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变了,带着明显的警觉和紧张:
“那水声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我老冯和妹妹的叫声了?!”
他快步走到校园里一个没人的角落,一只手捂着嘴巴,压低了声音:
“你们在干嘛?!”
“都说了在通下水道了。”
林风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她们非要帮忙,你冯在后面扶着管子,你妹在前面疏通,配合得还挺好的。"。
“可是那声音——”
“下水道堵得厉害,通的时候动静大点不是很正常吗?”
林风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不说了,你妹妹的也快通完了,回头再聊。”
”等等风哥——”
“拜拜。”
嘟——·电话挂断了。
林风把手机随手扔在浴缸外面的地垫上,双手重新扣住陈雪的腰肢。
刘秀琴从后面配合着,一手捂嘴,一手推胯,毋女二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却竟然无比的熟练!
陈雪的瞳孔涣散,嘴巴在母亲的手掌下大张着,口水从指缝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进浴缸的水里。
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
刘秀琴感受到女儿在自己怀里越抖越厉害,知道她快到了,于是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一些。
“乖,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她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把女儿的身体狠狠的推向林风。
林风感受到墓道里的墙壁开始疯狂的收缩,知道时候到了。
一发入魂。
直击闺房大门,然后在墓道内部又开了一瓶香槟。
“唔——!!!”。
陈雪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的痉挛,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刘秀琴的怀里。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面轻轻晃荡的声音。
林风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左边是瘫软的刘秀琴,右边是失去意识的陈雪。
**俩都被灌满了香槟,小腹微微隆起,浴缸里的水变得有些浑浊。
而校园里,陈默握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站在路灯下,眉头紧锁。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通下水道……应该就是通下水道吧……
陈默躺在寝室的上铺,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宿舍里其两个室友早就打起了呼噜,此起彼伏的鼾声在黑暗中回荡。
但他的脑子像是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不停的转。
通下水道。
通完你老冯的就通你妹的。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还有电话里那些声音。
水花四溅的哗哗声,老冯压抑的闷哼,妹妹尖细的嘤咛。
那些声音他从来没有听到过。
不管是老冯还是妹妹,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
通下水道能通出那种声音吗?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眼前全是画面。
林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样子,老冯急着把自己推出门的样子,妹妹脸红得不正常的样子。
还有那盘拍黄瓜。
那个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又翻了个身,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对面下铺林风的床位。
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虽然平时林风也很少回寝室,经常在外面过夜,但今晚不一样。
他没回来,难道说还在自己家里?!
第1014章 开始
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会的。
不可能的。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就算他想,老冯和妹妹也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家里过夜?要是林风用强的,她们肯定会报警,到时候,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反复的说服自己,终于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阳光明媚,他站在一片草地上,远处有一条铺满鲜花的小路。
小路的尽头,陈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花,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她的旁边站着林风,西装革履,一只手牵着陈雪的手,十指相扣。
刘秀琴站在两个人身后,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像是一个母亲在祝福女儿出嫁一样。
陈默想跑过去,但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林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容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你妹妹,我连盆都端走了。”
陈默猛地惊醒。
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窗外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光线。
他第一时间看向林风的床铺。
还是空的。
一夜未归。
陈默抓起手机,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先拨了陈雪的号码。
嘟——嘟——嘟——嘟——没人接。
挂断,再拨。
嘟——嘟——嘟——嘟——还是没人接。
他咬了咬牙,又拨了刘秀琴的号码。
嘟——嘟——嘟——嘟——。
同样没人接。
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毒蛇一样缠绕上来。
此时。
海城高端小区,赵晚宁租的的那套公寓。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画出一道细细的光柱。
大床上,刘秀琴和陈雪并排趴着,脸朝下,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刘秀琴趴在床的左侧,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的铺在背上和枕头上,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
脸蛋侧着,露出半张潮红的面孔,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失焦,像是灵魂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F杯的大团被自身的体重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像是两团溢出模具的面团,柔软的铺在床单上。
腰肢深深的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的翘起,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正门一根翠绿的黄瓜,外面露出来的一段还带着一朵小黄花,花瓣微微颤动着,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摇晃,像是一朵长在雪地里的野花。
后门一根橙红色的胡萝卜,粗的那头在外面,细的那头在里面,胡萝卜顶端的绿色叶子还留着,翘在外面,和黄瓜上的小黄花相映成趣。
两根蔬菜一前一后,一绿一橙,把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荒诞的静物画。
陈雪趴在床的右侧,姿势和母亲如出一辙。
小脸埋在枕头里,两条麻花辫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枕头。
侧过来的半张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巴小小的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少女的身体比母亲纤细得多,脊背光滑如玉,每一节脊椎骨都清晰可见,像是一串精致的珍珠。
腰窝浅浅的凹陷着,臀部虽然没有母亲那么丰满,但紧实而翘挺,像是两瓣刚剥开的白玉荔枝。
正门那根粉色的仙女棒,五角星的手柄露在外面,亮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和少女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童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