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归来:半岛顶流是渣男? 第121节

  平安夜的天色暗得很早,外面已经全黑了,细雪从天上飘下来,落在房车的全景车窗上,融化成细碎的水痕。

  李惠利从副驾驶蹦到后面的生活区,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朋友,扒着冰箱、橱柜挨个打开看。

  冰箱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腌制好的韩牛、厚切五花肉、新鲜的脊骨、整颗的辣白菜、袋装的棉花糖和芝士条,还有温热的米酒、她最爱喝的汽水,甚至连煮泡菜汤专用的虾酱、鱼露都备得齐齐整整。

  等她看清冰箱里的东西时,发出一声惊呼,又蹦回副驾,晃着柳禹的胳膊:“柳禹!你怎么把冰箱塞得这么满啊!连青阳椒都有!”

  “你去年采访的时候说过,最想家的就是妈妈煮的青阳椒泡菜脊骨汤。”柳禹目视着前方,语气平淡。

  李惠利的心却被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之前总怕,他对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是见色起意。

  可只有真正靠近了才知道,他的温柔,全藏在这些没人注意的细节里。

  房车开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大卫推荐的营地。

  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背靠覆着薄雪的松树林,前面没有任何遮挡,远远能看见首尔市区连片的圣诞灯光,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

  整个营地空空荡荡,只有他们这一辆车,连个人影都没有,私密得不像话。

  柳禹停稳车,率先跳下去,夜里的冷风裹着雪粒吹过来,他动作利落地从房车的储物舱里搬出折叠桌椅、卡式炉、烤架,以及大卫准备的一抱干燥柴火,不过十几分钟,就把营地支了起来。

  李惠利裹着大衣跟在他身后,想帮忙抱柴火,结果踩在雪地里滑了一下,差点摔进雪堆里,被柳禹眼疾手快地伸手捞进怀里。

  “坐着等吃就好,别添乱。”柳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按到折叠椅上,给她裹紧了毛毯,转身就蹲在篝火坑前,拿出打火机,几下就把篝火升了起来。

  干燥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温柔的腾起,映亮了两人的脸,也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柳禹把烤架架在篝火上,拿出腌制好的五花肉和韩牛铺了上去,油脂遇热,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飘得很远。

  李惠利干脆跪坐在折叠椅边缘,上半身几乎要扑到烤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上。

  肉片被烤得边缘微卷,油脂顺着肌理往下淌,滴在炭火里溅起细碎的火星,肉香混着果木的烟熏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鼻尖跟着香气轻轻动了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活像只蹲在灶台边等着开饭的小奶猫,连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淌下来了。

  柳禹握着夹子的手腕轻轻一转,把烤得焦香适中的肉片翻了个面,余光扫到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等肉片彻底烤好,他先夹起来吹凉了几分,再用生菜叶裹得严严实实,蘸满了浓稠的韩式大酱,才递到了她嘴边。

  李惠利几乎是立刻就张嘴就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嚼得正欢,肉香混着生菜的清爽在嘴里爆开,她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呜噜:“好好吃!比我家楼下开了十年的烤肉店还香!”

  酱汁顺着她的嘴角蹭了下来,柳禹放下夹子,伸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软乎乎的唇瓣,把那点酱汁擦掉。

  没等他收回手,她就晃着他的胳膊往他身上贴,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软乎乎地撒着娇:“柳禹,我还想喝泡菜脊骨汤,就是你冰箱里备的那个青阳椒的!”

  柳禹被她晃得没办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起身就去旁边的卡式炉上支起了砂锅。

  提前焯好水的脊骨、切得匀匀的辣白菜、对半切好的青阳椒一股脑倒进锅里,再浇上熬得奶白的高汤,大火一催,不过片刻,锅里就咕嘟咕嘟地翻起了泡。

  酸辣的香气混着肉香漫开来,和篝火的噼啪声、汤沸的咕嘟声、耳边他平稳的呼吸声缠在一起,裹着平安夜的落雪,成了李惠利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响。

  她扒着柳禹的胳膊凑在锅边看,被热气熏得鼻尖发红,被他伸手揽着腰往后带了带:“小心烫到。”

