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手镯?”杨兴接过来看了一眼,初步判断也不确定。
“银的啊?”房秀云呆了呆:“那不是很值钱?得还给原来的房主啊。”
“早搬家不知多久没回过银水镇了,听说都出国了。”杨兴摇头:“我已经把这个院子买下来了,这里面全部东西都是我们的,包括刚才那只黄鼠狼跟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这是银的吗?银不是这颜色吧?”杨河光拿着小物件仔细端详。
“看着像,银放久了就是这个颜色。”
“这黑乎乎的,就算是银的,还能当银的卖钱吗?”
“可以的,搞点白醋泡一二个小时,再擦干净它就变白了……如果是银的话。”
“我回家试试。”房秀云喜滋滋将小物件用手帕包着揣兜里:“老四,真没问题的吧?咱可不能白占别人便宜哦。”
“放心啦,这两间院子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房秀云高兴道:“要真是银的,我就戴着,也算是穿金戴银了。”
“妈……”杨兴沉吟道:“过段时日,我让爸给你打一套三金,这银的有啥意思,要戴就戴金的。”
“有钱都不好买,哪有那么容易凑一套三金?”杨建国摇头:“真有的话,你留着结婚的时候给你媳妇戴。”
“你爸说的对。”房秀云艰难同意:“反正等玉茹过门后,我也能借来家里戴戴,就算有金的东西,咱们也不能戴出去显摆不是?”
“你悟了啊!妈妈。”杨兴笑道:“我有办法搞到金器,迟点给你,大姐,大嫂,二嫂,都弄一套三金压箱底。”
第357章 救命的药
工程颇大,简单清理一番已经是颇费功夫。
杨兴不想再搞了,仔细搜查一番将值点钱又没用的东西挑出来一大堆在院子后。
便拉着老爹老娘大哥二哥,先把隔壁桂花树院子也收拾搜查一番再说。
“这是啥?”房秀云收拾杂物间,捧出一个盒子呆呆发怔。
“妈,你又发现啥啦?”
“嘶!一盒子银手镯?!”
“傻老四,咋可能,你当银子是破铜烂铁呢?”房秀云将手里木盒放在院子石桌上,戴着劳保手套的双手,轻轻擦拭盒子上面灰尘。
刚才捡到个疑似银镯子,房秀云有些上头,满心期待里面开出个令人惊喜的东西。
杨兴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颇为激动。
资讯面板里8颗安宫牛黄丸,在里面?
“快烂掉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啥啊?”杨建国看不过房秀云那墨迹劲,将杨兴带过来的锉刀插进木盒缝隙,用力一撬。
“等一下!”杨河光伸手拦住杨建国:“小心点,爸,万一里面是机关暗器,毒箭毒水……”
“以后少看点武侠小说.。”杨建国推开杨河光的手,用力一撬。
崩~一下。
木盒子就打开了。
一股子腐臭味道散开,再看里面。
许多圆滚滚的石头,一些滚珠跟玻璃珠。
小孩子的玩具,一看就不值钱。
房秀云大失所望:“哎,我都魔怔了,捡一个像是银手镯,还想再捡点好东西……太贪心了,不该贪心。”
“啥啊这是?还有用吗?”杨兴也有些失望,往木盒子翻了一下,夹层大概是没有的,有也不可能放得下安宫牛黄丸,便将里面东西一股脑都装在塑料袋里:“拿回去给阿俊阿星玩儿,如果还能玩的话。”
“干活干活,快中午了,下午还得回李梅村。”杨建国说道。
“啊?”杨兴愣了一下:“爸,你们不住多几晚吗?不容易出来一趟。”
“路好走了,出来简单得很。”杨建国笑笑:“我跟你大伯他们约好了,没事就一起将路段再修整修整,反正现在不忙,我们这些老家伙没啥事做,耗得起时间。”
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
又听到房秀云一声喊:“唉哟,吓死我了。”
“咋啦?”
“阿云?”
抢进去看一眼,房秀云在那里大喘气:“有个狗麻蛇还是大壁虎?窜出来吓我一条。”
狗麻蛇是本地叫法,也有地方叫四脚蛇,学名叫石龙子,其实是一种蜥蜴,本地还挺常见的。
这东西跟壁虎同属蜥蜴科,不少地方相似,要更大一些,无毒,怕人,但逼急了咬人也疼。
杨兴往周围看了看:“跑哪去啦?”
“那边。”房秀云指了一下。
杨海光提着棍子往那边翻了一会儿,没有看见,可能有别的小洞钻出去。
“那是什么?!”房秀云看到个东西,过去从杂物堆里又捧起一个木盒子。
“不是。”杨建国有些无语:“这都被你看到,眼睛咋这么尖?平时穿针线穿不到是假的吧?”
“妈搁这里找宝藏呢。”杨河光笑道:“不过除了那个银手镯可能意外掉落没来得及找着带走,其他不可能有好东西的啦,上一任房主大概不是傻子,但凡值点钱又不大件的东西,能不带走?”
