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带着凌厉的质问语气,冷冷地看向每一个人,被他的气势压迫,那几个原本理直气壮的亲属一时间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是死不要脸道:
“不!不是这样的!贾马尔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小时候特别内向,乐于助人,心地善良,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德肖恩从小就孝顺,对邻居家小孩都好得很,肯定是你们陷害他的,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他就是一时糊涂,那些受害者也有责任!”
“没错!我的孩子特里他对家人无微不至,每个月都上交一大笔钱补贴家用,你们这些混蛋警察就是看不惯我们少数族裔。”
“莱昂他只是有点脾气暴躁,喜欢打人,小偷小摸,他本质不坏……”
第26章 我也是哈基黑![跪求推荐票月票]
“法克!你们不要把警察当傻子!”
“那四个该死的家伙,盗窃、抢劫、贩毒、绑架、勒索、违法持有枪支、打死打伤无辜者……他们无恶不作,就是一群彻底的社会毒瘤,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渣滓!”
“这里是文明的国度,不是某些犯罪分子的乐园,我忠于的是正义和光明,绝对不会向黑暗势力臣服!”
罗宾一声怒吼,声音中气十足,将全场的嘈杂声强行压制下来。
他指着其中一个死者的母亲,对她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你孩子不坏,那我问你,当别的孩子在图书馆学习,在球场训练,在快餐店打工挣学费时,你们的孩子在干什么?在街头混帮派,在巷子里交易毒品,用拳头和枪恐吓邻里,向小商户收取‘保护费’?”
“我……呃,那个……”这个黑人母亲被罗宾一下质问地哑口无言,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罗宾向前一步,逼视着另一个母亲:
“还有你,你说你孩子乐于助人?他所谓的乐于助人就是盗窃别人的汽车,然后持枪跑到公路上去随机拦路抢劫?你知不知道昨天就有好几个无辜的司机被他们打伤,差点丧命?!需要我把他们请来跟你们对峙么?!”
这头哈基黑母亲顿时沉默了。
罗宾乘胜追击,指着他们大声教育道:
“你们身为父母,生而不教,纵容包庇,甚至可能用他们抢来、偷来的赃款过着不错的日子!”
“他们的暴力倾向、对生命的漠视不、违法犯罪,都是你们身为父母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是你们的纵容,无知,一手把他们推上了死路!他们的死,你们每个人都难辞其咎!”
“你胡说!”一个黑人男子涨红着脸吼道,“是这个社会歧视他们!不给他们机会!他们是被逼的!”
丽莎·泰勒也赶紧帮腔:“系统性的种族歧视和经济不平等才是根源!你不能单纯指责个人和家庭!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而且,你一个亚裔,凭什么在这里对黑人社区的问题指手画脚?你根本不懂他们的文化和痛苦!”
“亚裔?”罗宾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们,我只是‘亚裔’?”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理直气壮道:
“我也是黑人!”
这话一出,他们都懵了。
罗宾这句“我也是黑人”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更激烈的反应。
“法克!你在胡扯!”
“你这黄皮肤的家伙在撒谎!”
“为了脱罪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
“你这家伙也太卑鄙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抗议者们群情激愤,根本不信。
就连丽莎·泰勒也露出荒谬的表情,觉得罗宾已经口不择言到了可笑的地步。
罗宾却异常冷静,他转头看向玻璃门内正焦急张望的主管肖恩,提高声音:“肖恩主管,麻烦你去我上周行政休假前的体检档案里,把血液检测报告原件拿过来。”
肖恩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和眼前的混乱有什么关系,但他从罗宾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咬了咬牙,对旁边的文员吩咐了一句。
几分钟后,文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将一份带有医院抬头的正式文件递给肖恩。
肖恩看了一眼,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拿着报告走了出来,在罗宾的示意下,将报告举起,面向人群和摄像机。
罗宾指着报告上清晰的数据栏:“看清楚了!这是上周指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血液成分分析。”
“这里,遗传标记分析显示,我的基因组中拥有明确的西非裔单倍群特征,比例达到18.7%!”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写满惊愕和怀疑的脸:“18.7%的黑人血统,法律上、生物学上,我都算得上是一名黑人!”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但还是有人不信,但罗宾直接把手里的化验单递给了前面的那几个抗议的死者母亲。
她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好歹字看得懂。
当她们看到化验单上显示罗宾有黑人血统的时候,集体懵逼了。
搞半天,罗宾是自己人?
这就很尴尬了。
他们还想打着种族骑士的名头狠狠敲诈勒索警局一笔,结果现在局势变成了哈基黑内讧。
可有人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个黑人女记者不甘心道:“罗宾警官,你说自己是黑人,可你皮肤为什么这么白?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同胞痛下杀手?难道你对我们这个群体没有一点认同么?”
她这番话顿时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对啊,既然你也是哈基黑,为什么不帮自己人?”
“我看你早就忘了自己是哈基黑了吧?”
“你就是哈基黑里的叛徒!”
“叛徒不配做哈基黑!”
……
面对再度被带节奏的哈基黑群体。
罗宾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了无比难过的神情,甚至涌出晶莹的泪花。
“你们根本不懂!”
