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92节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朕只信一句,天命,在朕手中!”

  这几个字,铿锵如铁。

  满殿文武心头一震,随即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

  天幕之上。

  苏千岁又慢悠悠呷了口茶,这才放下茶盏。

  “接下来,咱们就好好说说。”

  “咱大明朝的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

  朱祁镇立刻竖起耳朵,这题他会!

  “建文皇帝,本是庶出。”苏千岁缓缓道,“是因生母被扶正,才成了嫡子。否则,按祖宗礼法,他根本没资格当这个皇太孙。”

  朱祁镇点头如捣蒜:“对!”

  “而且,就算要在太子一脉里选,”苏千岁抬眼,“太子长子朱雄英早夭,可还有个嫡子朱允熥在。”

  “但谁让朱允炆有个得宠的母亲呢?再加上太祖偏爱他仁厚的性子,觉得他能守成,能延续休养生息的国策,这才跳过儿子、绕过其他嫡孙,硬把他扶上了储位。”

  他说到这儿,忽然话锋一转。

  “可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干了什么,陛下可知?”

  “削藩!”

  朱祁镇几乎是抢答,眼睛都亮了:“这个朕知道!他削藩!”

  “对。”

  苏千岁点头,语气却变得深沉。

  “削藩这事儿,历朝历代都有。地方藩王坐大,必成中央心腹之患,这是常理。”

  “汉景帝削藩太急,直接逼出了七国之乱,差点把国家拖进战火。”

  “可汉武帝呢?”他竖起一根手指,“他用的是‘推恩令’——高明啊。”

  朱祁镇眨巴着眼,没太听懂。

  苏千岁瞥他一眼:“陛下可知‘推恩令’有多厉害?”

  朱祁镇摇头。

  “老臣举个您知道的例子,”苏千岁淡淡道,“东汉末年的刘备,您总知道吧?”

  “知道知道!”朱祁镇赶紧点头,“织席贩履的那个!”

  “对。”苏千岁嘴角微扬,“一个汉室宗亲,怎么就沦落到织席贩履了?”

  “就是因为‘推恩令’一代代分封下来,爵位越分越小,封地越分越薄,传到刘备这儿,就剩个草鞋摊子了。”

  朱祁镇张大了嘴:“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削藩的上策。”苏千岁轻叩桌面,“不流血,不激反,温水煮青蛙,几代人下去,藩王自然就没了威胁。”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转冷。

  “可您再看看建文帝,他是怎么削的?”

  朱祁镇屏住呼吸。

  苏千岁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专挑软柿子捏。”

  “登基头一年,先拿周王朱橚开刀,因为他是燕王朱棣的同母弟,砍他,就是砍燕王的羽翼。”

  “接着是代王、湘王、齐王、岷王……一年之内,连削五王!”

  他每报一个名字,朱祁镇的心就跳快一分。

  “湘王朱柏被逼得自焚而死,其余全废为庶人。”

  苏千岁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剑指燕王。”

  “一面调走燕王府的精锐护卫,一面派官员坐镇北平监视,还密令地方官逮捕朱棣,最后干脆削了燕王的爵位。”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更冷。

  “第三,武力威逼。”

  “在北平周边屯集重兵,形成合围,想逼燕王就范。”

  “可惜啊”苏千岁冷笑一声,“执行官员泄密,给了燕王起兵的时机。”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朱祁镇:

  “陛下,您说,这般操之过急、步步紧逼、毫无转圜余地的削藩法……”

  “和汉武帝的‘推恩令’比,如何?”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忽然觉得……

  这龙椅,有点烫屁股。

  ……

  洪武朝。

  “他敢——!!”

  朱元璋盯着天幕,眼珠子瞪得血红,一巴掌把御案拍得震天响!

  “囚禁咱的儿子!逼死咱的儿子!削咱封的王!!”

  老朱气得在殿里团团转,靴子踩得地面咚咚作响,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周王!代王!湘王!齐王!岷王!一年!就一年!他削了五个!”

  “湘王朱柏……咱的老十二!他、他居然被逼得自焚了?!”

  朱元璋声音都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

  “那可是他亲叔叔!是咱老朱家的血脉!他朱允炆怎么下得去手?!”

  “畜生!简直是畜生!!”

  底下群臣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朱标也僵在原地,脸色苍白。

  允炆……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平日里温文儒雅,仁孝恭谨,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狠绝?

  削藩也就罢了,可逼死亲叔,囚禁叔父,这哪是他认识的那个允炆?

  “太子!”

  朱元璋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朱标。

  “你听听!你好好听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咱封的这些王,咱分出去镇守四方的儿子,全让他给削了!废了!逼死了!”

  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发抖:

  “他才登基一年啊!就敢对亲叔叔下这样的死手!”

  “要是让他坐稳了龙椅,咱这些儿子……还能有活路吗?!”

  朱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允炆不是那样的孩子?

  可天幕上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湘王自焚,四王被废,燕王被逼起兵……

  “父皇……”

  朱标声音沙哑,缓缓跪了下来:

  “儿臣……教子无方。”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样子,满腔的怒火忽然卡在喉咙里。

  他喘着粗气,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又看看天幕上那个“仁厚”的皇孙。

  半晌。

  老朱重重叹了口气,颓然坐回龙椅。

第102章 朝无正臣,内有奸恶,藩王可举兵清君侧!(收藏+追读!)

  永乐朝。

  “削藩……削藩!”

  “朕这位大侄子,除了削藩,他还会什么?”

  殿中群臣屏息,无人敢接话。

  朱棣却自顾自说了下去,声音越说越沉。

  “登基头一年,削了五个王。”

  “周王、代王、齐王、岷王,废为庶人。”

  “湘王朱柏……被逼得阖宫自焚!”

  “那可都是他的亲叔叔!是太祖皇帝亲封的藩王!是替他老朱家镇守四方的血脉!”

  “他倒好,刀刀见血,步步紧逼,连条活路都不给留!”

  朱棣猛地一拍御案,震得茶盏哔啷作响。

  “朕也削藩!”

  “朕登基之后,一样削了藩王的兵权,收了他们的护卫,可朕逼死谁了吗?朕把哪个弟弟关进大牢了吗?!”

  “齐王、谷王当初帮着建文对付朕,朕清算了吗?没有!朕只是把他们迁到南京看管起来,照样给俸禄,让他们安安生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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