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刚刚入门,勉强做到百发百中,还没到水漂级别。”
“啊?什么叫水漂级别?”
“就是打水漂啊,一块石头能打好几头恶犬,啪啪啪啪啪跟打水漂一样弹射。”
“嘶!”杨兴倒吸一口冷气:“厉害!不弱于我打狗棍法的万棍齐发!”
“啥叫万棍齐发?是万箭齐发类似的意思吗?”
“对,就是我一棍敲过去,瞬间幻化千棍万棍的虚影,尻倒一大片!”
“哇!杨大侠好厉害!惩戒恶狗,救国救民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得问题。”杨兴嗷嗷一嗓子:“有人吗?袁同志在吗?畜牧站的同志们,你们的业绩……农民兄弟过来领奶牛啦!”
很快有几个人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道:“同志,你们找谁?”
“袁红梅大姐介绍过来的……”杨兴赶紧上前,给几个男同志散烟,并说明来由。
第364章 牵牛回家
一切顺利。
花费半个下午的时间,办妥手续,交付500元保证金,跟畜牧站同志免费学了一个多小时的挤扔子技巧。
杨兴跟秦玉茹,领着一头刚成年第一次下崽的年轻奶牛回镇上。
袁红梅早已回到畜牧站,翻查杨兴放车篮里面包裹时,才发现除了一些小鱼干与煲汤树藤树根外,竟还有一根弥足珍贵的青羊角,一斤多的干贝母。
这份礼物不声不响,不言不语。
却是深刻打动了袁红梅,故此在杨兴跟秦玉茹过来后,笑容满面,各种帮忙,简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曲意逢迎程度。
提及一嘴路上看到的车匪路霸警戒牌子,说是以前那里一段路很乱,拦路打劫闹出人命,不过近期严抓狠打后,已经很久没有此类事件发生。
如此这般,一路回去的时候,杨兴跟秦玉茹也放心许多。
推着自行车,牵着奶牛,脚程快不了,时不时还得停下来让奶牛喝口奶……不对,吃口青草。
“它吃的是草,挤出来却是奶,啊!多么伟大的奉献精神!”杨兴感叹道:“媳妇儿,你还记得挤奶的技巧吗?”
“不要乱喊,还不是呢。”秦玉茹心里高兴,嘴上却不得不这么说,她发现在这里人烟稀少的地方,杨兴愈加的放肆,说话做事咋都带点不正经?
“迟早都是,提前喊喊适应一下,要不……”杨兴笑嘻嘻看着一旁牵牛的媳妇儿,脸上红扑扑的,几滴汗珠从脸颊滑落,顺着修长光滑的脖子,叮咚~一下荡入被厚布包裹的深不可测的沟壑之中:
“你也提前适应适应,喊我几句好郎君,好哥哥,亲爱的之类听听?嗯,老公也行。”
“不要!”秦玉茹果断拒绝,美眸流转,用力剐了杨兴一下:“莫要发癫。”
“咋就发癫了?谁说的来着?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不是提前排演排演,适应婚后角色,免得结婚了,还不知道咋当夫妻,闹出笑话。”
“强词夺理,谁结婚还提前排演适应的啊?当表演话剧呢?”
“也不是不行,反正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
“嗯……”秦玉茹砸吧着这句,点了点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阿哥,这句话倒是说得很好,有那么点人生通透的哲理在里面。”
“那可不,我这水平,出口成章,随便一句都是人生金句,可以抄录下来做人生座右铭的那种。”
“能不能正经点呀?”秦玉茹撇撇嘴:“刚说你一句胖呢,你就喘上了。”
“我没你胖。”
“啊?”
“我胸围这里,远远比不上你的伟岸……媳妇儿,你真是太伟大了……”
“停!”秦玉茹满脸通红:“你不要耍流氓,阿哥!我要生气了。”
“本来就是嘛……”杨兴见媳妇儿真要生气,赶紧选择闭嘴:“噢对了,玉茹,你还记得畜牧站同志教的挤牛奶技巧吗?”
