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38节

第一百三十章:狼舅作死中丹毒,贾敬参奏王家造反

  以农户子之身,文举闯关,殿试动笔,摘取一甲第三探花郎之位的王正阳,自然颇为聪慧,而越是聪慧之人,便越是会考量得失。

  王正阳表示,自己之所以同林玄与贾敬言说此事,

  一面自是因为林玄于自己有救子大恩,且,自家独子面上疤印,尚未消弭。

  纵然林玄说得漂亮,王正阳仍忧心,若不言此事,令林玄县试落榜,林玄会怀恨在心。

  另一面则是因为,王正阳知晓,贾家业已投效宣靖帝,并且走上了朝堂孤臣之路,纵然知晓此事,也绝不会同外人言说。

  并且,宁荣贾氏一族,业已因为归还国库欠银之事,开罪了朝堂文武,纵然这贾敬同他人言说,他人也大概率不会相信,

  甚至于,就算他人相信了,自己只要不承认的依着宣靖帝之令,将一应名姓被记录之人考卷打落,也能完成陛下的任务,

  若他人相信贾敬之言后,不令那名姓被记录之人下场,参与此次县试,自己更是乐得清闲的同时,亦能借机还了当年的人情。

  一面是自家宝贝独子的科举入仕之路,另一面则是成竹在胸的县试之事。

  聪慧如王正阳这等存在,自然知晓当如何抉择。

  “多谢王县尊相告,从此以后,王县尊同我贾氏两不相欠。”

  以宣靖帝改革顺天府附近州县科举之事为筏,力劝贾敬与林玄离开的王正阳言辞普一出口,

  本以为自己领林玄前来北静郡王府,乃是为林玄科举铺路的贾敬这边,面上却是猛地一黑,

  业已意识到事态之严重的贾敬,当即便抬头面向王正阳开口道谢,谢毕便扭过头朝林玄道:

  “玄哥儿,这遭我等却是不能再在这北静郡王府久留了。”

  言落那尚未拜访北静郡王的贾敬,冲王正阳点了点头,便扭过头领着林玄朝王府门口行进。

  贾敬表示,幸有独子性命为林玄所救,且其独子面上天花斑印,需林玄助力的王正阳劝阻。

  若非如此,怕不是玄哥儿处,就要因为撞上宣靖帝这科举改制,从而名落孙山了,使得玄哥儿同贾氏生隙了啊!

  ‘科举私相授受之事,业已存续数十载光阴,谁都未曾想到,宣靖帝会在此时,突然朝科举私相授受之事下手。’

  念至于此,贾敬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瞧看向林玄的视线,亦是禁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感慨之色的心道:

  ‘而哪怕是如此突兀,甚至于我这个业已投效宣靖帝的三品侍郎,都未曾得知的突发之事。玄哥儿竟然还能在临门一脚之时,因自身救助王正阳独子之善举,得王正阳之臂助。这便是《春秋·曾子》所陨之: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吗?’

  贾敬心头此念生出的同时,同王正阳点了点头,低声约定时间前去为其独子王磊诊治面上斑印后,便随着贾敬离去的林玄,却是清晰的瞧见。

  自己脑海之中,那方才晋升至亮绿层次的运旺时盛词条,便光芒炽盛的破开亮绿枷锁,抵达淡蓝、深蓝之色。

  虽说蜕变至蓝色的运旺时盛词条,并未曾更易字目,但其原本的运道小幅度提升描述,则更易为了运道提升。

  依着林玄对词条效果的探究,运道提升的效果,足是小幅度提升的一倍。

  望着深蓝色运旺时盛词条效果,林玄禁不住抬头瞧看向贾敬的背影心道:

  ‘我尚未设计刺激贾敬,贾敬便自己爆出了如此量级的认知,难不成这运道之提升,还能促使他人自发产出认知……’

  “敬大兄怎滴方才入得郡王府,便要离去呢?”

  林玄心念尚未及得落地,便被一道突兀响起之音所截断。

  却是折返离开这路上,恰巧碰见了王子腾与他侄儿王仁。

  除那王子腾叔侄之外,其身侧亦是聚拢着许多华冠丽服,神态倨傲之人。

  显然,这王子腾之所以此刻方才步入北静郡王府,却是在郡王府门处,碰见了诸多勋贵老亲,与其攀谈同行之故。

  闻听王子腾此言,贾敬脚步微微一顿,以眼角余光瞥了其一眼之后,便如同在门口一般,视其为无物的迈步离开。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身皮。

  见贾敬当着一应老亲故旧,仍旧不给自己体面。

  顿感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王子腾嘴角一抽,眸中亦是浮现出戾色的踏前一步,截断贾敬之前路,压低声音言道:

  “贾王两家,百年交好,连络有亲,俱有照应,今日敬大兄却如此不给弟体面……”

  “你王子腾行了何事,你自己心知肚明,行了那般龌龊之事,还想要我给你体面?”

