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物品栏上出现的金币,心中一动,想着试试能不能提现出来。
结果下一秒,咚!2枚金币竟然凭空掉落在手中,手感沉甸甸,看起来金灿灿的,上面还印着雄鹰与长剑的图案。
“我去,真的能行啊!”
罗宾有点小激动,说实话自从绑定了骑砍系统到现在,他内心深处仍然对系统的存在有那么1%的质疑,生怕是自己被半挂车撞死之前的幻觉。
直到这2枚沉甸甸金灿灿的金币握在手中,他终于放下心来,他没发疯,也不是幻觉。
咔!
他没忍住拿出一枚金币放牙齿上咬了一下,毕竟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很快,质地柔软的金币顿时出现了一个细微但很清晰的牙印。
没毛病,这金币绝对保真!
放在手里把玩片刻后,罗宾又把它给收回了系统空间,直接在系统那里兑换成本地货币美元,随着一道现实世界中不存在的金光闪烁。
罗宾口袋里多了整整1000美元的现金!
“发财了,击毙润人就能爆金币,以后有这种好事千万不能错过。”罗宾嘀咕了几句,可能是他天生就反人类,弄死了个润人他此刻内心毫无波澜。
在他眼里润人不等于人。
系统可是说了,那是背叛了祖国和信仰的堕落者,他们已经被邪神蛊惑了灵魂,只有人类的躯壳,内在早已腐化沉沦。
而此时外面的中餐馆门口,王老板满头汗水地看在那里,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当黑心老板,但罗宾却直接下死手。
短短十五分钟内,现场已经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最内圈是尸体所在的核心区,只有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现场勘查技术人员可以进入。
中间一圈是物证区和指挥区,主管肖恩和内务部派来的两名调查员正在听取卡特警长的详细汇报。
最外圈是媒体和围观群众隔离区,已经有三家本地新闻台的采访车赶到,摄像机对准了现场。
一辆救护车停在旁边,但医护人员只是简单检查了李峰的尸体,确认死亡后便退到一旁——在法医到场前,尸体不能移动。
两名警察正在给陈雅琪戴上手铐,她的嘴还在流血,但已经有人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
她将被以“袭警”和“妨碍公务”的罪名带回警局,而非法移民的身份会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这时。
“罗宾警员。”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白人走到警车旁,出示了证件,“我是内务部调查员汤姆森。现在需要采集你的血样进行酒精和毒品检测。这是标准程序,请你配合。”
“明白。”罗宾伸出胳膊。
护士模样的女性工作人员上前,熟练地抽了一管血,装入贴有编号的试管中。整个过程被另一名内务部调查员用摄像机记录。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内,你会被安排行政休假。”汤姆森收起试管,“在此期间请不要离开圣安东尼奥市区,随时准备接受正式问询。”
“你有权请律师或工会代表陪同,警局工会的联系方式会在稍后提供给你。”
“我理解。”罗宾点头。
行政休假,也就是带薪休假。
这是警员开枪后的标准处理,既是对警员的保护,也是对调查公正性的保证。
薪水照发,但配枪和警徽要上交,直到调查结束,很多人都调侃这是带薪休假,罗宾以前在网上可是刷过不少类似的视频。
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又过了半小时,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人也到了。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得体套装的拉丁裔女性与主管肖恩、内务部调查员进行了简短交谈,然后走到罗宾面前。
“我是助理检察官玛丽亚·罗德里格斯。”
她递给罗宾一张名片,“我将负责评估此案是否符合刑事起诉标准,基于卡特警长的初步陈述和执法记录仪内容,目前看来这是一起合法的职务行为,但最终结论要等完整的调查报告出来。”
“谢谢。”罗宾接过名片。
“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在任何问询中要求律师在场。”罗德里格斯补充道,“但我建议你实话实说,如果你确实按照训练和规程行事的话。”
“我会的。”
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技术人员拍摄了数百张照片,测量了弹道轨迹,收集了所有弹壳(实际上只有三枚),还提取了李峰手指上的指纹用于与罗宾的配枪进行比对。
餐馆老板王老板也被问询,他作证说李峰确实有攻击行为,并表示愿意配合调查。
最后,法医带走了李峰的尸体。
陈雅琪被押上警车送往分局拘留室。
警戒线撤除,街道逐渐恢复正常——除了地面上用粉笔画出的尸体轮廓和几处证据标记。
“走吧。”汤姆森调查员对罗宾说,“我开车送你回分局,你需要填写一些表格,上交警徽和证件。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记住,四十八小时内会有人联系你进行正式问询。”
回程的路上,罗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短短半天时间,他就从一个刚穿越,继承了原身八万多美元助学贷款发愁的实习警察,变成了一个刚刚实习就开枪击毙嫌疑人的“问题警员”。
不对,应该说是英勇无畏,成功清除堕落者的见习骑士!
第7章 美女警长邀我合租?[跪求推荐票月票!]
