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亲率中军主力沿中央大道，快速向城中心“圣天王府”推进。
沿途遭遇数股由尚让、彭白虎等将领组织的殊死抵抗，但在荒州军绝对优势兵力和高昂士气面前，这些抵抗如螳臂当车，迅速被击溃。
尚让重伤被俘，彭白虎被一枪挑飞，被乱马踩踏而亡。
城内战斗仍在继续，零星厮杀声和惨叫此起彼伏，但大局已定。
圣天军指挥体系彻底瘫痪，抵抗变得零星绝望。
荒州军旗帜开始在北门、东城墙、粮仓、武库等关键地点陆续升起。
薛仁贵在众将簇拥下，踏过满地狼藉和降兵，目光锐利望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建筑——黄巢的伪皇宫。
他知道，最终清算即将在那里完成。
圣天城的陷落标志黄巢势力覆灭，也意味着玄壤郡乃至玄州格局将迎来巨变。
而这一切序幕，由李元霸石破天惊的三锤，及杨戬关键时刻的阻拦，共同拉开。
第327章 北门惊变，玄壤易主
李元霸三锤轰塌圣天城北门时，那地裂般的巨响和荒州军震天的喊杀声，不仅传遍圣天城，也清晰地传到了正在东、南两面攻城的联军与曹军耳中。
东门外，联军大营，中军瞭望塔上。
韩信、顾剑棠、张角以及贾诩等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北面。
即使相隔甚远，他们也能看到北门方向升腾起的烟尘，以及那不同于往日攻城的声浪。
“北门方向……”
顾剑棠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麾下的镇西军，正在蚁附登城，此刻也不由得放缓了攻势，士卒们纷纷回头张望。
韩信面具下的目光微凝：“动静不对。”
数骑快马从战场侧翼狂奔而来，马上的斥候冲到瞭望塔下，嘶声喊道：“报——！大将军！顾大帅！北门被攻破了！”
顾剑棠向前一步，抓住栏杆：“说清楚！怎么破的？”
那斥候脸上还残留着惊骇：“是一怪力少年李元霸！他只用了三锤！
三锤就把整个北门连带部分门楼都给轰塌了，荒州军已经杀进去了。”
“三锤轰塌城门？”
顾剑棠身体一晃。
他征战半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仅凭血肉之躯和兵器，在短时间内，摧毁一座雄城的城门。
先前也是见过那个少年，只是没想到这么恐怖。
张角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颤，眼中闪过忌惮。
他身后的朱温、黑袍护法等人，亦是面露骇然。
贾诩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叹：“人力竟能至此……”
韩信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消息确认了？”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那李元霸如同魔神降世，北门守军瞬间崩溃！”
瞭望塔上陷入寂静。
只有远处城墙上的厮杀声，以及北面越来越清晰的荒州军冲锋声，提醒着他们正在发生什么。
顾剑棠脸色变幻，一拳砸在栏杆上：“功亏一篑！我们若是继续攻城，在此牵制大量守军，反而让李翊捡了便宜。”
他转头看向韩信：“韩将军！北门已破，圣天城陷落在即！我们再攻城已无意义，只会徒耗兵力，必须立刻撤军。”
这正是韩信与贾诩等待已久的话。
韩信故作沉吟，目光扫过众人：“顾大帅言之有理。
只是此刻撤军，是否显得畏战？
况且李翊若独占圣天城，其实力必将暴涨。”
顾剑棠打断道：“顾不了那么多了！
韩将军，那李元霸根本非人。
若是冲阵，谁人能挡？
在平原地区与此人交战，对我等是极为不利。
况且，此刻荒州军士气如虹，我们若继续纠缠，一旦李翊稳定城内局势，想走都难。
当务之急是保存实力，退回玄阳郡。”
张角也开口道：“贫道亦认为当暂避锋芒。”
韩信见火候已到，果断下令：“传令！鸣金收兵！
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各部交替掩护，撤回大营。
收拾辎重，即刻拔营，退回玄阳郡。”
