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他妈,你这话就不对了。”
“结婚随礼这种事,不是关系到了自己上门的一片心意,哪有逼着人随礼的?”
“我们又不是你们贾家的亲戚,凭啥非要给你们随礼?”
“何况,安平不是之前就说了要办宴席嘛。”
“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
其他人纷纷附和。
看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是不准备到自己家吃席,贾张氏忍不住嚷嚷起来。
刘海忠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一边说道:
“刚才我也看到了。”
“你就买了那么点东西,只够你们一家人吃的。”
“这不是东旭结婚嘛,人生头等大事,你们自己家吃点好的,那些东西,就你们自己留着吃吧,就当自己家庆祝了!”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响起贾东旭的大嗓门:
“妈!妈!快出来!”
“缝纫机买回来啦!你快出来看看!”
第98章 新娘新郎去人家吃喜宴(求首订)
贾东旭这嗓子,不光是喊给贾张氏听的,更是喊给院子里、还有周围院子的街坊们听的——
买缝纫机可是件大喜事,是难得的露脸时刻,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贾张氏一听,瞬间忘了刚才的气,脸上立马堆起得意的笑容。
一边往外走,一边得意地嚷嚷:
“来了来了!”
“哎哟,缝纫机买回来啦?”
“街坊们都来看看啊!”
“我家东旭结婚,买缝纫机啦!”
“这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结婚,可买不起这玩意儿!”
言语之中,带着无比的得意。
可院子里的街坊们,早就被王安平家的第一台缝纫机洗礼过了,对于贾家这第二台缝纫机,压根没什么新鲜感。
不过还是有人往院门口跑。
打算看看热闹。
可众人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
那个蹬三轮的师傅,正死死揽着贾东旭和贾张氏,不让他们把缝纫机从车上搬下来,脸色涨得通红:
“先给运费!”
“说好的四毛钱运费,少一分都不行!”
“刚才跟你儿子商量好的,到家就给我运费,不能耍赖!”
但贾张氏哪管这些。
她可是平日里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主。
从百货大楼送一台缝纫机回来,就想要四毛钱运费,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
就这样。
双方在院门口吵了起来。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围观的街坊们越来越多,都抱着胳膊,津津有味地看着热闹。
一般人遇到贾张氏这样的泼妇,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多会自认倒霉,少收点运费,赶紧了事。
可今天这个蹬三轮的师傅,也是个倔脾气。
认定了四毛钱运费。
手死死摁在缝纫机上,寸步不让:
“不给钱,就别想搬东西!”
一番拉扯。
出来查看情况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
最终,他掏出四毛钱,帮贾家的运费给结了,这件事才算完,就这样,贾张氏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贾张氏完全不在意刚刚的插曲。
站在院门口和人打招呼。
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买了一台新缝纫机。
直到周围的街坊们都看够了热闹,渐渐散去,贾张氏才指挥着贾东旭,把缝纫机搬回屋。
可贾东旭却捂着腰,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龇牙咧嘴地说道:
“妈,我腰疼。”
“刚才搬缝纫机、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好像把腰扭了,疼得厉害,实在搬不动了。”
本来贾张氏还以为他是偷奸耍滑,不想干活。
伸手在他腰上摸了摸,感觉到贾东旭浑身僵硬,脸色也确实难看,不像是装的,这才没再骂他。
想要从院子里叫人。
但此时,大家对贾家都是一肚子意见,此时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根本没人搭理。
贾张氏没办法。
只能和陈婷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缝纫机,一点点往屋里挪。
贾东旭捂着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自己腰疼,好像就不用干活。
难怪之前王安平那家伙,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
靠着“身体不好”,王安平不用自己去轧钢厂上班,让秦淮茹去顶岗,自己则天天在家偷懒、享福。
而现在!
自己身体也不好了。
而且自己刚娶了媳妇,也有人能顶岗,一切都对上了!
想到这,贾东旭扫了眼不远处的王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快到中午。
秦淮茹领着一行人回了四合院。
她爹秦守义、二叔秦守礼,还有周老头,连带着陈雪茹也跟来了。
这还是秦守义、秦守礼哥俩头一回到王安平住的院子。
一进门就透着几分忐忑。
这些天,秦淮茹没少跟他们念叨院里的街坊,说都是京都城里的老炮儿,哥俩心里难免揣着怯。
还带着点对城里人的滤镜。
生怕言行举止失了分寸,惹人笑话。
可事儿却出乎他们意料,院里忙活的街坊们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的,有人递烟,有人打招呼。
压根不像秦淮茹随口提的那般“不好相处”。
这可不是废话嘛——这俩人可是王安平的老丈人、二叔!
以他那小心眼的性格,要是院子里人稍微给秦家人上眼药,指不定那小子回头就怎么变着法儿报复回来呢。
反观周老头和陈雪茹,俩人倒是一脸淡然。
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场面。
周老头的经历在那,前清那些达官贵胄的脑袋他都割了不少。
陈雪茹又自带老板气场。
一身大红色,料子考究领口绣着细小花纹的衣服。
她来的时候,没空手,拎着几身崭新的细布衣裳,还随手随了十块钱的礼金,一下子就把院子里的人镇住了。
王安平看见陈雪茹,也愣了一下,压根没料到她会来。
趁着没人注意,他过去找陈雪茹说话。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你和淮茹妹子办喜宴,这么热闹,我来蹭杯喜酒、凑个热闹,还不行啊?”
说着,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反正都办酒了。”
“咱俩那点事儿,也没法摆上台面,我就当这也是咱俩的喜宴了。”
“你看我特意准备的这身新衣裳,好看不?”
陈雪茹今儿穿的这身衣裳,确实亮眼。
正红色的料子,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带着几分中式礼服的雅致,衬得她肌肤白皙、身姿窈窕,别有一番韵味。
王安平知道陈雪茹心里的纠结和期盼。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看!”
“下次只有咱俩,你再穿给我看!”
陈雪茹秒懂,脸颊微红。
对于男女之事,她比秦淮茹要放得开。
想着只有自己两人,自己穿着这样端庄礼服,却又做那种事的场面,陈雪茹的脸色一阵燥热,心里却多了几分期待。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