  等汤煮上,她又闲不住了,翻出包里的签子和棉花糖,学着网上的样子串好,兴冲冲地凑到篝火边去烤。

  结果光顾着偷看柳禹,没留神火候,不过几秒,雪白的棉花糖就烧成了一坨焦黑的炭球。

  李惠利看着手里的黑炭,眼睛滴溜溜一转,反手就把焦黑的棉花糖往柳禹嘴边塞,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柳禹偏头躲了一下,还是被她蹭了一嘴角的黑炭,他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张嘴接住了那坨烤糊的棉花糖:“怒那,合着你烤坏的东西,全往我嘴里塞是吧?”

  “谁让你是弟弟!”她理直气壮地晃了晃脑袋,把签子往他手里塞,“你给怒那烤一个嘛,我要能拉丝的那种!”

  柳禹笑着接过签子,重新串了颗饱满的棉花糖,凑到篝火边温热的外焰上,手腕轻轻转动,让棉花糖均匀受热。

  暖黄的火光映在他修长的手上,雪白的棉花糖慢慢变得蓬松金黄,表皮烤出了一层薄薄的焦壳,不过十几秒,就成了外焦里软的样子。

  他收回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棉花糖的底部,轻轻一扯,就拉出了长长的、亮晶晶的糖丝。

  李惠利看得眼睛都直了,张开嘴等着投喂。

  这时,柳禹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是金智媛发来的【平安夜快乐】,他只扫了一眼,就按下锁屏键,把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

  不等她好奇的偷看,他微微抬手,把棉花糖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咬下一大口,软乎乎的糖心在嘴里化开。

  糖丝粘在了她的唇角,她还没来得及舔掉,柳禹就低头扣住了她的后颈,吻了上来。

  棉花糖的甜腻混着他唇齿间淡淡的酒香,席卷了所有的感官。

  篝火还在噼啪作响,锅里的汤还在咕嘟沸腾,远处首尔的圣诞灯光连成一片星海,落雪飘在两人的发梢,却半点都觉不出冷。

  他的吻很轻,顺着沾了糖霜的唇角,一点点碾过她的唇瓣,把那点甜意,缠着绵绵的心意,一起渡进了她的心底。

  一吻结束,李惠利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大衣,舌尖还留着棉花糖的甜,和他的气息。

  她抬头看着他,小声嘟囔:“柳禹,你故意的。”

  柳禹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嗯,故意的。甜吗?”

  李惠利的脸彻底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甜。

  不止棉花糖甜。

  这个平安夜,这个吻,还有眼前的这个人,都甜到了心底。

第161章 空梦

  吃饱喝足,篝火还在慢悠悠地烧着。

  两人并排坐在折叠椅上,裹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看着远处首尔的夜景,细雪落在脚边,刚碰到地面就融化了,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柳禹从椅子后掏出一个深绿色的礼盒,系着酒红色的丝绒丝带,递到她面前。

  “平安夜快乐,惠利。”

  李惠利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盒,拆开丝带,打开盒子的瞬间,她的呼吸都停了。

  里面是一台复古胶片相机,银黑色的机身,带着磨砂的质感,正是她之前在综艺里,随口提了一句“好想要,可惜限量款早就卖完了”的莱卡限量款相机。

  不仅相机是全新未拆封的,盒子里还备好了10卷限定款的彩色胶卷,甚至还有一个手工定制的牛皮相机套,针脚细密。

  那句话,她自己都快忘了,连粉丝都没几个人记得,可柳禹不仅记住了,还把所有的一切,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

  李惠利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抬头看向柳禹,声音都带着点梗咽:“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啊?”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柳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过相机,教她怎么调参数,怎么对焦,怎么按快门。

  李惠利学得很快,举着相机,围着篝火拍个不停。

  拍他低头添柴火的侧脸,拍他举着烧酒喝了一口的样子,拍篝火里跳动的火苗,拍远处连成一片的城市灯光,最后把镜头对准了两人,举着相机,靠在他的肩上,按下了快门。

  胶片定格的瞬间,火光映着两人的脸,她笑得眉眼弯弯,他微微侧头,看着她,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深情。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篝火慢慢弱了下去。