凄厉的鸣金声，在东门外联军阵地上空响起。
正在攻城的镇西军、黑山军、黄巾军士卒开始退下城墙，整顿队形后撤。
城墙上的守军见联军退去，又听到北面的动静，士气瞬间跌落，不少人丢弃兵器向城内逃去。
联军大营迅速行动，拆除营寨，装载物资。
顾剑棠脸色铁青，催促部下加快速度。
韩信指挥黑山军断后，秩序井然。
张角的黄巾军也默默收拾行装准备撤离。
朱温、黑袍以及黑莲等人，似乎是另有打算。
南门外，曹军大营。
曹操带着戏志才、宇文策、黄飞虎等人登上高台，凝望北方。
“北门方向……这声势，莫非……”
曹操眼神锐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曹军斥候带来消息：“主公！北门被李元霸三锤轰塌！荒州军已攻入圣天城！东面联军正在撤军！”
听到“三锤轰塌城门”的细节，曹操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麾下众将如黄飞虎、黄天化、夏侯惇等，皆是勇冠三军之辈，此刻也面面相觑。
戏志才轻摇羽扇：“李元霸真乃万人敌。
其勇已非寻常军略所能抗衡。
主公，圣天城已破，我军若再滞留，恐引火烧身。”
宇文策也沉声道：“志才先生所言极是。
李翊得此雄城，又新胜之威。
东面联军已退，我军独木难支。当速退！”
曹操面色阴沉，望着北方圣天城上空渐渐弥漫起的荒州军旗帜，拳头缓缓握紧。
他苦心谋划，最终却让李翊摘取果实，心中岂能甘愿？
“李翊……竟藏得如此之深！”
曹操想起十里亭中，李元霸那瞬间爆发的恐怖煞气。
此时想来，那时对方是真的要把握杀掉在场所有人。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戏志才再次劝谏，“玄壤郡已不可为。当退回玄穹郡，稳固根基。
李翊虽得玄壤，然其势已成，必遭朝廷进一步猜忌。
我等固守，可向朝廷求援。”
在戏志才看来，这未必是坏事，李翊表现得越强势，朝廷的忌惮会越深，那他们就越安全，至少目前的这支军队，仍会是掌控在他们的手里。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中不甘被理智压下。
“传令！”曹操声音恢复沉稳，“夏侯惇、曹仁，率部断后，掩护大军撤离。
乐进、李典，收拢攻城部队。
其余各部，即刻拔营，退回玄穹郡！”
曹军阵营中也响起了撤退的号角声。
攻城的青州兵从城墙下撤下，南面城墙的守军也瞬间崩溃。
曹操深深地看了一眼即将易主的圣天城，转身走下高台。
黄飞虎、黄天化等人紧随其后，组织大军撤离。
随着东、南两路大军的相继退走，圣天城彻底成为荒州军的囊中之物。
城内的抵抗，在薛仁贵高效的指挥下迅速被扑灭。
黄巢苦心经营的郡城，在经历了半月血战和李元霸石破天惊的三锤之后，终于换了主人。
而韩信的联军与曹操的军队，则带着忌惮与不甘，分别退回了玄阳郡和玄穹郡，等待着下一次风云变幻的机会。
第328章 负隅自焚，烟烬尘销
随着联军与曹军相继撤离，圣天城彻底落入荒州军掌控之中。
城内残存的圣天军失去统一指挥，抵抗迅速瓦解。
薛仁贵调动各部沿主干道与重要支路推进，分割、清剿着溃散的敌军。
零星的厮杀仍在巷陌间断续发生，却已无关大局。
失去将领统御的圣天军士卒，有的成群跪地乞降，有的丢弃兵甲藏入民宅，更有一些如没头苍蝇般在街巷间乱窜，最终被荒州军分割围剿。
荒州军严格执行“降者不杀”的军令，同时对持械反抗者予以无情格杀，城内的秩序在铁与血中逐步恢复。
通往城中心“圣天王府”的街道上，抵抗最为顽强。
这里聚集了黄巢最死忠的亲卫和无处可逃的将领，成为他们最后的壁垒。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这份抵抗显得苍白而徒劳。
岳云和杨再兴作为前锋，率先撕开了王府外围防线。
岳云双锤挥动，煞气缠绕锤身，试图结阵阻挡的亲卫连人带盾被轰飞。
杨再兴白马银枪，在敌阵中几个穿梭，枪尖点出寒星，精准地刺穿一名敌军将领的咽喉。
姜雷与巨无霸各率一部从侧翼压上，如同铁壁合围，将试图反扑的圣天军残部碾碎。
巨无霸手中那柄巨型大刀带着沉闷的风声扫过，面前的敌人如草芥般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