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老冯为什么要把自己赶走?
天色都暗了,林风一个外人留在家里,自己这个亲儿子反倒被赶出来了?
其次,通下水道?
那么高端的小区,物业二十四小时值班,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儿,用得着留一个大学生在家里通?
还有,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急?
好像生怕自己多待一秒似的,连解释都解释不利索。
而且林风今天对小雪……
陈默越想越不对劲,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干脆站在路灯下面停住了。
他掏出手机,翻到林风的号码,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拨打键。
嘟——。
嘟——。
嘟——·此时,浴室里,热气蒸腾,水雾弥漫。
林风靠在浴缸里,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镜头对着浴缸里的画面。
刘秀琴和陈雪正在争抢着骑上来的位置。
陈雪撅着小嘴,两只小手推着刘秀琴的肩膀:
“说好了让给我的!你都扭了那么久了!”
刘秀琴喘着粗气,F杯剧烈的起伏着,脸上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完全不想让位:
“再……再等一下……马上就……”●
“每次都说马上!”
陈雪急了,直接伸手去掰刘秀琴的大腿,想把她从林风身上拽下来。
两个女人在浴缸里推搡着,水花四溅,泡沫飞溅。
四团大小不一的雪子在混乱中互相挤压碰撞,画面混乱而香艳。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廉耻和尊严的痕迹,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渴望和对快感的索取。
像是两只争抢食物的小母猫,为了同一块肉互不相让。
林风看着镜头里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堕落值满了之后的效果,果然立竿见影。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来电提示。
陈默。
林风挑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还在争抢的**俩,笑了。
“你们继续,我接个电话。”
他说着,大拇指在屏幕上一划一—直接开了免提。
“喂,风哥!”。
陈默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清晰得像是人就站在旁边。
刘秀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陈雪也愣了,推搡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两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向林风手里的手机。
林风却一脸轻松,甚至还冲她们做了个“继续”的口型,然后开口回答:
“哟,陈默,到学校了?”
“嗯,刚到。”。
陈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
“风哥,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说。”
林风的语气随意极了,同时空出来的左手伸到水下,找到了刘秀琴的腰,往下一按。
刘秀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重新沉了下去,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浑圆,拼命摇头。
林风无视了她的抗议,主动接管了她的节奏控制。
“那个……下水道通好了吗?”
陈默在电话那头问道。
“正在通呢。”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刘秀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妈家这个管道啊,堵得还挺严实的,得慢慢来,不能急。”
“哦……那你辛苦了啊风哥。”
陈默客气了一句,然后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风哥,还有个事儿……就是……我妹妹小雪……”
“哦,你妹妹啊。”
林风不等陈默把话说完,直接接了过去,语气轻描淡写:
“你妹妹房间的下水道也有点堵,也得好好通一通。”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极限边缘挣扎的刘秀琴,嘴角一勾:
“我通完你冯的,就通你妹的。”
“啊?我妹房间也堵了?”
陈默在电话那头一脸懵。
“嗯,堵得还挺厉害的,不过问题不大,我经验丰富。”
林风话音刚落,身上的刘秀琴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疯狂的痉挛着,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一声尖锐的闷叫从指缝间挤出来。
“唔唔唔——!!”。
眼睛翻白,脖子后仰,溅起大片水花。
林风一手搂着旁边的陈雪,另一只手扣住刘秀琴的胯骨。
砰!塞在飞出,香槟瞬间开启,无数泡沫喷涌而出!
水下开香槟还是不常玩的方式!
刘秀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下去,滑进了浴缸的温水里。
“呼——”
林风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刘秀琴的脸蛋:
“好了,你冯的通完了。”
第1013章 直击
然后转头看向陈雪,眼神里带着猎食者的光:
“该通你妹的了。”
他双手扣住陈雪纤细的腰肢,把她从旁边捞了过来,调整好位置,直接...
进去。
“嘤——!”。
陈雪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赶紧用两只小手捂住嘴巴,但力气太小了,手掌根本压不住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和刘秀琴不同,她才被开发了几次,身体还远没有适应这种程度的攻击。
墓道狭窄得几乎容不下任何东西,墙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在剧烈的收缩和痉挛。
两条腿在水里颤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膝盖不停的打颤,脚趾蜷缩成一团,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她根本做不到像刘秀琴那样主动扭动腰肢,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整个人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
“啊……啊……主人……”。
细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
刘秀琴在浴缸里瘫坐了一会儿,缓过来一些力气。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在林风身上颤抖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不在抖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电话还开着免提。
刘秀琴的母性本能和堕落后的崩坏心理在这一刻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她从林风身后绕到了陈雪的背后,让女儿的后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陈雪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母亲的怀中,后脑勺靠着刘秀琴的锁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母亲的雪子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小嘴微张着,眼神涣散,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刘秀琴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女儿的嘴巴,五指紧紧的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把那些危险的声音堵了回去。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扶住陈雪的胯骨,然后开始前后推动。
一推一拉,一前一后。
她在帮林风。
帮这个男人欺负自己的亲生女儿。
每往前推一下,陈雪的身体就被迫迎上去,直击闺房大门。
每往后拉一下,又几乎完全退出来,在门口探头他闹。
“唔唔唔——!!唔——!!”
陈雪在母亲的手掌下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的挣扎着,但被母亲从后面紧紧的搂住,根本挣脱不开。
两条腿在水里胡乱的蹬踏着,溅起大片水花。
“呼——这个爽!就是这样!”
林风仰着头,爽得直接喊了出来。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忽然急切起来:
“什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