  前路被阻的贾敬顿住脚步,双眸之中不含一丝感情的盯瞧着王子腾冷声言道:

  “王子腾,你我相交数十载,今日我方才知晓,你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被贾敬当着一应故旧老亲的面儿,训斥厚颜无耻的王子腾,面上顿时像开了染坊一般,一阵青一阵白。

  偏偏这一应故旧老亲之中,还有王家花费人情、资源,同其达成协议,形成合力绞杀贾赦的知情之人。

  有此知情之人存在,王子腾却是想要反驳,也无从驳起。

  见叔父王子腾被贾敬一眼激的面色大变,那纨绔程度不亚于贾珍的王仁却是眼前一亮,以为自己讨好叔父王子腾的机会来了。

  “敬伯父如此言说,侄儿这个晚辈,却是要说句公道话了。”

  当即,这王仁便自王子腾身侧踏步而出,双手执礼的面向贾敬一礼拜下言道:

  “这些年来,包括我嫡妹王熙凤在内的两代嫡女,皆嫁于贾家为妻,荣府贾琏乃我妹丈,居住荣禧堂的政老爷更是我姑父,贾王两家,如此姻亲,你怎能如此指摘姻族……”

  不等那王仁言辞落地,本来不想同一个晚辈计较的贾敬,这眸中却是冷光一放,嘴角扯起了一抹冷冽弧度的看向其言道:

  “你就是凤丫头那个遛鸟玩虫,斗鸡赛犬,流连花丛的嫡兄王仁?”

  “敬伯父何处听来的市井流言?”

  听贾敬身为长辈,却戳自己这个晚辈的脊梁骨,瞧看左右故旧亲族看向自己那怪异的眼神,王仁忙矢口否认言道:

  “我是王仁,何时曾流连花丛……”

  “呵,市井流言?你王仁斗鸡赛犬是假,还是流连花丛之事不真……还是你欲休了发妻,将一妓子娶回家中之事为虚?”

  不等那王仁言辞落地,调查贾珍之事,连带着将王仁这个与贾珍同列的纨绔子调查清楚,

  甚至当时还要以这王仁为筏,攻讦王氏,向宣靖帝彰显自己贾氏朝堂孤臣之心的贾敬,却是如数家珍的言了王仁所做的龌龊之事。

  言道最后,贾敬更是火力全开的抬手,用那干瘦的近乎皮包骨头的手指,指着王仁,瞧看着王子腾冷笑讥讽道:

  “呵,一个商人玩剩下的艺伎,你王仁都当个宝贝似的,想要休了发妻娶到家里,你王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丢给尽了……”

  贾敬言辞尚未及的落地,早知王仁纨绔龌龊,却因竞争京营节度使之事,日日奔波劳碌,未曾彻底了解透彻的王子腾,眼瞳圆瞪,怒喝开口,截断贾敬之言道:

  “贾敬,你怎敢辱我王氏!”

  话落,那身高臂长,单以体重计算,足是贾敬两倍有余,此刻怒发冲冠,火冒三丈的王子腾,便要探手而出捂住贾敬那张满嘴喷粪的臭嘴。

  “嘭!!”

  然而,王子腾那手尚未触及贾敬,

  被贾敬领着出门的林玄,便五指并拢紧握成拳的扬臂砸肘,将王子腾抓向贾敬的手臂砸开的同时。

  王子腾也因粗心大意,未曾将林玄这小辈放在眼里的情况之下,被林玄那比之几百斤的牛犊子,更为猛烈的力道,直接砸的一个踉跄。

  “敬公丹毒缠身,身子骨孱弱,可经不起王将军这一巴掌。”

  还未等王子腾站稳,林玄那平淡的声音,便自王子腾耳畔响彻:

  “不过,老话说得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敬公言辞未落,王将军便激动出手,以此瞧看,敬公方才所言,却应当不曾有虚……”

  “你个克死父母,窃居贾氏的白丁,也敢打我叔父,造我王家的谣!”