“我的祖先,是美利坚大基建,西部拓荒时代的华人劳工和黑人奴隶!他们为建设美利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我曾祖父作为黑人与华人的混血,在那个年代,既不被黑人社区完全接受,也被华人社区视为异类,一辈子在歧视中长大。”
“他后来娶了我曾祖母——一个拥有美利坚原住民切罗基族和爱尔兰裔血统的女人,然后,他们生下了我的祖父。”
“我祖父继承了更复杂的血脉,他又娶了我的祖母——一个带有墨西哥和西班牙血统的拉丁裔女人。”
“他们生下来我父亲,我父亲娶了一位美利坚地道的红脖子白人,然后,才有了我。”
“我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来自非洲、亚洲、欧洲、美洲原住民和拉丁美洲。你们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人?我该属于哪个‘群体’!”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摄像机还在无声转动。
抗议者们张大了嘴,记者们也忘了提问。
古有八国联军,现有八国血统!
根本无法被选中。
“我从小因为肤色不够黑,出身不够黄,性格不够白,而被所有同龄人嘲笑!”
“直到我考入警校,直到我穿上这身制服。”他挺直脊背,手指重重按在胸前闪亮的警徽上。
“在这里,评判我的不是我的肤色,不是我的血缘成分,而是我的训练成绩、我的专业能力、我的勇气和身为警察的荣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灼热的愤怒与失望,指向那些黑人抗议者:
“我证明了,拥有哈基黑血统,同样可以有聪明的头脑,可以以第一名成绩从警校毕业,可以用法律和正义去打击犯罪、保护弱者!而不是让‘黑人’这个词,变成街头暴力、抢劫、吸毒和帮派战争的代名词!”
“你们应该感到羞耻!不是因为你们是哈基黑,而是因为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因为你们这样的父母和家庭,正在亲手毁掉整个族群的声音和未来!”
“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哈基黑,他们是教授、是医生、是工程师、是恪尽职守的警察和消防员、是为社区奉献的志愿者!是检察官,是国会议员!”
“他们勤奋、善良、正直,是社会的脊梁!可就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这些纵容犯罪、是非不分、只会指责社会却从不反省自己的人,让所有努力向上的哈基黑蒙羞,让这个群体被贴上本不该属于他们的标签!”
“你们中的某些人,才是哈基黑这个群体中真正的蛀虫和耻辱!”
第27章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们!
罗宾胸前“伪装者勋章”在持续不断的生效,很显然他们在得知罗宾拥有哈基黑血统之后,对罗宾产生了身份认同。
它放大罗宾话语中的“真诚”,强化着同源血脉之间的无形纽带,没有人再对罗宾恶语相向。
因为如果骂他,不就等于骂自己?
于是警局门口死寂一片,刚才还挥舞着标语、咒骂不止的黑人抗议者们,此刻仿佛集体失声。
那几个母亲眼神躲闪,脸上原本的愤怒变成了羞愧、茫然、窘迫……
她们可以对自己、对媒体编织“好孩子被逼无奈”“他们有金子般善良的心”之类的谎言。
但当另一个拥有“自己人”血统的警官,用冰冷的事实撕开这层遮羞布时,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术瞬间土崩瓦解。
眼看这群人骑虎难下,场面僵持,罗宾见好就收,话锋一转,深深叹息道: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们!”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们,这并不公平。”
他走向那位最早被他质问、此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母亲,目光落在她粗糙的手和洗的发白的破旧衣服上。
“听着,女士。”
“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独自一人拉扯好几个孩子长大。根据很多社会调查,黑人母亲,尤其是单亲母亲,是这个国家,甚至是全世界最坚韧、最具母性的群体,没有之一!”
这句话像一颗温柔的子弹,击中了在场几乎所有黑人母亲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她们愕然抬头,看向罗宾。
“我无法想象那有多难,”罗宾继续道,声音诚恳,“你们在快餐店擦桌子到深夜,在清晨的写字楼里打扫卫生……你们当保姆,当佣人,当收营员……”
“也许你们要打两份、甚至三份工,拼命工作,只是为了支付房租和各种贷款,买回勉强果腹的食物,让孩子有件不算太破的衣服穿去学校……”
一位母亲的眼圈瞬间红了。
罗宾描述的几乎就是她的人生。
“你们很多都是单亲母亲,孩子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你们拼尽全力,也只是让孩子们活着长大。”
“而随着他们长大,被各种诱惑吸引堕落,成为罪犯的时候,你们还在为了微薄的薪水忍受着老板的苛刻和吝啬以及辱骂!”
“而本应与你们并肩承担这一切的孩子的父亲们呢?”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那些让你们怀孕后,就拍拍屁股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那些自己本身就是混混、毒贩、不负责任的混蛋!他们留下了犯罪的种子,却拒绝承担任何培育的责任!他们把教育的重担、生存的压力,全部扔给了你们!”
“这也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没有哪一个黑人母亲不爱孩子,但没有哪一个黑人父亲爱孩子,他们都是不负责任的混蛋!”
“是他们没有做好榜样,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了无数单亲黑人家庭,那些善良和无助的黑人母亲拼命把孩子抚养长大,却阻止不了孩子们走上他们犯罪父亲的老路!”
罗宾的这番话震耳欲聋,精准切中了在场绝大部分黑人母亲们的遭遇和黑人单亲家庭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