秦玉茹摇摇头:“记不太清,不过我做了笔记。”
“那行,回头你教一下我大姐,二嫂她们。”杨兴说道:“虽然畜牧站同志说挤牛奶这种事,还得是男同志手上有劲效果才好,但总不能让我二哥干这事,忒不正经了,会被人笑话的。”
“嗯,反正我们不需要太多牛奶,也不用每天都把奶,奶水……”秦玉茹说道:“二嫂要上班了,家里三头牛再加那些小动物,还要做饭,大姐忙得过来吗?会不会太辛苦。”
“暂时只能这样,等一段时间看看叶诗雅那边的消息吧。”杨兴想过这个问题:“二哥二嫂,还有我,阿煌,阿花阿星,都能帮上点忙,
实在不行,我让我妈去湾上院子住一段时间,跟我大姐一起照顾三头牛跟那些动物幼崽,
中秋节就在眼前,说不定我二姐三姐她们会来……到时候看吧,动物园要是能顺利办起来,招一些工人是必不可免的,村里能干活的大嫂大婶挺多的,有工资领肯定愿意帮忙,这点倒是不用担心。”
秦玉茹感觉手上缰绳变重,回眸一眼,奶牛在路旁啃草,便跟着停了下来:“路好走了,骑自行车从桃源村到镇上半小时不用,我周末可以出去给大姐帮忙,还有我四姐,她过去帮忙更加方便……”
“盼娣姐住处的事,你多给她做工作啊,尽快搬去7号院或8号院吧,现如今租住的楼房,我看外墙有些皴裂,就不说方不方便的问题,安全隐患都不小。”
“昨晚上我跟她说了,但我四姐有时候犟起来,挺难说服的,她有自己的主见,不愿无功受禄,所以……我说不服她。”秦玉茹有些无奈,看着还是郁郁葱葱的青草地,拔了一把草往奶牛嘴边喂过去,拉着它继续赶路。
“无功不受禄是吧……”杨兴咧嘴笑道:“我有办法,那就让盼娣姐有功呗。”
“咋让她有功?”
“8号院院子里有棵桂花树,让她摘桂花卖钱……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啊?”秦玉茹眨了眨眼睛,她已经渐渐习惯杨兴时不时跳跃几下的思维方式:“阿哥,莫发癫,说正经的。”
“哈哈。”杨兴伸手去牵秦玉茹:“我牵着你,你牵着牛,我们浪迹天涯,把地球溜一圈……”
“说正经的嘛。”
“行行。”杨兴婆娑着媳妇儿白皙细嫩的滑腻手背,用点力攥着不然她又跑掉了:
“8号院院子还挺大的,可以搬多几个花盆过去,种上些花花草草,或者是把桂花树砍了,直接开一个药圃出来种名贵药草也行,
劳动量不用太大,盼娣姐下班回来可以照看,那些花花草草卖了钱归我,
这么一来,她不就是有功了吗?可以安心住下,
她要还推辞的话,我跟你一起去请求她帮忙,攻守之势易也,变成我们有求于她,她驴脾气时不时犟一下,咱们可没有驴脾气,就一直求一直求,死皮白脸麻缠着她,
正所谓烈女怕缠郎……噢,不对,不是这个,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咱们把盼娣姐的驴毛捋顺了,她肯定会同意的嘛。”
秦玉茹听着眼儿弯弯笑了起来,被杨兴攥着的手用力握紧一下:“我四姐才不是驴,不过,阿哥你真有办法,我觉得可行。”
“那肯定行,搞定一个盼娣姐而已,手拿把掐。”杨兴嘚瑟道。
“种什么花草好呢?有什么名贵的花草可以在家里小院种植?”秦玉茹认真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阿哥,你说种什么花草好?”
“真笨。”杨兴看着认真想事,表情娇憨的媳妇儿:“你们读书好的人,是不是脑子都被公式套牢了,跳不出条条框框?”
“怎么说?”秦玉茹仰头看向杨兴:“我笨就笨,你聪明就行,快给我出个主意。”
“种的花花草草本身贵不贵重,值不值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盼娣姐相信它们值钱。”杨兴说道:“随便找一些花草或药草栽植在院子里,就说是已经被人预订多少钱要买的,那不就行了?”
