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沿着蛮兵溃逃的踪迹,一路深入南中深山,气势如虹。他们循着踪迹,行至一处险峻山寨。
山寨依山傍崖,地势易守难攻,一座高大敌楼矗立在隘口上,楼墙坚固。
楼上密密麻麻排布着弓弩礌石,显然是孟获提前修筑的据点,摆明了要凭借天险,做长久固守之计。
据点内,粮草堆积如山,都是由南中各蛮洞源源不断供运而来。
孟获物资充足,毫无匮乏之忧。他俯瞰武圣率军追至,一脸坦然。
占据天险,进可攻退可守,粮草又充沛。反观关公率领的汉军远来疲惫,粮草转运艰难,根本无法长久围困,更难以攻破险要据点。
在孟获看来,据点便是万全之策。武圣勇武无双,也奈何不了自己。他只需坚守不出,汉军迟早会不战自退。
第197章 平定南中
汉军追至崖下,仰头顶望,心神震颤。
整座敌楼蟠踞在断崖巅峰,山势陡峭刀削斧劈。
居高临下的弓弩礌石滚木,死死封住进攻小径,堪称绝地天险。
不少将士头上斗笠,在仰头凝望后从头顶滑落,飘飘摔落地上。
所有人都被绝世天险震慑,面色惨白,军心浮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陡峭山崖,根本无从落脚,怎么冲上去?”
“弓弩滚石随时待命,仰攻死路一条啊!”
“粮草撑不住长久围困,如何是好!”
周仓抬眼凝望数息,沉声低吼:
“君侯!山势陡到极致,无梯无径,根本无从进攻!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沙摩柯自幼生长在荆南深山,通晓山地作战,凝重道:
“山势太过险恶,连一条羊肠坂道都没有,蛮人又死守高处,别说进攻,连靠近崖底都难!”
汉军将士议论声愈发嘈杂,人心惶惶。他们面露难色,进退两难。
高居崖楼的孟获,仰天大笑,神情嚣张:
“关羽!你纵有天下无敌的勇武,又能奈我何?我粮草充足,死守不出,我看你能奈我何!”
齐野神色平静,气定神闲,抬手打开了专属自己的游戏建造面板。
淡金色的微光悄然铺开,各类建造、搭建、地形改造功能,密密麻麻罗列。
建造光环、建造进行中功能,静静待命。
天险难破,可对拥有游戏面板的齐野而言,易如反掌。
武圣开启“建造进行中”功能,时空都仿若静止。
他拎起一把厚重锋利的开山巨斧,迈步走向崖边连绵成片的参天古林,静静地眺望。
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细碎地洒落下来,落在美髯、青袍上,萦绕着淡淡的柔光,闲适淡然。
武圣握紧巨斧,手臂青筋微显,朗声大喝:“开始撸树!”
巨斧扬起,没有章法,没有束缚,随心所欲,肆意挥砍。
横斧劈砍,斧刃嵌入树干,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竖斧直劈,势如破竹;斜斧横扫,力道千钧,树干摇摇欲坠。
没有战场上的杀伐执念,没有严苛的招式套路。
横着砍、竖着砍、斜着砍,想怎么砍怎么砍,随心所欲,没有游戏规则束缚,主打一个尽兴开心。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树倒巨响接连不断,在山谷间回荡。
一棵棵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在武圣的无双斧法下,应声轰然倒地。
粗壮的树干横七竖八地铺在林间,化作最规整的建造木料。
淡金色的系统光芒,再次笼罩下来,建造光环迸发。
一百个“方块人”列队成型,井然有序,齐齐行动起来。
他们分工明确,抬木、削木、筑基、铺板,动作麻利整齐,没有拖泥带水。一路顺着武圣清理出的林间路径,沿着陡峭光滑的岩壁,一点点搭建悬空栈道,木板拼接、木桩固定的笃笃声接连响起。
叮铃,叮铃,一声又一声。悦耳的系统提示音伴随着劳作,一遍遍在齐野耳畔响起,清脆动听,回荡不止。
一道道经验光粒,从伐木、建造栈道的过程中不断飘散而出,缓缓汇入武圣的体内。经验条飞速上涨,暖意流转周身。
齐野猛地瞪大双眼,脱口而出:“这是……经验值?!”
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只能靠征战杀敌获取的经验,竟然还能通过建造方式获得。
想必是系统察觉到战场升级太过艰难,征战杀伐太过疲累,直接进行了专属优化,伐木建造、修筑工事,同样可以获取经验,提升等级!
武圣一边随心伐木放松身心,一边搭建栈道破解天险绝境,还能稳步赚取经验,一举三得。
时间一晃而逝,齐野抬手关闭建造进行中系统功能。下一秒,惊天异象骤然现世!
