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干大事,必须要这些十三行的阔佬们资助。
事成之后,更需要这些阔佬引进欧美最新技术,开办工厂,跑步进入工业化。
所以伍琼萝,注定是不可能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的。
心头火热,按捺不住的洪仁义上前捏住伍琼萝下巴,仔细地端详着惊人的美貌。
伍琼萝第一次被洪仁义触摸,心里一颤,只觉得手脚一阵发软,好似要瘫倒在地上似的。
本来好歹是世界首富家的女儿,不可能轻易被其他男人吸引和拿捏。
但无奈洪仁义不是一般人不说,伍琼萝早在她母亲那里就已经被说服,算是芳心暗许。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独立’女性时代,哪怕是伍家的女儿,也必须要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不然再多的钱也救不了她。
她想保住现在的一切,未来更进一步,只有选择一个强大男人作为她的依靠。
而洪仁义,无疑就是最可靠,甚至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两人越靠越近,洪仁义轻轻一拉,伍琼萝轻轻一声呻吟,就跌落在了他的怀中。
随即两人猛地抱在了一起,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好似阴阳在此交合。
“不行,我.....”
伍琼萝急速的喘着气,徒劳的抵抗着。
“阿梅!阿梅!”
随着伍琼萝的喊声,她的贴身侍女阿梅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去,紧紧守着楼梯口,谁也不许上来。”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一声惊呼,伍琼萝已经被放在了冰凉的八仙桌上。
半个时辰后,洪仁义长舒一口气坐在地上,背靠着厚重的太师椅,手脚都有些发软。
而伍琼萝则毫无形象的瘫在八仙桌上,动也动不了。
“噗呲!”毫无形象躺在八仙桌上的伍琼萝突然笑出了声。
洪仁义诧异地抬起头,勉强站起来去看伍琼萝在笑什么。
这女人双腿一绞,就缠住了洪仁义的腰,她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洪仁义的胸膛。
“你说,我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嘻嘻!”
洪仁义白了这疯女人一眼,可转头一想也没错。
“怎么不算,你这老牛还不讲武德,硬是一滴都没了,才放过我,差点没把我草根都揪出来吃了。”
“一滴都没有?不讲武德?”伍琼萝听了这两个词,顿时毫无形象地吃吃大笑了起来,白花花的一团在桌子上一抖一抖的。
洪仁义顿时又来了兴趣,双手轻轻一举,马步一蹲,腰肢一探。
“哎呀...嘶...你真不怕累是吧。”
嘴里娇嗔着说洪仁义不怕累,脸上的表情却比谁都享受。
十分钟后,再次败阵下来的洪仁义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伍琼萝也从八仙桌上下来,缩成一团趴在了洪仁义的身上。
洪仁义抚摸着伍琼萝细腻的肌肤,“你跟你前夫就没享受过鱼水之欢。”
伍琼萝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愿嫁,他不想娶,哪来的什么鱼水之欢。”
洪仁义诧异地看着伍琼萝,不是吧,她这前夫难道是gay?
这种放到八九十年代香港都能打的颜值,竟然有男人不愿意娶?
伍琼萝仿佛读懂了洪仁义的意思,冲他甜甜一笑,随后说道:“赵孝廉说我长得太过娇媚,是红颜祸水,是来阻挠他科举进步的苏妲己。
所以我也不愿意让他上我的床,三年婚姻,加起来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到后面一年半干脆一次都没有。”
卧槽!
洪仁义惊了,还有这样的男人!
这么娇媚的老婆都能忍住不碰,这要不是gay的话,那自制力也太强了吧。
两人说话间,伍琼萝又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小梅。
不一会,进来了三个十七八岁的丫鬟,洪仁义正要遮掩一下,谁知道这仨丫鬟端着热水盆和毛巾,没等洪仁义动,就仔仔细细的给他和伍琼萝擦拭了起来。
擦拭完毕,又找来非常轻便的睡衣给两人换上,接着就是各种美食端了上来。
手脚有些发软的洪仁义压根就不用自己动,饭菜和美酒就直接喂到了嘴边。
而且这三个丫鬟配合非常娴熟,没有丝毫阻滞,显然是专门调教过,就是用来干这些的。
尼玛的有钱人,是真会享受啊!
“她们仨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场合,以前用不着,所以你还是她们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这么服侍的主人。
要是看得上呢,无聊的时候可以让他们陪一陪,打发打发时光。
看不上的话,再过些年就可以打发出去赏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做正妻,用来收揽人心。”
洪仁义闻言白了伍琼萝一眼,“我能让我身边的兄弟,娶一个为我赤身裸体擦洗的人?”
伍琼萝就知道洪仁义不太懂这些,毕竟他可能从未接触过,于是解释道:“这可不是嫁给你得力助手的,而是嫁给你心腹护卫的。
你又没碰过,还是完璧,嫁出去不算辱没人,甚至好些个主人用过的,下面人还甘之若饴呢。”
“可不要小看我这些姐妹,她们跟我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乃姐妹,每个人都能读会写,家事安排、支出收入、账册记载等也都是从小训练。
不是我自夸,她们每个都是最顶级的贤内助,寻常男人娶到这么一个,那都得是祖宗积德。”
洪仁义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这确实是顶级权贵之家最常见的操作。
所以他们下一辈的婚姻,往往不是嫁一个女儿这么简单,而是直接送出了一个团队。
比如伍琼萝前夫,不,应该是亡夫赵举人一家,如果正常一些的话,确实可以在伍琼萝这一套团队的帮助下很快崛起。
“原来三位都是女先生!”洪仁义恍然大悟,赶紧自己拿过筷子,“我还是自己来吧,我现在就缺少三位姑娘这样的大才,用你们铺床叠被实在是太屈才了。”
“阿萝,我想接管东平公社的票号,可惜一直找不到非常高明的财务团队,结果没想到你身边就有,真是太好了!”