  林玄这火上浇油的言辞出口,那方才稳住身形的王子腾尚未及得开口,被贾敬戳中痛处,却因贾敬之身份,不敢同贾敬扎刺的王仁,顿时好似找到了情绪宣泄口一般,

  不等林玄言辞道尽,那王仁便瞠目欲裂,青筋暴起的指着林玄怒道:

  “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这是僭越无礼,抓起来,快来人将这有爹生没娘养的天煞孤星,给抓起来打入大牢……”

  克死父母,天煞孤星,这八个字一出,林玄这面色瞬间一变,

  林玄表示,自己平生憾事,便是未曾将生身父母救下。

  此刻被王仁言及憾事,更被其冠以有爹生没娘养之名的林玄,眸中杀意盈满眼眶。

  “啪!!!”

  不过,那王仁言辞未曾道尽,方才王子腾出手被林玄护持的贾敬,便毫不犹豫的扬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王仁的脸上。

  丹毒刚除,身子骨甚是薄弱的贾敬,此刻一巴掌抽出,竟直接将王仁这脸颊抽肿不说,甚至其一颗牙齿都被贾敬生生抽飞。

  可想而知,此刻的贾敬有多么的愤怒。

  “玄哥儿乃陛下钦赐之【妙手神医】,肆虐神京的天花恶疫为玄哥儿所平,宫中皇嗣为玄哥儿所救,玄哥儿手中甚至握有陛下钦赐,可随时入宫面圣之令牌。”

  手掌因为过度发力,从而麻木疼痛,甚至掌心之内,因王仁断裂的牙齿,被剜出一道血口的贾敬,却半点未曾瞧看自己的伤患,

  而是双眸冰冷,满脸戾气的盯瞧着王仁叔侄,以及那一应武勋冷声言道:

  “有如此功绩在身的玄哥儿,不过说了句实话,就被你王仁冠以以下犯上,僭越无礼的恶名?”

  “我这个礼部右侍郎倒要问问了,你王仁身居何职,官居几品,胆敢妄自称上?”

  言至于此,贾敬视线扭转,落在了王子腾的身上:

  “还是说,你王家那承爵统制县伯的王子兴,业已奏请有司,将统制县伯之爵位,传给了这王仁?”

  同贾敬对视的王子腾,脸颊一抽,不做应答。

  “无有,据我所知,这王仁无官无爵,乃是一介白身。”王子腾不答,贾敬便自问自答的道:“你王家一介白身之族人,便胆敢妄自称上,欲要将救下皇嗣、平息天花大疫、被陛下亲封为妙手神医的有功之人打入大牢?”

  言至于此,贾敬双眸冷漠如冰的给王家扣帽子言道:

  “以我来看,你王家却是将朝廷法度,视作你王家的族规了啊!!”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贾敬此刻,却是将老一辈的打法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贾敬业已将此事的高度上升至了,王家将朝廷法度,视为王家族规这种地步。

  心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再不解释,王家就要被扣上一个造反帽子的王子腾,却是不敢继续沉默,忙怒视贾敬言道:

  “贾敬你莫要血口喷人,我王家何时言过,将朝廷法度,视为我王家族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林玄表示自己并非君子,因而自己若是有仇,当场便报。

  念着如此,眸中杀意浮现的林玄,便趁着王子腾言说之刻,心念微动的启用妙手神医词条。

  下一瞬间,林玄从贾敬身上抽出的【丹毒噬骨】之不治之症,便被林玄毫不犹豫调用而出。

  紧跟着,那【丹毒噬骨】恶疾,便化作一团灰黑雾气,顺着王仁的口鼻钻入其体内。

  “王仁一介白身,便胆敢将陛下亲封之神医打入大牢,如此还不足以证明你王家之心吗?”

  林玄报复王仁之刻,那贾敬亦是冷笑出声的截断王子腾之言的道:

  “王子腾,今日之事,我定将以礼部右侍郎之名,书写奏疏,参你王家一个治家不严,罔顾朝堂法度,意图造反的罪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宝玉求祖谋黛玉

  语落,贾敬死死的盯瞧了王子腾叔侄一眼,便领着林玄越过众人,朝北静郡王府门口行进。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贾敬总觉着,那王仁此刻的气息、状态,竟同自己丹毒未曾拔出前,颇有几分相似?

  面对根本不顾及姻族情分,火力全开,直接给王家扣上一个造反帽子的贾敬,同王家一并入内的众人,却是忧心这贾敬火气上涌,将矛头对准自己,遂无一人胆敢拦阻。

  王子腾处,亦是忌惮林玄之蛮力,及宣靖帝亲封之功劳,且贾敬出家日久,身上无甚黑料,强行拦阻,无济于事不说,甚至会激的贾敬,爆出更多黑料,因而未曾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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