  两人收拾好东西,回到了房车里。

  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柳禹给她拿了全新的洗漱用品、一次性拖鞋,还有一套宽松的纯棉灰色家居服,连尺码都刚刚好。

  李惠利拿着家居服走进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手碰到了背包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亮片打歌服,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这是她特意找造型师翻出来的,当年打歌最出圈的那一套,抹胸、细网纱,勾勒身材的线条,她原本打算,今晚穿上它,取悦他,留住他。

  她总怕,他对自己的喜欢,只停留在身体上。

  洗漱完,她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心跳还是快的。

  房车里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柔软的床品,床头灯亮着。

  李惠利攥着衣角,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躺到床上的柳禹,有些犹豫。

  可柳禹只是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边,张开胳膊,冲她笑了笑:“过来,外面冷。”

  李惠利躺进他怀里,身体微微绷紧,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想着在哪一步提出换衣服给他惊喜。

  可柳禹只是收紧了胳膊,把她稳稳地圈在怀里,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声音压得很低,顺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尖:

  “之前每次见面,我都只顾着跟你索取,从来没好好问过你想要什么,也没认认真真陪过你一次。是我不好,不该把我们之间,只变成那样的样子。”

  他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让她更稳地贴在自己怀里,没有半分游移,只有纯粹的暖意。

  “今晚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安安稳稳睡一觉。累了一天了,快睡吧,我在。”

  他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没有碰她,没有撩拨,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呼吸平稳地落在她的发顶,没有半分急促的情欲,只有让人安心的平稳。

  李惠利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今晚的可能,预想过他会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侵略性的吻下来,预想过自己要怎么拿出那件打歌服,怎么笨拙地取悦他,怎么用自己仅有的筹码,换他多一点的停留和偏爱。

  她甚至做好了天亮就分开,回归到之前那种只有亲密、没有名分的关系里的准备。

  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他亲口戳破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恐惧。

  她一直都怕,自己对他而言,只有身体上的价值,只有被索取的意义。

  鼻尖一酸,巨大的感动涌了上来,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心慌,全部烟消云散。

  他不仅懂,还认认真真地跟她道了歉,给了她最想要的尊重和陪伴。

  他给的尊重,给的在意,给的这份不带任何情欲的温柔,已经足够填满她所有的不安。

  她想起背包里的那件打歌服,心里涌上强烈的羞愧,她用最功利、最不堪的方式,去揣测他的心意,侮辱了这份干干净净的爱意。

  她也终于明白,她从来都不需要用身体去换取安全感。

  被他稳稳抱在怀里的这一刻,她就已经拥有了全部的安心。

  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他的睡衣上,她疯了似的往他怀里缩,把脸死死埋进他温热的胸口,整个人都蜷进了他的怀抱里,胳膊环住他的腰,收得紧紧的,怕一松手,这场温柔的梦就会醒过来。

  闷在他怀里的声音拼尽全力地认真,一字一句砸在他的心上: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柳禹,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能陪着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抬起哭红的眼,鼻尖还泛着红,抬头撞进他垂下来的目光里,哭腔的声音很轻,却又郑重得像一句誓言:

  “柳禹,我爱你。”

  话音落下,柳禹低头看着怀里哭红了眼的姑娘,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嗯,我知道。乖,不哭了,睡吧,我一直都在。”

  李惠利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闭上眼睛,抱着满心的爱意与前所未有的安心,沉沉睡了过去。

  房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雪敲打车窗的细碎声响。

  柳禹睁着眼睛,看着房车的车顶。

  他今晚确实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这几天在福冈,陪着金智媛从早到晚连轴转,逛市集、坐观光列车、泡温泉,夜里的缠绵几乎没停过,早就把他的精力耗得七七八八。

  今晚他只想安安静静睡个好觉,没有别的想法。

  旷野的晚风卷着平安夜的落雪,敲打着车窗。

  怀里的姑娘抱着满心的爱意与安全感沉沉睡去,把这场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当成了他最郑重的真心。

首节 上一节 121/15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