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307节

  “嗐,小小的两只松鼠,瞧把你高兴的。”杨兴草坡下面将松鼠举起,引诱秦玉茹蹲下来拿,却故意不给她,只为多欣赏一下她俯身时春光乍泄的雪白美景……反正是自己媳妇,不算耍流氓。

  “你给我啊。”

  “你拿啊。”

  “我拿了啊,你怎么老躲?”

  “这下面凹凸不平,我站不太稳。”

  “噢。”秦玉茹往下看了看,干脆草坡滑下去:“挺平整的啊。”

  “不是。”杨兴呆了呆:“你下来干嘛?等等……牛呢?”

  “对啊!牛呢?”秦玉茹看杨兴表情好笑,忍不住嘴角轻扬:“我系树上啦,放心。”

  “呼,你真吓到我了,我寻思牛跑了咋整?”杨兴抹了把汗,将两只松鼠递给秦玉茹。

  “牛跑了也不怕,你不能追吗?”秦玉茹莞尔一笑:“水牛古都跑不赢你,奶牛更跑不赢。”

  “这话说的,我没事追着牛好玩啊?”杨兴往国道上面看了一眼,这路段半小时都没见到一个人一辆车,就别担心牛被偷或被车撞的事了:“你上去吧,我看看那边能不能逮到鹧鸪鸟。”

  “等等我也去好不好。”秦玉茹看了看手里的松鼠:“我先把它放自行车上。”

  “很陡峭没有路过去哦,你行吗?”

  “别小看我,小时候我可是我们村同龄女孩子里的冲杆子高手,可能跑了,什么地形都敢去。”

  “嗯。”杨兴点头:“多加点限定词,潘金莲都能是大宋第一深情。”

  “啥啊!”秦玉茹白了杨兴一眼,往后看了看,又有些犹豫:“要不我还是别去了,在上面看着牛跟自行车,万一……”

  “那边能看到国道,不怕。”杨兴拿过秦玉茹手里的两只松鼠,一个箭步上去草坡,将松鼠挂在自行车把手上,又回草坡边上伸一只手下去:“上来,我们从那边下去。”

第365章 河里少年

  两人往那边石头荒山下去。

  走一会儿后,秦玉茹频频回头,高兴说道:“能看到自行车跟牛。”

  “早说了能看到嘛,担心啥?”

  杨兴回望几下,也是放心,拍了拍后背的56半:“真要有人不好撞上来,隔着几百米我一枪一个撂倒……车匪路霸,打死无罪。”

  “莫要说得那么凶恶,阿哥你又没有那么凶恶。”秦玉茹轻笑道:“再说了,偷牛贼跟偷车贼,跟车匪路霸也不沾边啊。”

  “咋不沾边?有车,有路,有偷抢行为,就是车匪路霸。”杨兴强词夺理说道。

  “这也行?”秦玉茹撇撇嘴:“得亏你不是人民法官,不然全是冤假错案。”

  “媳妇儿……”杨兴下意识要辩驳一句,想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伸手拉住秦玉茹手臂,弹性惊人的绵软肉感,差点让他脚下拌蒜,赶紧收敛心神,小心下陡坡:“媳妇儿,你咋不应我?”

  “还没结婚哩,你不要这样叫我。”秦玉茹羞赧着应了一句,陡坡不好走的情况下,杨兴伸手搀扶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身体自然的反应,温温热热,酥酥麻麻,感觉有些奇怪,又有些奇妙。

  “就是说,结婚了就能这么叫吗?”

  “嗯……”秦玉茹想了一下摇头:“还是不要,太肉麻了,难为情。”

  “那叫啥?老婆?”

  “更肉麻了。”

  “老伴儿?”

  “我才18,你才19,哪有那么老。”

  “夫人?货屎?娃他娘?孙他奶?”杨兴笑道:“朕想到了,爱妃……呃,茹妃。”

  “都是啥称呼啊?你未必还想跟古时候皇帝一样三宫六院?”秦玉茹郁闷道:“你就叫我名字啊,我叫你阿哥,多好听,也不难为情。”

  “行行。”杨兴深吸一口气,将跳脱的,戏谑的,不正经的思绪抛诸脑后,牵着秦玉茹,两人小心翼翼下了陡坡,往荒山稀疏的灌木丛靠了过去。

  ‘行不得也姑姑~行不得也姑姑~’

  这声音又响了几下。

  杨兴判断位置,往声响处的灌木丛悄声摸去。

  “鹧鸪叫声好清亮啊。”

  “那肯定,不然怎么来的鹧鸪哨?”

  “阿哥,鹧鸪是鸟还是野鸡?”

  “怎么说呢?也可以说是野鸡,又跟书面意义上的野鸡不太一样。”

  这个问题触及杨兴前世刷短视频看杂书学到的知识领域,他当即兴味盎然的解释起来:“书面上来说,野鸡一般指鸡形目雉科雉属的鸟类,而鹧鸪是鸡形目雉科鹧鸪属,属于是表亲关系,

  像其他的雉科鸟类,红腹锦鸡,黄腹锦鸡,石鸡,竹鸡,鹌鹑之类,都跟鹧鸪一样,笼统的叫它们野鸡,但实际上它们跟书面意义上的野鸡还是有不小区别的……”

  秦玉茹频频点头:“哇,阿哥你好利害,我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还哇?”