“看看是啥,反正都翻出来了。”杨兴倒是心动,上前想接过木盒子。
“我自己来。”房秀云却是往旁边一躲,捧着木盒子屁颠屁颠儿到了院子里刚才那石桌边上,这里视线好,开盒子真有好东西的话,也容易辨认。
用力打了一下木盒,却没打开,吃得有点死。
“老四,你来!打不开。”
“早说我来嘛,还不让了。”杨兴还在里面翻箱倒柜找安宫牛黄丸,慢一步才出去,等他到了外面,正看着杨海光用锉刀撬了一下,将木盒子打开。
一堆乳白色鸡蛋大小的‘圆柱体’,歪七扭八在盒子里,因木盒倾斜的原故,都凑在木盒一角。
“这是啥?”房秀云怔住,没见过啊。
看着像是好东西,但是好东西又好像不太可能。
“牛……黄……”杨海光捡起其中一个‘圆柱体’,着着上面模糊不堪,几乎是吹口气就要风化成齑粉的椭圆形纸贴上字眼念了起来。
“牛黄?!”杨建国吓一大跳,原本没凑过去的,几步冲上前端详起来:“牛黄可是不得了的好东西,能救命的!”
“大哥,你哪里看到牛黄?”杨河光捡起另一个‘圆柱体’,仔细翻查,却没看到什么字,倒是发现‘圆柱体’里面有个圆滚滚的蜡封的东西……原来这是个小圆柱瓶子。
“同仁堂……安宫牛黄……1963……”
杨兴捡起又一个圆柱瓶子,下面贴着的纸贴倒是还能看出来写着的许多字。
心下大慰,是这玩意儿没错了。
六十年代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到后世二几年保存完好,蜡丸不破,药效不失的这玩意儿,能卖一二十万,甚至更高。
犀角,麝香,天然牛黄等等珍贵药材添加,绝无水分,因为过去几十年这些东西还比较多,能大量收购。
到八九十年代这些东西渐渐少了,犀角替换成羚羊角,天然牛黄换成人工牛黄,麝香干脆不加,药效自然减弱许多。
再到后面,放的东西更少,全成了下下位替代品,或者是科技与狠活。
安宫牛黄丸不说药效全无,但比起60年代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不能算是同样的一种药,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杨建国脱口而出。
“就是你摔伤那会儿,大哥给你吃了四分之一颗吊命的安宫牛黄丸?”房秀云手有些发颤:“这可是顶天的宝贝,比金子还好!”
“收起来,回家再看。”杨兴瞥一下门外,有人经过,赶紧找个布袋,将腐烂木盒里的安宫牛黄丸都装了进去,暗暗数了一下,是8个没有问题。
“这么好东西,我们拿了,原房主不会找上门吧?”房秀云还是有些担心。
“妈,说好几遍了,这两间院子我买下来了,是将一堆有用的没用的东西一起买下来的,就算挖出金山银山,也跟原房主无关。”杨兴说道:“再说了,这院子荒废几年都没来找,原主人早忘了有这回事或压根就不知道。”
“那就好。”房秀云禁不住的兴奋,这种意外得来的东西,带给人的兴奋刺激感尤其强烈,她圆嘟嘟的脸上都泛起红晕:“多少颗来着?留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还可以当传家宝传下去啊。”
“八颗。”杨海光刚才数了一下。
“有钱都买不到。”杨河光说道:“不知听谁说的了,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100元1颗托人买都不到真货,这要是真的,那可太金贵了。”
“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都是近几年生产的,比六十年代生产的,药效差上不少……就算买到正品,也比不上我们得的这些。”杨兴将院子们掩上,继续收拾院子,大件垃圾整理出来,到时找收废品的一起拉走。
“不会坏吧?”
“不会,蜡丸不破,放个几十年都没问题,药效不会丢失。”
“干活干活。”
“太高兴了,想唱歌。”
“别别,爸,你那破锣嗓子,跟拉大锯似的,要唱回湾上院子唱,这里房屋挨得近,邻居听了得投诉你。”
继续收拾着院子,意外得到宝贝一般的安宫牛黄丸,让大家都是喜气洋洋,止不住的笑意。
猛猛干了一阵,将桂花树这间院子也翻箱倒柜搜查一番后,整理出来许多破烂。
时间已经快12点。
便一行五人,往湾上院子回去。
灰头土脸,污脏不堪没法避免,毕竟里面灰尘太大。
脸上的笑容却都是一直挂着,嘴角完全压不下去,特别是房秀云,就差咧嘴大笑了,亏得镇上没几个人她认识的,否则定要上去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表达心情的喜悦。
这趟出来镇上,当真是好事连连。
湾上院子是自家的,巷子里还有两间院子。
一万元存信用社,钱能生崽,自己是万元户了啊!
还有就是那盒意外之喜的安宫牛黄丸了。
最让她绷不住高兴的,就是那盒安宫牛黄丸,因为是她发现的啊,可不是纯粹的享受现成,自己也是出了一点点力的,至少比杨建国出力多那么一点点,骄傲!自豪!
家里饭菜已经做好。
杨丽春跟田娜文都等着急了,寻思咋那么久还没回来。
解释几句,都清洗一番。
杨河光拉着田娜文回房:“媳妇,走,进屋。”
“干啥?”田娜文大红脸,办事?猴急?大白天的!豹骨酒后劲这么强吗?
“放存折。”杨河光小心翼翼将塑料袋包着的存折并一些单据拿出来:“一万元的存折,咱家出万元户了……没错,就是老妈。”
“对!我就是豪横的地主婆万元户!”房秀云笑道:“折子给我看好,丢了打断你们狗腿!”
“飘了飘了。”杨兴带着装有安宫牛黄丸的布袋子去客厅:“这还有好东西呢。”
“这是啥?”杨丽春好奇道。
“同仁堂安宫牛黄丸!”杨兴说道:“大姐,你听过吗?”
“没有。”杨丽春摇摇头:“药吗?治啥病的?”
“啥病都能治,这是救命的药。”房秀云追着杨兴去了客厅:“丽春,你上回伤那么重,要是有这个药,半颗就能治,都不用老四去给你打豹子,打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