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30节

  两人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位大人,请!皇上正等着您呢!”

  “呵呵。”

  贾琅冷笑一声,随手系好麻袋,重新扛在肩上。

  他迈开大步,跟着这两个“贪财鬼”走进了乾清殿。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在看两个死人了。

  ......

  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起。

  乾元帝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就听见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看,顿时愣住。

  只见贾琅扛着个大麻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正低头哈腰,满脸堆笑,那笑容谄媚得连夏守忠都觉得恶心。

  “贾......贾莽夫?!”

  乾元帝看清来人,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这一声“贾莽夫”,如同晴天霹雳,劈得那两名小太监外焦里嫩。

  两人猛地抬头,看看乾元帝,又看看一脸戏谑的贾琅,脑瓜子嗡嗡作响。

  坏了!

  皇上认识这个“冤大头”!而且听这称呼,关系还不一般!

  两名小太监的眼神在空中剧烈碰撞,瞬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想到这里,两人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只能拼命低下头,把脸埋进阴影里,心中疯狂祈祷:

  希望这个冠军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或者看在他们是“御前红人”的份上,不要当场揭发他们索贿的事......

  “皇上,见您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贾琅瞥了一眼身边瑟瑟发抖、冷汗已经湿透后背的两名小太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对着乾元帝说道。

  “贾莽夫,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还想让朕给你松松骨?”

  乾元帝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被贾琅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给气到了。他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骂道。

  一旁的夏守忠此时心头狂跳,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偷偷打量了那两名小太监一眼,只见这两人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似乎还有一丝湿润的痕迹。

  夏守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完了!这两个蠢货肯定惹到这位混世魔王了!

  夏守忠心里暗暗叫苦:

  我的小祖宗诶,你们惹谁不好,惹这个连皇上都敢怼的冠军侯?

  这下好了,咱家又要被皇上责骂办事不力了!

  “皇上,今日臣是特意来给您送修缮府邸银子的。”

  贾琅完全无视了乾元帝的怒火,大大咧咧地走到殿中央,将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震得金砖地面都颤了颤。

  贾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快要吓尿的小太监,随后看向乾元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不过嘛,刚才在殿外被两位‘尽职尽责’的公公盘剥了一番。这银子,现在应该少了些许吧?”

  “而且......”

  贾琅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那两名小太监:

  “他们似乎还嫌少,想要这一袋子的一半。”

  “皇上,您说,这一半,该是多少?”

  轰!

  两名小太监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乾元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乾清殿内的空气,凝固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送银两,卖人情,究竟划不划算

  “嗯?”

  “怎么回事?”

  一声低沉的鼻音,仿佛闷雷滚过大殿,瞬间令空气凝固。

  乾元帝眉头紧锁,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随即定格在贾琅身后。那两名原本躬身侍立的小太监,此刻竟像两滩烂泥般“扑通”跪地,浑身抖如筛糠。

  “皇上饶命!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两人面色惨白如纸,额头重重撞击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眨眼间便已见血。

  凄厉的哭喊声,宛若待宰的猪羊。

  乾元帝龙袍无风自动,凛冽杀气瞬间爆发,乾清殿内温度骤降。

  “还是臣来说吧,免得污了圣听。”

  贾琅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那双眸子里却无半分笑意,冷得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乾元帝强压怒火,锐利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贾琅,微微颔首。

  贾琅不添油加醋,只用三言两语便将殿外被拦路索贿、狮子大开口索要巨额银票之事复述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乾元帝脸上。

  听到这两个奴才竟敢在天子脚下,向当朝冠军侯索要数十万两“过路费”,乾元帝周身气势彻底暴走!

  那是真正的杀人眼光!

  “来人!”

  乾元帝对着殿门外暴喝,声如洪钟大吕,震得殿梁灰尘簌簌落下。

  唰!唰!唰!

  四名身披重甲的禁卫如鬼魅般闪出,手按绣春刀,铁血气息扑面而来,单膝跪地:

  “在!”

  “给朕搜!”

  “把这两个狗奴才的皮给朕扒下来搜!”

  乾元帝指着那两个已吓尿裤子的小太监,愤怒咆哮。

  不令其主动交出,直接搜身!

  “啪!啪!”

  两名禁卫如狼似虎扑上,将人死死按在地上,膝盖顶住脊背,巨大的力量让两人脑袋再次砸向地面,头破血流。

  禁卫粗糙大手如铁钳,在两人身上粗暴摸索。

  袖袋、靴筒、腰带夹层、甚至内裤暗缝......

  一张张巨额银票被接连掏出,随手扔在地上。很快,御案前便堆起一座晃眼的“钱山”。

  看着这一幕,乾元帝眼神凶狠,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生最恨贪墨,没想到最大的“贪官”竟藏在身边!

  直到两人被扒得只剩底裤,禁卫才停手。搜出的银票足有数十万两,碎银堆在地上,晃得人眼晕。

  “拉出去!砍了!首级挂午门示众!”

  乾元帝冷脸摆手,语气不带一丝活人情感。

  “遵旨!”

  禁卫如拖死狗般架起昏迷的太监拖出大殿。

  片刻后,殿外传来两声短促惨叫,随即归于沉寂。

  “胆大包天!”

  “目无王法!”

  乾元帝看着眼前代表耻辱的钱堆,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乱跳: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大乾律法!”

  “奴才有罪!奴才御下不严,惊扰圣驾,请皇上处罚!”

  夏守忠再也坐不住了。作为司礼监掌印,这两人是他的手下。

  若不表态,下一个惩罚的就是他!他“噗通”跪倒,声音颤抖。

  乾元帝淡漠瞥去,那眼神冷得让夏守忠心寒。

  “处罚?你确实该罚!”

  夏守忠浑身猛颤,整个人匍匐在地,额头紧贴金砖:

  “请皇上重罚!奴才绝无怨言!”

  “哼!”

  乾元帝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回龙椅重重坐下,目光却转向看戏的贾琅:

  “贾莽夫,你认为,该怎么罚?”

  这是试探,也是卖面子。

  贾琅斜睨一眼跪在地上的夏守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拱手道:

  “皇上,臣看就算了吧。”

  “银票追回,臣也没损失。”

  “夏公公伺候皇上不容易,没必要为两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大动干戈。”

  此话一出,夏守忠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

  “哼,你倒会做好人,把恶人全让朕来当!”

  乾元帝显然不满贾琅“和稀泥”,但也知这是在给夏守忠留活路,更是卖人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奴才谢皇上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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