  “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厉害,这里面涉及不少知识呢。”

  “不明觉厉?”杨兴脱口而出这个后世的网络用词。

  “什么?”

  “听不明白,但是觉得很厉害!”

  “嗯!”秦玉茹重重点头:“意简言赅,精准表述了我刚才心里的想法。”

  “界门纲目科属种……”

  “这我知道,生物分类学,高中学过。”

  “啊?学过啊?那不吹了。”杨兴有些扫兴,原本他还想嘚瑟一下自己也是可以在某些领域有点文化的。

  来到荒坡灌木丛附近,鹧鸪又叫了几声。

  杨兴瞅着一只鹧鸪鸟露出尾羽,弹弓起手,一发精准命中,迸发的动静惊扰灌木丛里其他鹧鸪,窸窸窣窣到处乱钻,有几个小鹧鸪跑了出来,太小了没有抓的必要,这玩意儿也不好养活,便不理会它们。

  尔后灌木丛的另一头,钻出来一只大的,跑几步正要起飞,眼疾手快的杨兴又是一发弹丸射了过去,依旧命中。

  今天这手感太好了,弹弓基本弹无虚发。

  杨兴都觉得神奇,难道是媳妇儿在身边,有额外羁绊?

  “阿哥,好大。”秦玉茹捡起两只鹧鸪,飞跑过来,Duang~Duang~荡漾:“这只好大啊,可能有1斤了。”

  “差不多。”杨兴掂量一下:“公的有1斤出头,母的也有五六两,可惜只能逮到死的,要活的能卖点钱了。”

  两只鹧鸪都是华国鹧鸪,最常见的品种,栗褐色羽毛,缀以细小黑点,看着挺漂亮,吃起来更鲜甜。

  从斜挎包里剪出一小截细铁丝,将它们简单捆上,提在手上。

  处理的事,就回去再说。

  味道比鲜活刚杀的肯定要差一些,但出门在外,还有一头奶牛要牵回家,没有太多时间。

  两人跟着原路回去,望一眼国道上的自行车与奶牛,都在呢,这短短时间别说被偷,路过的人或车可能都没有。

  “你先上去,我后面推你。”

  “啊?”

  “上啊,坡很陡,碎石嶙峋,我后面兜着你别摔了。”

  “好,阿哥你也小心。”秦玉茹点头,先一步往上面爬,没一会儿只感觉一双温热手掌托举在自己后面,异样的感觉让她脸上一红,身体轻颤,深吸一口气,往上爬去,温热手掌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让她心跳加速,急于摆脱又隐约不舍。

  “停~!”秦玉茹回头看了杨兴一眼:“阿哥,你手不要乱动。”

  “没乱动,我推你走,省力。”

  “不用,我可以的。”

  “么事啦,咱那么熟了。”

  “熟归熟,不是这种熟。”

  “上去吧你,别那么多废话。”

  “噢……”

  两人前后脚爬上国道,都是松了口气。

  不约而同看向自行车和奶牛。

  “车在。”

  “牛也在。”

  “齐活,回去吧。”

  “好……等等!”秦玉茹纤纤素手往远方河段一指:“是不是有人在喊什么?”

  “好像……”杨兴踮起脚尖,支楞起耳朵,往那边方向看着:“好像在喊救人,有人溺水了。”

  “这你能听清啊?”秦玉茹分开耳鬓边上的头发,招耳侧听了一会儿:“阿哥,你耳朵真好使,我听不清楚。”

  “没办法,山上打猎练出来的,耳朵不好使的在这行都干不下去……”杨兴看着秦玉茹耳朵粉粉嫩嫩的,想摸一下,但这个举动属实太冒昧,只能忍住:“走吧,往前面看看。”

  “要不要帮忙救人?”

  “看看再说。”

  两人沿着国道往前走,上一个长坡在坡顶的位置,能更清楚的看到那边河岸景况。

  果然是有人溺水,同行的一个人下去救,两个在岸边帮忙,还有一个飞奔早跑掉了。

  年纪都不大,半大小子可能十四五岁的样子。

  杨兴跟秦玉茹在国道上面观望了一会儿,此地地处偏僻,周围并无村落,没看到有人来。

  两个在岸边的半大小子都是穿着一条裤衩子并无他物,再往上一些位置则是有一堆衣服,斜挎包,拖鞋跟一双运动鞋。

  琢磨着总不会是苦肉计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设伏蹲人?

  又打开每月资讯面板看了一下,并无新的资讯出现。

  “是小孩啊。”

  “阿哥,你水性挺好的哦?要不救人吧,这次不一样,好像没有别人援救过来,下水救人那个也被拖下水好像上不来了。”

  秦玉茹有些着急,眼睁睁见死不救,属实做不到。

  但她也没有一定要救的意思,主要看杨兴想法,出门在外的经验自知远不及杨兴,她琢磨出来一个原则,那就是以听杨兴的为主要原则。

  “你们是学生吗?”

  “是啊!大哥大姐,救人啊,快淹死了。”

  岸边急到不行的两个人,听到杨兴喊声喜出望外,引以为救命稻草连连招手。

  “帮帮忙,大哥!”

  “我们是银水……”

  “别说!”

  “什么时候了还别说,阿宾跟阿东要是没了,咱们还想在银水中学读下去吗?好意思读下去吗?”

首节 上一节 307/39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