伍琼萝听到洪仁义亲昵的叫她阿萝,顿时笑得眼睛都成了弯月状。
三个侍女也露出了笑容,能当账房女先生,谁又愿意伺候人呢,这么多年,她们所学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
“我正为此而来!”伍琼萝脸上一红,到了酒楼就跟洪仁义开始盘肠大战,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伍家愿意立刻为你提供十万两白银,不过这跟我父亲无关,是母亲的意思,她说你要对付英圭黎人,正是缺钱的时候。
你钱越多,能动员的民团就越多,其他乡绅见你愿意出头,手下人又最多,就会愿意捧你,那样你在整个广州府,就会成为最有名望的乡绅之一。”
洪仁义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尽可能多的动员人,而在广州,给钱管饭拉人出来壮声势是最好的选择。
日结嘛,这都快成老广的特色了,后世也是如此。
“但必须要你接管票号之后才行,因为没有票号掩护,咱们的资金往来会很容易被官府知晓。
而且我母亲让我问你两个问题,她想听听你的答案。”
第109章 洪社首大点兵
若是在一个时辰前,伍琼萝肯定会把洪仁义的回答带回母亲那里去再做决断。
但是现在,伍琼萝直接把答案给洪仁义了。
“母亲问你,是要打英圭黎人还是弥利坚人?”
“如果你回答打弥利坚人,她就让我只给你三万两,但可以帮你疏通番禺县的仵作和捕快,放一具被烧毁的尸体到被烧尽的灰烬中去。”
“如果你回答打英圭黎人,就让我给你十万两,还把小梅三人留给你使唤,之后再让我秘密进入票号,帮你理清账册。”
“而且那具尸体,立刻就帮你放进去!”
“我外母果然是女中豪杰,只从一个问题就能知道自己该下多少注!”洪仁义哈哈大笑,直接连岳母都叫上了。
“不过放尸体这事,你们有把握吗?”
伍琼萝明白洪仁义的意思,这种遮掩的手段必须要十分保险才可以去做,不然反而很容易暴露自己,给敌人以把柄。
“放心吧,我外祖家就是番禺本地人,伍家这么多年在广州也不是白呆的,整个番禺县衙所有人,包括洒扫的役夫和煮饭的婆子每年都会拿到一笔好处。
你让这些人干别的不行,但是做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不然这每年两千两,三十年六万两银子,岂不就是打水漂了嘛。”
洪仁义这下大大放心了,唏哩呼噜吃完饭,就要赶回公所养精蓄锐,好进行明天的行动。
伍琼萝也知道洪仁义接下来的操作将非常惊险,也不好再打搅,只能默默吃完饭,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等洪仁义刚回到公所时已经是晚上,史大全则已经在公所等他半天了。
“请转告史大令,这个恩情洪某记住了。”史扑的这个选择让洪仁义非常惊喜。
有了巡抚黄恩彤的默许,事情就好办多了,更是避免了洪仁义不停试探才能知道跟谁联手,现在只需要追着广州知府刘浔暴打就行了。
不过洪仁义没有过多表示,史大全也知道不是时候,两人点点头,史大全更是怕引起怀疑,趁着夜色就离开了。
等送走史大全,韦绍光、李细妹夫妇带着韦红妹来找洪仁义了。
“师父也帮不了你太多,只能把你的师兄们全部叫上,他们也会叫上自己的亲朋好友,估计能凑八九百丁壮。”
“江门韦家长房能出八十五人,惠州那边韦家可以出五十三人,新安和香山李家能出一百七十人。
如果咱们能拿出二百两银子的话,还能带出来二百人,全是能使枪弄棒,可以自带武器的壮丁。”
此刻,洪仁义才真正感觉到了宗族的力量之强大,韦绍光并不算十分有地位的人,结果竟然能出动一千多自带武器的丁壮。
“不过这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才能聚齐,阿义你看要不要在公所安排席面招待,反正等高孝廉他们来也还要几天时间。”
韦绍光节省了一辈子,一想到这次要花钱如流水,就忍不住替洪仁义心疼。
“三天就能到?”洪仁义震惊了,妈的五年前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国人都要上岸了,广东的绿营还花了二十五天才集结完毕。
对比起来,广东的老乡们简直就是神速。
“肯定要招待,席面都摆起来,我亲自去安排的,现在不是怕花钱的时候。”
翌日,洪仁义起了一大早赶到公所。
公所外的广场上已经开始集结民团了,作为总教头的韦绍光亲自出面,将沙河民团六百人先给拉了过来维持秩序。
公所中,社首王诏难得出现了一次。
他看着公所会议室全部到齐的十一个社董,坐在后排的文书局人员,以及三个民团挂名的生员,直接说道:“总裁已经从山西发回了信件,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
这一年多来,稳住公社,维持公社的工作,全部是洪文书在做,他居功至伟。
而我也写信请示了总裁,总裁同意,我王诏今日卸下这个社首的担子,只担任太和民团的团总。
从今以后,公社的社首,就由我的好弟弟,洪仁义担任了。”
下面自然是一片赞同声,洪仁义除了手段高超,身边狠人多以外,还因为他能搞到钱。
特别是能搞到钱这一项,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钱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看看大明王朝1566就能知道,到了那个层次,贯穿始终的依然是一个问题,钱。
所有人的兴衰生死都是围绕着钱字在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