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一块钱,讨个好彩头。”
王安平连忙推辞,说不办席面,就不收礼金了。
聋老太摆摆手说道:
“不是礼金。”
“你就安心收着。”
“奶奶是院子里年纪最大的。”
“活了这么大岁数,见多了生老病死,看着多少人从院里出去,如今见有新人进来,打心底里高兴。”
“院子里不管谁娶媳妇有新人进来,老太婆我都给这份心意。”
见聋老太话说到这份上,王安平也不再推辞,笑嘻嘻地接过钱,抓了一把喜糖塞进她手里:
“谢谢您老太太了。”
“借您吉言,这钱我收着了。”
“您吃糖。”
这年头,糖不管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稀罕物。
聋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得直点头。
王安平本就没什么戾气。
原剧中聋老太一门心思偏向傻柱。
可眼下这老太太没找过他的麻烦,平日里也安安静静的,他自然犯不着跟一个老人家置气,面上的礼数做得十分周到。
大伙又在门口聊了会儿,才各自散去。
不过很显然,对于王安平和秦淮茹的讨论不会就此打住。
对小两口的日子,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王安平和秦淮茹回屋收拾东西。
其他物件倒还好安置,就是带回来的四只土鸡,成了个小麻烦。
琢磨了半天,王安平决定在门口搭个鸡窝,正好门口原先堆杂物的地方空出来了,倒也方便。
将堆在墙边的秸秆拿出来,打算编个简单的栅栏圈住鸡。
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两人正忙着,闫埠贵就在旁边站着看热闹,见王安平动手干活,笑着打趣:
“安平,先前医生不是说你身子骨弱,不能干重活嘛?”
“怎么这会忙上了?”
“可得注意休息,别累着。”
秦淮茹一听,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惊讶地转头看向王安平。
满脸关切地问:
“真的?”
“哥,你身子不好咋不跟我说呢?”
王安平挠了挠头。
这事闹的!
看着秦淮茹一脸关切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额……之前确实有这事。”
“那时候刚从农村出来,在家干重活干惯了,还总吃不饱肚子,身子就亏了。”
“来了四九城之后,顿顿能吃饱,慢慢就养好了。”
“现在啥事儿也没有!”
不过,秦淮茹却很重视。
连忙拉着他站起身,从屋里搬了个板凳放在门口,把他按在上面:
“哥,你别动手了,坐着歇着。”
“这点活我来干,就是我手笨,你在旁边教教我就行。”
“你身子刚养好,可不能再累着了。”
秦淮茹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乡下日子苦。
农忙的时候,她爹和大哥拼着力气干,连弟弟半大孩子都累得直不起腰,王安平家里就他一个人,以前肯定受了不少罪。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她可得好好心疼着!
秦淮茹把王安平安顿在旁边坐着。
自己拿起秸秆继续搭栅栏,脸上半点不情愿都没有,反倒干得挺利索。
这一幕把旁边的闫埠贵看傻了——
他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心里门儿清王安平这小子身子骨结实着呢。
本想看看这坏小子怎么圆话,万万没料到,难题压根不在王安平身上。
他看着王安平跟旧社会的地主似的,坐在门口端着茶杯,时不时指点秦淮茹两句,闫埠贵那叫一个酸啊。
关键这还是秦淮茹心甘情愿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闫埠贵心里更坚定了:
以后给闫解成找媳妇,必须找农村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没多久,栅栏就搭好了,把几只土鸡放进去,前院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咕咕咕的鸡叫声,倒也热闹。
秦淮茹查看自己的杰作,也感觉很满意。
转头瞥见门口那两盆红梅,眼睛一亮,惊讶地说:
“安平哥,你还会养花呢?”
“这两盆花长得真好,开得艳艳的,哥你可真厉害!”
王安平摆手:
“这可不是我栽的,是闫老师养好了送我的。”
“我刚搬来院里的时候,门口光秃秃的,闫老师看我孤单,就把这两盆红梅送我,给门口添点生气。”
秦淮茹立马转头看向闫埠贵,满脸感激地说:
“谢谢闫老师,您真是好人!”
闫埠贵:……
屋里,秦淮茹正忙着收拾家务。
指尖抚过屋里的每一样物件,想到往后就要在这儿扎根过日子,她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满意。
虽说只是两间简陋的青砖倒座房,可比起老家的条件,已然是天上地下了。
在老家时,她连张正经床都没有。
就用砖头在地上垒了个两砖高的台子,铺一层干草,再盖块破棉絮,那便是她的床铺。
不光是她,弟弟秦有才也跟她一样,凑活着睡。
那时候。
她最大的念想,就是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如今,床有了,床上铺着全新的被褥,软乎乎的;屋里还生着炉子,暖烘烘的,炉上坐着水壶,随时都有热水用。
这样的日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手脚麻利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
便转身到了外屋,准备做饭。
王安平找了两个布袋子。
一个装了几碗白面,另一个装了些棒子面,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挑了块巴掌大的腊肉拿上。
“淮茹,你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把这些东西给老太太送去。”
说着,便推门出了屋。
闫埠贵正在自己家门口,瞧见王安平出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外加一块腊肉,不由好奇地问:
“安平,你这是往哪儿去?拎这些东西干啥?”
王安平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着应道:
“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他虽说怼过易中海、收拾过贾东旭,还偶尔占占闫埠贵的小便宜,却不至于占一个孤寡老太太的便宜。
人家给一块钱,说辞又实在,他不好推辞。
那就给老太太送点吃的东西。
闫埠贵愣了愣,看着王安平快步走向中院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一句:
“这小子……”
王安平一路上遇上不少院里的街坊。
虽说没人上前搭话,可那些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直勾勾地看着他进了后院才收回。
后院。
聋老太屋里灯光昏暗。
王安平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准备吃饭。
小桌上摆着一个粗瓷盘子,里面放着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小撮咸菜,旁边还晾着一碗开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王安平扫视一圈,发现老太太屋里东西挺简单,但仔细一看,好像又不简单。
就说床头放着的不起眼小木箱。
上面带着银制装饰,很是古朴,主材乌黑又透着隐隐红纹,通体透着一股油光,仿佛都有点玉石的质感,显然是上好的木材做的。
和还只是放在明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