回到南区分局,气氛明显不同。
平时嘈杂的办公区安静了许多,警察们看向罗宾的眼神复杂——有钦佩,有同情,也有疏远。开枪永远是警员生涯的分水岭,无论结果如何。
在内部事务办公室,罗宾填写了整整十二页的“警员涉枪事件报告表”,详细描述了从接到报警到开枪的每一秒。然后他上交了警徽、警官证和所有警局门禁卡。
“你的个人物品。”一名文职警员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他的手机、钱包和钥匙。
“休假期间请不要穿着警服或佩戴任何警用标识。如果媒体联系你,一律回答‘无可奉告’并让他们联系警局公共事务办公室。”
“明白。”
走出警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罗宾站在停车场,突然意识到自己没车,警车是单位的,美利坚警察通常都会把公车私用,上面也鼓励这一点。
但他现在在带薪休假,不能开警车回家。
“需要搭车吗?”身后传来娜塔莉的声音。
她换下了警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低胸T恤和牛仔裤,金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少了制服的威严,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性感风韵。
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种典型的白人美女,或许也有混血血统,谁知道呢。
“谢谢,长官。但我可以叫优步。”
“少废话,上车。”卡特走向他们白天巡街的那辆福特探险者,“你家在哪里?”
罗宾犹豫了一秒,他突然想起来原身为了来圣安东尼奥警局报到,一周前就退掉了原来的公寓,这几天一直住的是廉价的汽车旅馆。
于是他实话实说:“呃……卡特警长,实际上……我还没找到固定住处。之前的公寓退了,这几天住在汽车旅馆,今天刚好到期。”
娜塔莉挑了挑眉,靠在车门上打量他。夕阳的余晖给她的金棕色头发镀上一层暖光,灰色低胸T恤下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shit,你的意思是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正在找……”
“行了,上车再说。”
罗宾不再推辞,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娜塔莉用的某种香水。
车子驶出警局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圣安东尼奥的霓虹灯开始亮起,墨西哥风情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鲜明。
“所以,”娜塔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薄荷糖,自己叼了一颗,“你现在是打算去住汽车旅馆?带薪休假期间?”
“暂时只能这样。”
“多少钱一晚?”
“便宜的50美元一晚,好点的80美元到100美元。”
“法克,这群贪婪的资本家,心真黑。”娜塔莉毫不客气地说,“那破地方又脏又吵,隔壁不是瘾君子就是妓女。你刚经历枪击事件,需要好好休息,难道你想听隔壁叫床到凌晨三点?”
罗宾苦笑:“我知道,但……”
“我有个提议。”娜塔莉打断他,语气随意自然,“我租了个两居室,在橡树岭区。原来的室友也是个女警,上个月刚调去休斯敦了,现在还空着一间卧室,家具齐全。”
“so……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她瞥了罗宾一眼:“每月租金1600,一半就是800,水电网络平摊,大概每人每月再加100,比你租单间便宜,而且社区比较高档,安全有保障,社区内还有健身房和游泳池。”
听她说完,罗宾愣住了。
“让我跟你合租?”
和娜塔莉·卡特?
他的训练官?
一个穿着低胸T恤能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火辣女警?
“怎么?”娜塔莉看他没反应,嗤笑一声,“你不愿意?还是害羞?拜托,你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吗?还是你们亚裔都特别保守?”
“可我接触了几个亚裔女孩都特别开放,经常去参加impart,不管什么肤色都来者不拒的。”
“不是……”罗宾组织着语言,“只是……你是我的训练官,我们住一起会不会……”
“会不会怎样?”娜塔莉的语调变得戏谑,“怕我半夜爬你床?放心,你不是我的菜。我喜欢成熟粗鲁一点的男人,你太……幼稚。”
罗宾嘴角抽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娜塔莉等红灯时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难道……你真是个处男?”
卧槽。
罗宾脑海中迅速检索原身的记忆,因为父母感情不和,所以从小性格孤僻,饱受同学们排挤,尽管他文化课成绩出众,但在美利坚你文化课学得好反而会受到嘲讽,因为他们更喜欢那些体育生。
一个性格内敛,不爱和同学们交流,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的男孩,在那些女人眼里没有半分魅力,自然也就没有交到过女朋友。
所以,确实……没有相关经验,但也只是原身没有,他前世可是老司机来着。
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娜塔莉爆发出一阵大笑。
“Oh my god!你真的还是处男!”她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二十三岁的处男警察!这他妈都能上《德州新闻》了!”
“闭嘴。”罗宾脸黑了,原身是处男,他又不是,但他怎么跟娜塔莉解释?
“Sorry, sorry。”娜塔莉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但嘴角依然上扬,“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怎么样,考虑一下?800一个月,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担房费,你知道的,这些该死的吸血鬼房东,我每个月的薪水有三分之一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好吧。”他最终点头,“我租。但先说好,公共区域的卫生轮流做,你要是想带陌生男人回来过夜得提前跟我说,我有轻微洁癖。”
“Deal(成交)。”娜塔莉伸出手,罗宾与她击掌,“不过‘不能带陌生人过夜’这条得双向执行。我可不想某天回家看到你在沙发上和某个脱衣舞娘乱搞。”
“……不会的。”
“谁知道呢,处男憋久了容易爆发。”
“娜塔莉!”
“Okay, okay,我不说了。”她又笑起来,似乎调戏罗宾这个处男让她很有愉悦感。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