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1节

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作者:蹲着的波妞宗介

戍边猛将→回京城→碾压贾府、权倾京华、百万字长篇、已肥可宰。

边关四年,浴血沙场,一战获封冠军侯。

他是镇北猛将;一朝归京,踏入红楼世界,贾府骄横?

权臣跋扈?

一律踩在脚下!

从边关莽夫,到搅动京华、权倾朝野、荣宁俯首!

百万字稳定更新,爽点密集、朝堂/权谋/争霸一路到底!

第一章 宁国府弃子,雁门关杀神

  大乾历,乾元十三年,九月九日。

  雁门关。

  这座横卧边陲的钢铁雄关,扼守万里江山咽喉。

  关外黄沙如刀,关内甲士如林,杀气凝而不散。

  “将军!总兵急令,请速赴议事厅!“

  一名校尉奔上城墙,双手抱拳,声如擂鼓。

  城墙上那道身影缓缓回头——

  剑眉入鬓,星目如电,薄唇紧抿。

  分明一张带着三分稚气的少年面庞,身躯却九尺有余,肌肉如钢筋绞缠,往那一站,便是一座山。

  校尉只觉泰山压顶,不由自主深深埋首。

  这便是贾琅。

  京城宁国府之后,两年间从千总杀到副将,率部浴血守关,未尝一败。

  “知道了。“

  贾琅声如洪钟,转身便走,龙行虎步,带起一阵劲风。

  ....

  议事厅内,气压沉得能拧出水。

  总兵高坐主位,面色阴沉。

  两侧参将垂首端坐,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贾琅踏入厅门,目光一扫,大步流星走到正中,抱拳声如雷霆:

  “末将贾琅,参见将军!“

  总兵抬手虚引:“坐。今日急召,只因边关急报——探子来信,匈奴兵马调动频繁,恐有大举进犯之图。“

  “诸位,怎么看?“

  满堂死寂。

  片刻,一名参将起身:“蛮夷贪婪,秋收刚过便调兵,定是觊觎粮草。依末将之见,高垒墙、广积粮,坚守不出!“

  另一副将立刻附和:“不错!雁门关天险在手,只要坚守不出,蛮夷便插翅难飞!“

  “坚守不出?“

  一声暴喝炸响!

  独臂参将许某猛地站起,单膝跪地,声如裂帛:

  “总兵大人!今年挛鞮部落连吞数部,野心滔天,此番必是死战,岂是死守能挡?“

  “哼。“

  一声冷笑刺破空气。

  “许参将未免太长他人志气。再说了——匈奴来得多又如何?”

  “咱们这儿不是有位'战无不胜'的贾小将军吗?”

  说话者年逾四旬,须发斑白,眼神阴鸷,说话间余光如刀,狠狠剜向贾琅。

  王参将。

  贾琅面沉似水,连眼皮都没抬,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这种靠资历混日子的老油子,不过是行将就木的枯骨。

  总兵双眼微眯:“王参将似乎对贾副将颇有微词?“

  “末将不敢。“

  王参将皮笑肉不笑地抱拳,“贾副将弱冠之年便身居高位,两年未尝一败,末将钦佩还来不及,哪敢有偏见?“

  话里藏刀,谁都听得出来。

  同是两年前来此,贾琅拿命拼功劳,从千总一路杀上来。

  这老王靠京中关系混资历,遇战则躲,眼看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骑到头上,心里能平衡才怪。

  总兵冷冷地扫他一眼,心知肚明——若非顾及他背后京营节度使王家,早把这颗老鼠屎踢出去了。

  “王参将!”独臂许某拍案而起,独眼喷火,“你莫非嫉妒贾将军?还是觉得他年轻,担不起这副将的担子?“

  “你!”王参将脸色一僵,盯着那条空荡袖管,讥讽道,“某不与残废论短长。“

  “哇呀呀!你找死!“

  仓啷一声,许某拔出腰间战刀,杀气瞬间炸裂!

  王参将吓得瞳孔骤缩,连人带椅向后急退,脸色惨白。

  刀锋将出鞘的刹那——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按在许某肩上。

  贾琅神色淡然,右手微微用力,如泰山压顶,将壮汉按回座位。

  “总兵在此,许将军,少安毋躁。“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哼!若不是看在大人面上,老子活剐了这狗头!“

  许某骂骂咧咧坐下,独眼死死盯着对面。

  王参将暗自抹了把冷汗——跟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动手,纯属老寿星吃砒霜。

  “够了!“

  总兵猛地一拍桌案,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大敌当前,有这嚼舌根的力气,不如去校场练兵!“

  他转头看向贾琅,眼中满是赞赏:

  “贾副将虽年少,但这一身战功,在座谁能比?”

  “谁若能像他一样阵前斩首千级,老夫亲自为他请功!”

  此言一出,除王参将一脸铁青,其余人看向贾琅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敬畏。

  这年头,只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来的功劳,才最让人闭嘴。

  贾琅却只是咧嘴一笑,那股子憨直的豪迈气冲淡了满厅凝重:

  “大人过誉,吃粮当兵,守土有责,小子不过干了分内事。“

  “哈哈,你这小子!“

  总兵贾仁笑着摇头,“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你若像他们这般滑头,老夫反倒不喜。“

  随即神色一肃:“王参将,管好你的嘴。”

  “其余将士,全军戒备,斥候撒出五十里!都下去准备!”

  “是!”

  众人轰然应诺,依次退出。

  贾琅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主位上的贾仁眉头紧锁,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

  贾琅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只化作一道坚定目光,转身大步跨出厅门。

  门外,阳光刺目,寒风凛冽。

  他握紧腰间刀柄,眼中寒芒爆射。

  既然你们要战,那便战个痛快。

  ……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

  贾琅的小院坐落在雁门关东北角,距北门不过盏茶路程。

  三间夯土青砖的朴素院落,是他初来立功后按例分配的,此后再未更换。

  院中空地被他改成了私人演武场,占了整整一半面积。

  场边四座百年硬木兵器架上,插满丈八长枪、铁胎硬弓、八十余斤的混铁重锤、狼牙棒——清一色的重型杀器。

  轻薄刀剑?

  这里一概没有。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这不是空话,是用血换来的真理。

  两军对垒,兵器长出一寸,死的就是对方。

  两侧厢房住着他的二十名亲卫——两年间从尸山血海中抢回来的猛士,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只知效死。

  贾琅独坐院中石凳,晨风卷过,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三年光怪陆离的景象,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三年前那场穿越,至今历历在目。

  彼时他还在漫展上举着相机,内存卡塞满了各种“学习资料”。

  闭眼删照片腾内存,再睁眼——世界变了。

  没有漫展喧嚣,没有电子屏蓝光,只有三五个穿灰布短褐、留着发髻的人围着他。

  最诡异的是,他们说的半文半白官话,他从未学过,却听得一清二楚,仿佛刻在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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