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62节

  三人相视一眼,都紧紧皱起了眉头。

  ……

  文华殿。

  朱标一身龙袍,立在窗前,望向殿外漫天大雪。

  马天立在一侧,神色平静。

  “又是一年。”朱标轻轻叹了口气,“朕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新政推行、边疆防务、民生疾苦,桩桩件件都要操心,恨不得一日当作两日过。”

  “陛下,臣早就劝过你,不要太过操劳。如今新政初成,朝局渐稳,该放手的地方便放手,让大臣们多分担些。臣看你最近脸色都不太好,眉宇间带着倦色,回头随臣去医院空间一趟,臣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开几副滋补的方子调理调理。”马天道。

  朱标摆了摆手,转过身:“舅舅放心,朕好得很,不过是些许疲惫罢了,休息几日便好。医院空间那边不急,等过完年再说不迟。”

  马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坚持,转而问:“说到过年,雄英是不是该回来了?他在江南督推行新政,已有数月,如今新政初见成效,也该让他回京休整一番了。”

  “是啊,他在江南干得不错,朕已经收到奏报,江南各州府大半都已推行新政,民心归附,士绅虽有抵触,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孩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魄力与手段,那些干吏能臣都未必能做好的事,他竟然稳稳当当办成了,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儿子!”朱标得意道。

  看着朱标开怀大笑的模样,马天也跟着笑了起来:“陛下既然如此满意,那雄英回京之后,你打算赏点什么?”

  朱标的笑声渐渐收敛,沉默了片刻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沉声道:“舅舅,大明,该立储了。”

  马天微微一怔,笑道:“陛下春秋鼎盛,正值壮年,立储之事倒也不着急。”

  朱标眼中闪过黯然,轻轻摇了摇头:“朕也不想看他们兄弟俩继续争下去了。雄英与允炆,一个有大功在身,声望日隆;一个谨小慎微,有朝臣支持。如今储位悬空,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不少人都在暗中站队,长此以往,恐生祸端。早立太子,才能以安人心,稳固朝局。”

  “陛下所言极是,立储之事,关乎国本,早定确实能安定人心。”马天颔首道。

第402章 朱允熥迎朱雄英,阴朱允炆

  腊月,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

  天地间一片苍茫,官道上的积雪已没过马蹄。

  数百匹黑色骏马在雪地里疾驰,马蹄扬起漫天雪雾,马背上的锦衣卫身着玄色劲装,外罩绣着飞鱼纹样的披风,披风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腰佩绣春刀,背负劲弩,神色肃穆,眼神锐利,紧紧跟随着前方为首的那匹神骏,整支队伍如一道黑色闪电,在白茫茫的官道上穿梭前行。

  为首之人端坐马背,一身银色甲,正是刚从江南督办新政归来的吴王朱英。

  数月的江南操劳,不仅未让他显出疲态,反倒更添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英气。

  “驾!”朱英催马加快速度。

  忽然,迎面一个马队正在快速逼近。

  他猛地勒住缰绳:“吁——”

  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而后稳稳落下。

  身后的锦衣卫见状,也纷纷勒马停驻,数百匹战马同时停下。

  朱英高坐马背,右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望向那支快速逼近的队伍。

  只见数十骑踏着积雪疾驰而来,身形矫健,动作迅捷,看架式绝非寻常路人。

  “来者何人!”朱英吼一声。

  对面的队伍闻声缓缓停下,为首那人抬手扯下头上的风雪帽,又解开了裹在身上的厚重披风,随手扔给身后的随从。

  他双腿一夹马背,朝着朱英的方向策马而去。

  待到离得近了,那人看清马背上的朱英,当即眼睛一亮,激动地放声大喊:“大哥!是我啊!”

  “允熥?你回来了!”朱英一拍马背,策马上前。

  。几乎是同时,兄弟二人翻身下马,大步朝着对方走去。朱英一把将朱允熥紧紧拥入怀中:“好小子,可算见到你了!”