陡峭光滑、寸步难行的绝壁上,出现一条通天栈道。它凭空横跨山间,直通孟获所在的山顶木寨。
整条栈道由实木铺就,木桩牢牢嵌入岩壁,板面平整宽阔。还有护栏稳固,蜿蜒盘旋悬崖间,气势恢宏,栩栩如生,仿佛天生就长在绝壁上,根本没有拼接雕琢的痕迹。
绝境天险变成通天坦途,天地间的景象,顷刻间颠覆。
崖顶敌楼上,孟获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栈道,一脸难以置信。
他疯狂揉着自己的双眼,一遍遍看向绝壁,神情从错愕变成癫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壁从来没有路径,怎么会有通天栈道,绝非人力可为!”
孟获构建的底气崩塌,浑身止不住颤抖。
南蛮兵士拼命揉着眼睛,心神慌乱:
“我等从未修过山路,栈道到底是从哪来的?明明眨眼前还是悬崖,怎么突然有路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
蛮兵军心溃散,他们的信心被匪夷所思的一幕击得粉碎。人人面露惧色,惶恐不安。
崖下汉军将士不禁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周仓瞪大双眼,伸手揉了又揉:
“这……这是真的吗?我连日征战,莫非是看花了眼,出现了幻觉?”
沙摩柯见过无数奇绝山路,可凭空出现的绝壁栈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死死盯着山间通途,无比笃定:“不是幻觉!是真的栈道!实打实的通天大路!”
前一息还束手无策、军心低迷的汉军,下一息热血沸腾,士气大涨!
他们昂首挺胸,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欢呼声直冲云霄。
这是天佑大汉,是君侯神威庇佑!
武圣青袍飒飒,凛冽煞气轰然爆发,下意识策马提刀。
赤兔神驹踏上通天栈道,化作疾风闪电,朝着山顶山寨直冲而去。
“杀!”一声厉喝,震彻山谷。
汉军将士紧随其后,顺着通天栈道,蜂拥而上,直冲蛮兵大营。
孟获的蛮兵吓破了胆,怎么敢抵抗神威。
武圣策马冲入阵中,偃月刀纵横挥舞,再次大开杀戒。
蛮兵死伤无数,溃不成军,哭嚎求饶起来。
孟获孤身一人,被汉军团团围在核心,狼狈不堪,哪里还有蛮王的凶悍傲气。
他凝视着眼前持刀立马、神威凛凛的武圣,浑身瑟瑟发抖,心胆俱裂。
“君侯饶命!君侯神威盖世,孟某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抗衡!孟某愿率南蛮所有部族,归降大汉,俯首称臣,只求君侯留某一命!”
“孟获对天起誓,今生归顺大汉,永世镇守南中,再也不生异心,绝不反叛!若违血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武圣丹睥睨跪地臣服的孟获,威压四方。
南蛮根基深厚,是不错的兵源。收服孟获,可稳整个南中。
武圣偃月刀往地上一顿,铿锵作响,声音浑厚霸气:
“关某信你一次,若敢再叛,定将你蛮部夷平,绝不姑息!”
孟获感受着横扫一切的威势,心中最后一丝逆反念头消散,连连磕头应下,甘愿俯首听命。
武圣不费一兵一卒,收纳孟获麾下残部,掌控南中主力,随后以孟获为前驱,亲自率领汉军,横扫南蛮诸部。
孟获感念武圣不杀之恩,一路尽心引路,带着汉军深入南中深山密林,逐个清剿顽抗不服的小部族,肃清所有割据作乱的蛮夷势力。
零星顽抗的蛮夷部族,妄图凭借山林险阻负隅顽抗。他们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武圣往往身先士卒,策马冲在最前方,偃月刀挥舞如风,所向披靡。
没有繁复缠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武圣威势所向,南蛮各部顽敌土崩瓦解,纷纷归降。
割据散乱、战乱不休的南中大地,在武圣的铁血杀伐与孟获的归顺引路下,各部族接连臣服,再无敢作乱者。
汉军一路高歌猛进,杀伐痛快,威服八荒。
武圣美髯凛然,以无上武勇,压服整个南土。
存在三百年的南中大患,被关公一举荡平。大汉天威,传遍南中每一寸土地。
盘踞越嶲的夷王高定,曾与雍闿、朱褒勾结一气,暗通蛮部,拥兵自重,妄图割据一方。
现在朱褒、雍闿身死族灭,孟获归降大汉,高定惶惶不可终日。
平叛大军所向无前,直入越嶲郡,锋芒毕露。
孟获一心归顺效忠,来到郡治劝降,声色俱厉:
“高定!你是大汉亲封越嶲夷王,受大汉恩德,竟胆敢勾结叛党,割据作乱,残害百姓!”
“今君侯亲率大军而来,所向披靡,雍闿、朱褒忤逆叛国,都被一刀斩杀。你区区一郡小兵,如何抗衡大汉天威,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负隅顽抗,唯有灭门一途,趁早开城归降,尚可留一条全尸!”
汉军列阵城下,军容鼎盛,天威浩荡,震慑四方。
整座城池被汉军强大的气势,牢牢笼罩。
城内守军心惊胆寒,恨不得撒腿逃跑。
高定双腿发软,心神俱裂。他怕,实在太怕了。
武圣勇武盖世,叛臣无一幸免,雍闿、朱褒的下场就在眼前,自己兵力薄弱,如何抵挡汉军铁骑。
死守城池,迟早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