“那行吗?岂不是骗人?”
“打个比方,只是说能这么干,但没必要这么干。”杨兴笑道:“有些花花草草是真的值钱,我认识不少,弄一些回去在院子里种着,照顾得好,是真能有所收益的。”
“噢噢。”秦玉茹想了想,高兴点头:“阿哥,那就交给你了。”
不知不觉走到国道上,大概还有10公里的距离。
这要是蹬自行车,不用半小时就能回到。
牵着奶牛的话,慢慢悠悠时间就难估算了。
所幸时间还早,慢点回到就慢点,也不打紧。
“诶?!”
“咋?!”
“有东西!”
杨兴轻轻放下自行车大脚架,抄起绑在横杠上的花椒木棍,往国道下面滑了下去:“你在这里等我,去去就来。”
“小心点,阿哥。”
“知道,牵好牛别让它跑了。”
“放心啦,袁大姐说这头牛脾气最温顺,乖的很。”
“嗯,倒是,我琢磨着它的牛脾气还没盼娣姐大。”
“咋又说我四姐,回去我告她。”
“告就告呗,反正是你先说她有时候脾气很犟,跟犟驴一样的。”
“我只是说她犟,没说她犟驴……”秦玉茹突然闭嘴:“不跟你说了,你专心点,注意安全。”
“收到!”杨兴顺着草坡下去后,就不说话了,怕吓着刚才看到树上的松鼠。
花椒木棍开路还是有必要,林子里最容易有各种毒物,辣条,蜈蚣,蝎子,土蜂,癞蛤蟆等等,现如今虽将近10月,这些毒物却还是活跃期,差不多要到11月平均气温降到10度以下,才会是它们活跃度降低或冬眠的时候。
刚才看到的那只松鼠,正在树枝上捧着一只松塔,脑袋摇晃着四周乱看,很是警惕。
不好!
突然窜出来另一只松鼠,要跟它抢手里的松塔!
秋天了,要屯粮过冬,任何一点食物都容易引发战斗。
两只红松鼠打了起来。
杨兴摸出弹弓,一边观战一边找寻射击点,啪啪两下!
打中一个,看着它掉落位置赶紧过去捡。
另一只落荒而逃的红松鼠,没多会儿又从旁边一棵树背探出脑袋好奇张望着,似乎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熟知松鼠这些特性,杨兴专门躲起来观察周围,果然等到另一只松鼠的冒头,一颗弹丸过去,精准命中。
‘越来越准了,终于是渐渐适应这具孱弱的人类身体,桀桀桀……’
想到前世看过的一些小说桥段,杨兴脑子里浮现一个画面,自己都忍不住嘴角勾笑。
秋冬的松鼠皮子,比春夏的松鼠皮子要好。
这两只红腹松鼠皮子,大概要比先前的贵一些,说不定能到5元以上,那么就是1张大团结到手,真不赖。
钻出林子,顺着草坡正要上去。
却听到那边长着稀疏灌木的岩石荒坡上,传来几句嘹喨的鸟叫声。
‘行不得也姑姑~行不得也姑姑~’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声音节奏。
杨兴听着眼睛一亮,鹧鸪鸟!
这玩意儿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味道极好,素有‘赛飞龙’的美誉,可谓是鸟类美食珍品。
‘飞龙’是北方很出名的一种美味鸟类俗名,学名是花尾榛鸡,这玩意儿本地没有,杨兴也没吃过,不知味道如何,鹧鸪鸟倒是真的很鲜甜,煲粥一流。
“阿哥,上来啊。”秦玉茹在路旁手都伸酸了,等着杨兴爬上来一些拉他一把,可半天杨兴还是不上来。
“等等,我听到那边好像有鹧鸪叫。”杨兴将细铁丝串着的两只赤腹松鼠递给秦玉茹:“你先拿去自行车上。”
“打到了啊。”秦玉茹惊喜道:“我以为没打到呢,阿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