  “大哥,我听说你今日返京,特意来接你。”朱允熥兴奋道。

  朱英上下打量着朱允熥,只见他皮肤带着海风吹拂的黝黑,眼神锐利,身形比记忆中更加挺拔健壮,周身透着一股水师将领独有的豪迈与果敢。

  他十分欣慰,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小孩,如今已然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大明将领。

  “你不是在东海镇守吗?怎么会在此处?”朱英问。

  朱允熥如今已是大明东海水师的主将,这几年一直驻守在东海海域,保卫着大明的海疆,兄弟二人也因此好几年没能见面。

  朱允熥摊了摊手:“还不是父皇下的旨,说年关将至,让我回京过年,顺便休整一番。”

  “太好了!”朱英大笑,“我们兄弟可有好几年没好好聚聚了,今日重逢,定要找个地方大喝一顿,不醉不归!”

  朱允熥十分期待,连忙点头:“大哥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在白楼备好了酒席,都是你当年爱吃的菜式,就等你回来一同畅饮。大哥,走!”

  说罢,他翻身上马,朝着朱英扬了扬马鞭。

  “走!”朱英也翻身上马。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轻喝一声,策马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锦衣卫与朱允熥的护卫见状,也连忙策马跟上。

  两支队伍汇成一股洪流,在积雪覆盖的官道上奔腾前行,马蹄扬起的雪雾漫天飞舞,远远望去,宛如一条穿梭在风雪中的长龙。

  ……

  风雪渐小,没过多久,到了城门口。

  朱英的目光微微一凝,抬手勒住了缰绳。

  朱允熥也跟着停下马来,顺着朱英的目光望去,只见城门外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两列官员。

  官员队伍最前方,一人身着亲王蟒袍,面容温润,是越王朱允炆,他身后是礼部尚书黄子澄。

  除此之外,官员身旁还围着一群身着青衿的年轻学子,约莫数十人,探头探脑地朝着这边张望。

  “这什么情况?”朱英眉头微蹙。

  他不过是督办新政归来,按惯例只需入宫复命即可,怎会惊动这么多官员,连亲王都亲自出面了。

  朱允熥凑近了些:“大哥,你在江南推行新政,整顿士绅,动静闹得那般大,如今又立下大功归来,礼部哪能不郑重相待?”

  朱允炆迈步上前,黄子澄等几位大臣紧随其后,走到离马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恭迎吴王殿下凯旋归京。”朱允炆拱手。

  朱英坐在马背上,轻笑一声:“越王客气了。本王不过是完成父皇交办的差事,怎敢劳烦殿下亲自出城相迎?”

  “大哥说笑了。你在江南雷厉风行,推行新政惠及万民,又震慑了地方士绅,为大明稳固了江南根基,这般功绩,值得本王亲自相迎。何况,大哥在江南的行事手段,我也想亲自来学学,也好日后为父皇分忧。”朱允炆似笑非笑。

  黄子澄上前一步,笑补充道:“吴王殿下,此次你归来,不仅百官翘首以盼,国子监的诸多学子也听闻了你的事迹,特意前来,都想一睹吴王殿下的风采。”

  那群一直围在旁侧的学子围了上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

  其中一个面色白净的学子抬手指着马背上的朱英,高声质问:“吴王殿下!你在江南推行新政,打压士绅,强征田产,诸多饱学之士因不认同你的举措,便被你交由锦衣卫处置,敢问你这是在作践天下读书人吗?”

  “就是!士绅乃天下文脉所系,你如此行事,与焚书坑儒何异?”另一个学子紧随其后,“我们寒窗苦读,恪守圣贤之道,所求不过是教化万民、匡扶社稷,你却视我等读书人为眼中钉,肆意打压,难道就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

  一时间,学子们的质问声此起彼伏,义愤填膺,一个个瞪着朱英,眼神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你推崇奇技淫巧,轻视圣贤之学,简直是本末倒置!”

  “江南诸多书院因你而闭,诸多典籍因你而毁,你这是在败坏大明根基!”

