茂笑了笑。
实话，的确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
许大茂看见那个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浑身一僵。
娄晓娥又拽了一下他的耳朵。
“走不走？还看什么？”
许大茂收回目光，低着头，被拽着走了。
消失在过道里。
后院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中院里的人群这才慢慢散了。
“……”
易中海站在中院中间，看了看何雨柱。
他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闭上了，转身回了东厢房。
西厢房的门帘也落了下来。
中院里恢复了安静。
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坐在床沿上，半边脸红红的，耳朵肿得像猪耳朵。
娄晓娥坐在对面，不看他，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针地纳鞋底。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尖穿过布底的噗噗声。
许大茂低着头，两只手撑着膝盖。
嘴唇哆嗦了一下。
何雨柱。
你在全院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这个仇，我记下了。
……
夜色正浓。
这时，一到黑影瞧瞧潜入了中院。
许大茂趁着夜色，悄悄从后院摸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包，布做的，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扳手和钳子。
此时的中院里黑漆漆的。
各家的灯都灭了，全院的人都在睡梦里。
许大茂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
在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时，他停了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听。
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何雨柱睡着了。
“傻柱，你也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
许大茂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蹲下来，把工具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把扳手。
何雨柱的自行车就停在门口，黑色的车架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
只有车把上的铃铛泛着一丝微弱的光。
许大茂没有动后轮。
他趴下去，拧前轮的螺丝。
一下，两下，三下。
螺丝松了。
紧跟着，他把前轮拆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最后，他又拆掉挡泥板，拆掉车轴，拆得七零八落。
许大茂把拆下来的零件一件一件地塞进工具包。
拉好拉链后，他当即站了起来。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那辆缺了前轮的自行车，嘴角翘得老高。
不过他没出声，无声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回了后院。
……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
洗漱完了后，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吃完后，他擦了擦嘴，接着穿上黑棉袄，推门出去。
“嗯？”
可走到自行车旁边，他愣住了。
前轮没了。
车架支在地上，光秃秃的前叉戳着地面，像一条断了腿的狗。
挡泥板也没了，车轴也没了。
连接轮胎和车把的金属部件被拆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根空荡荡的前叉，歪歪扭扭地戳在青砖上。
“！”
何雨柱蹲下来，看了看前叉断裂的痕迹。
断口整齐，不是被撞断的，是用工具拧下来的。
螺丝都没了，连螺丝都被拧走了。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用猜。
全院只有一个人会干这种事。
许大茂。
昨天，自己一句话就把许大茂堵得死死的，让许大茂在全院人面前被老婆追着打。
最后被揪着耳朵拖回去。
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又打不过自己，所以就趁半夜把自己的车轱辘卸了。
“许大茂，我看你是皮痒了！”
何雨柱刚一说完，这东厢房的门开了。
易中海走了出来。
他看见何雨柱蹲在自行车旁边，愣了一下，走过来。
“柱子，你蹲那儿干啥呢？”
何雨柱侧了侧身子。
易中海低头一看，脸色立马变了。
“车轱辘呢？前轱辘哪儿去了？”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平静：“被人卸了。”
“院里闹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