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72节

  可路网大修这般浩大的工程,竟交由两位皇子分别牵头负责,这实在超出了众人的预料。

  中线连接西域,情况复杂,需应对山川险阻与地方协调之难;南线关乎江南腹地,牵扯士绅利益与漕运命脉,皆是棘手之事。

  陛下素来沉稳,行事皆有深意,这般安排绝非偶然。

  考成法与路网漕运,皆是关乎国本的大事,让两位皇子分别牵头,无疑是对他们能力的终极考核。

  ……

  一个时辰后,群臣出殿。

  朱英跟在马天身后,缓步走着。

  “今日秦王妃进宫了,是皇后从西安接来的。”马天开口。

  朱英皱眉:“皇后这是为何?”

  马天微微一笑:“皇后聪明啊,她应该是想帮你查当年之事。”

  朱英瞬间懂了,点头:“皇后无子嗣,她示好,日后我自当尊敬她。”

  “当年的事,你还是想要个结果?”马天问。

  朱英目光冷冷:“当然,死的可是我母妃。”

第413章 朱标:朱允炆不合适为太子

  翌日,早朝后。

  朱标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向文华殿。

  下朝时群臣脸上的振奋之色仍在他脑海中盘旋,考成法推行的细则已尘埃落定,马天正领着六部与六科紧锣密鼓地部署;路网漕运的分阶段方案也获认可,文武百官皆躬身领命,无有半分推委。

  进入文华殿,案几上已整整齐齐码放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报。

  朱标抬手示意随从退下,独留太监总管王景弘在侧伺候,他走到案前坐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朝政顺遂,群臣同心,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也唯有如此,才能支撑起修路通漕、整顿吏治这两件关乎大明根基的大事。

  “今日雄英怎么没来早朝?”他转头问。

  王景弘连忙躬身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捧着递到朱标面前:“陛下恕罪,这是吴王殿下一早差人送进宫的奏折,因陛下正在朝议,奴才便先收着了,还未来得及呈给陛下。”

  朱标接过奏折,打开。

  奏折中言明,他已于今日破晓时分启程前往西北,仅带了五名精于武艺、熟悉地形的随从,此行并非贸然行事,而是要亲自实地探查从中应天至西域哈密卫的沿途路况,逐一勘定山川河流、戈壁荒漠的分布,选出最省时、省力且能兼顾民生的修路路线。

  除此之外,朱雄英还在奏折中提及,沿途将乔装而行,走访村落市井,体察当地风土人情与百姓疾苦,摸清各州府的粮草储备、人力状况,唯有掌握这些一手实情,才能制定出因地制宜、稳妥可行的修路方案,避免因脱离实际而劳民伤财。

  朱标逐字逐句读完,将奏折轻轻放在案上,眼中满是赞许:“好!不愧是朕的长子,有这般远见与担当,朕心甚慰。”

  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大明舆图前,目光落在从中原延伸至西域的那片区域,似乎能看见朱雄英一行人策马西行的身影。

  王景弘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陛下,西北一带路途遥远,且多有戈壁荒漠、山贼流寇,吴王殿下只带了五名随从,乔装而行,会不会太过危险?不如奴才即刻传旨,令沿途各州府官员暗中接应,护殿下周全?”

  朱标缓缓收回目光,轻叹一声:“危险自然是有的,但这条路,他必须亲自去走。唯有历经风雨,见识过民间疾苦,踏遍疆域山河,他才能真正成长,才能扛起大明的未来,这才是我朱家的皇子,才是大明该有的储君气度。”

  “要说危险,比起前线浴血杀敌,这点路途凶险又算得了什么?他的几位叔叔,哪个不是在沙场之上九死一生,靠着真刀真枪闯下的功业?雄英身为长子,更该有这份胆识与魄力。”

  “陛下所言极是。吴王殿下自八岁起便跟着国舅爷历练,弓马娴熟,武艺超群,寻常山贼流寇自然近不得身,想来也能应付沿途凶险。”王景弘道。

  “是啊。”朱标颔首,“他八岁后便离了深宫,跟着国舅走南闯北,吃过粗茶淡饭,见过流离失所,也懂百姓的难处。不像允炆,自小在宫中长大,虽聪慧好学,却终究少了几分民间历练,不知底层百姓的疾苦与不易。”