  他们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开始往前涌动。

  朱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嗤笑一声,朝着那群学子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

  这一声啐骂清脆响亮,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质问声。

  学子们愣住了,文武百官也纷纷变了脸色,朱允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虚伪!”朱英冷喝,“满口圣贤之道,实则满心功名利禄!你们口中的士绅,哪一个不是靠着兼并土地、压榨百姓发家?本王推行新政,整顿田产,是为了让百姓有地可种、有饭可吃。”

  “你们寒窗苦读,若真懂圣贤之道,便该知晓本王在做什么!为了维护士绅的利益,为了自己日后的仕途,不惜颠倒黑白,诋毁新政,你们这样的人,也配谈圣贤之道?也配称读书人?”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冷冽的刀光落下。

  接着,他身后的数百名锦衣卫齐齐拔刀,刀光林立,一股浓郁的杀伐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诸位,今日,就让本王看看你们读书人的骨气到底有多硬!”朱英眼神狠厉,双腿微微一夹马腹,高声喝道,“驾!”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径直朝着那群学子的方向撞了过去。

  那群学子先前还义愤填膺,可此刻面对扑面而来的战马和森然刀光,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互相推搡,不少人脚下打滑,摔在积雪里,狼狈不堪。

  朱英策马穿过混乱的人群,身后的锦衣卫紧随其后,汹涌地朝着城门内冲去。

  直到朱英和锦衣卫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内,那股凌厉的杀伐之气依旧笼罩在城门口,久久未曾散去。

  朱允炆站在原地,看着城门内的方向。

  身旁的黄子澄面色阴沉,眼中满是不甘。

  ……

  太白楼。

  二楼雅间,桌上摆满了各色酒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大哥,快请坐!”朱允熥招呼道,“一路赶路又闹了这出,肯定饿坏了,今日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

  朱英目光扫过满桌的酒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一笑:“你倒是有心了,还记得我爱吃这些。”

  “那是自然!”朱允熥拿起桌上的酒坛,拍开泥封。

  他提起酒壶,为朱英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而后端起酒杯,朝着朱英扬了扬,“大哥,这第一杯,为你凯旋而归接风洗尘,我敬你!”

  朱英抬手端起酒杯:“好!”

  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朱允熥放下酒杯,又拿起酒壶为两人续满。

  “大哥,今日城门口那出,朱允炆摆明了是故意的,拉着百官和那些学子来给你下马威,也亏得你手段硬,没让他得逞。”他冷哼一声,“说起来,这朱允炆还是得你来教训才管用。我回京这段时间,他见了我总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指手画脚的,看得我心烦。”

  “从小到大,他就这德行。”朱英满是不屑,“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又讨得那些文官的喜欢,就总觉得高人一等。当年在宫里,他就爱摆这副架子,也就你性子好,懒得跟他计较。”

  朱允熥撇了撇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大哥,我这次回来,听宫里的熟人说,父皇召我们这些在外的皇子回京过年,恐怕不单单是想团聚那么简单。”

  “哦?你听到什么风声了?”朱英抬眼看向他。

  “据说,父皇是打算要立太子了!”朱允熥道。

  朱英没有半分惊讶,眨眨眼:“立太子?这么说,你也想争一争这个太子之位?”

  “不不不!大哥你可别误会!”朱允熥连忙摆手,“我可没有这个心思,也很有自知之明。论功劳,我比不上你;论在父皇心中的分量,我也远不及你和朱允炆。这太子之位,无论怎么轮,都轮不到我头上。”

  朱英看着他坦诚的模样,瞪眼:“你倒是看得通透。不过你说得没错,这太子之位,终究是在我和朱允炆之间。那帮文官,想必都站在朱允炆那边吧?”

  “也不能这么说,倒不是所有文官都支持他。”朱允熥缓缓道,“准确来说,是那些代表士绅利益的文官支持朱允炆。”

  “到如今这个地步,他朱允炆凭什么跟我比?论功劳,我督办新政,稳固江南根基;论能力,我处理地方事务、统筹全局的本事,他望尘莫及;论民心,江南百姓对我感恩戴德,军中将领也大多也都支持我。”朱英眸光锐利。

  朱允熥连连点头:“论功劳、论处理政务的能力,朱允炆都没法跟大哥你相提并论。”

  “来,喝酒!”朱英大笑一声。

  “喝!”朱允熥也端起酒杯,“大哥,我也支持你。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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