  提及朱允炆,他眼中掠过担忧,南线漕运虽不及中线凶险,却牵扯江南士绅利益,也需朱允炆多费心思。

  他重新走回案前,拿起朱雄英的奏折又看了一遍,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起初他确实想即刻下旨,令沿途官府暗中接应,备好粮草车马,护朱雄英一路安稳。

  可转念一想,若这般安排,便违背了朱雄英乔装体察民情的初衷,官府的介入不仅会惊动地方,还可能让各州府借机献殷勤、摆排场,反倒给朱雄英添了麻烦。

  朱标沉吟片刻,终究是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缓缓摇了摇头。

  罢了,便让他放手去闯吧,这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他必经的成长之路。

  “二皇子殿下到。”太监通传声传来。

  朱标收回悠远的目光。

  不多时,朱允炆双手捧着一份奏折,走进殿中,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难掩藏不住的得意。

  “儿臣参见父皇。”朱允炆躬身行礼。

  朱标抬手示意:“允炆啊,平身吧。这个时辰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朱允炆直起身,快步上前:“回父皇,儿臣连日与工部、户部诸卿商议,已然拟定好了南线疏通漕运的详细章程,特来呈给父皇御览。”

  在他看来,自己这般迅速便拿出方案,既显办事效率,又能让父皇省心,定然能得到赞许。

  王景弘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朱允炆手中的奏折,呈到朱标案前。

  朱标抬手拿起奏折,打开。

  一看,眉头微皱,越往后看,眉头便皱得越紧。

  朱允炆站在下方,见父皇神色不对,心头莫名一紧。

  朱标将奏折重重拍在案上,沉声道:“这就是你与诸卿商议,连夜拿出来的方案?”

  朱允炆心中一慌,却仍强自镇定。

  他以为自己迅速拟出方案,父皇定会龙颜大悦,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反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颔首:“是,父皇。儿臣与诸卿反复斟酌,又参照了过往漕运疏通的旧例,才定下这份章程,力求周全。”

  朱标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你且告诉朕,疏通漕运,牵扯运河主干道、黄河支流、淮河交汇处,这几处的水文地貌、淤塞情况,你亲自去看过吗?你与诸卿制定这份方案,究竟是依据实地勘察,还是只凭一纸奏报?”

  “上面只说疏通河道、加固堤坝,可你想过没有,黄河年年泛滥,泥沙淤积一日甚过一日,运河更是疏了又堵、堵了再疏,朝廷每年扔在这上面的银子不计其数,你这方案依旧是老一套,过个三五年河道再堵,难道还要再耗一次国力?这般治标不治本,也叫周全?”

  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朱允炆心上。

  他原本就只是依据地方呈上来的奏报,结合旧年典籍里的记载拟定方案,从未想过这些深层问题,被父皇问得哑口无言,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儿臣……儿臣是依据各州府的奏报,再参照前朝与本朝过往的经验,才定下的方案,以为这般便能稳妥行事。”

  “经验?奏报?”朱标勃然大怒,“黄河水患年年不同,漕运淤塞岁岁有别,凭几句奏报、一些旧经验,就能定下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朝廷的银子,百姓的劳力,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值钱,能任由你们这般纸上谈兵,反复消耗?”

  朱允炆被父皇的盛怒吓得浑身发麻,双腿微微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朱标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毫无主见的模样,怒意更盛:“你可知你大哥,今日一早做了什么?为了中线修路的事,他连早朝都未参与,破晓时分便带着五名随从,策马奔赴西北了!”

  “他说,修路关乎民生与边防,绝不能凭舆图与奏报定策,必须亲自踏遍沿途山川戈壁,体察风土人情,摸清百姓疾苦与地方实情,才能制定出真正稳妥的方案。你再看看你,躲在京城里,靠着别人递上来的奏报,翻着几本旧典籍,就敢妄言漕运大计,这不是纸上谈兵是什么?”

  朱允炆听得面如土色,浑身大汗淋漓:“儿臣……儿臣知错了。”

  “滚下去!重新去查,去想!若再拿不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休要再来见朕!”朱标厉声呵斥。

  朱允炆如蒙大赦,踉跄着躬身告退,走出文华殿,殿外的冷风一吹,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头满是惶恐。

  朱标站在殿中,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满是失望,缓缓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

  王景弘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标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无怒意,只剩一片寒凉的清醒。

  朱允炆自小长于深宫,沉溺书本,缺了雄英那份务实敢闯的魄力,更无体察民生的远见,这般心性,终究是不适合坐上太子之位,更担不起大明江山的未来。

  ……

  朱允炆踉跄着前行,沿途宫女太监见他神色惨白、失魂落魄,皆不敢上前搭话,纷纷躬身避让。

  他全然不顾周遭的目光,满心只剩惶恐,下意识地朝着母妃吕氏居住的芷罗宫走去。

  到了芷罗宫。

  宫中人见他进来,连忙上前伺候,可他只是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地驱散了众人,独自踏入殿内。

  但是,吕氏不在殿中。

  此时,后宫别院。

  秦王妃坐在廊下翻看着一本旧书。

  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抬眸望去,见吕氏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吕氏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想到,你能进到这别院见我。”秦王妃先开了口。

  吕氏冷哼一声,下巴微扬:“我是当朝皇贵妃,这后宫之中,哪里是我去不得的地方?不过是一座别院,难道还能拦得住我?”

  “你还真是蠢啊。”秦王妃轻笑一声,“你当这静云别院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下令安置我的地方,守卫虽不多,却皆是皇后的心腹。若没有皇后的默许,你以为你能这般轻易地走进来?守卫们没拦你,你心中就不觉得奇怪吗?”

  吕氏猛地一怔,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

  她方才进来时,确实只看到两名守卫,见她前来,只是躬身行礼,并未阻拦,她只当是守卫们畏惧她的贵妃身份,从未想过是皇后的默许。

  这般一想,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心头,皇后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是故意引她前来,还是另有图谋?

  她心头慌乱不已,面上却强装镇定。

  “你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是想主动送上门,告诉皇后你慌了吗?还是想过来威胁我,让我闭嘴不谈当年的事?”秦王妃冷笑。

  吕氏压下心头的慌乱,强装从容地开口:“你我当年终究是妯娌一场,如今你入宫,我过来看看你,叙叙旧,有何不可?”

  秦王妃讥笑出声:“当年我便说你蠢,做事只看表面,不计后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蠢到无可救药。”

  “放肆!你一个戴罪废妃,也敢这般对我说话?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吕氏厉声呵斥。

  秦王妃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鄙视:“我如今是什么身份,我清楚得很。但我至少活得明白,不像你,终日活在算计与惶恐之中。你没有来找我的必要,当年的事,我要不要说,什么时候说,看的是我自己对未来的衡量,看的是秦王的前程,绝非你所能左右。”

  “何况,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皇后既然敢把我接进宫,就定然掌握了些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像从前那般安稳吗?”

  吕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

  秦王妃上前一步,凑近吕氏:“除非,你儿子朱允炆能被立为太子,或许还能有几分底气。呵呵,你觉得,这还可能吗?”

  “我儿子一定是太子!陛下终究会立允炆为储。”吕氏厉声怒吼。

  秦王妃笑意盈盈,摊了摊手:“好,我等着。”

  吕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转身急匆匆走了。

  一路疾行,回到芷罗宫。

  进门后,便看到独自坐在软榻上、神色沮丧的朱允炆。

  “允炆,你怎么了?”吕氏上前。

  “母妃,我不可能为太子了。”朱允炆眼中含泪,“刚刚在文华殿,父皇训斥了我,说我不如那朱英。”

  吕氏大惊失色:“不会的,你父皇最疼你了。”

  朱允一脸颓废:“母后,无论我怎么做,父皇都不满意,那朱英做什么,父皇都喜欢。母妃,我累了,我什么都争不了。”

  “允炆,不会的不会的。”吕氏也慌了,“走,我带你去见你父皇,你才是他儿子。那朱英,就是个野种。”

第414章 朱英再被质疑身份,朱标开杀

  文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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