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3节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乱糟糟的场面,脑子嗡嗡作响。

  罚……

  真要罚?

  可这些官员,虽然有过,但大多也是……也是他提拔上来的啊!

  有的还给他送过礼,有的还帮他办过事……

  这要是全砍了,他以后……还怎么当皇帝?

  “老师……”朱祁镇艰难开口,“这些人……虽有过错,但……但罪不至死吧?不如……罚俸?降职?以观后效……”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苏千岁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

  你在教我做事?

  朱祁镇浑身一哆嗦,赶紧闭嘴。

  “陛下仁慈,”苏千岁缓缓道,“但军国大事,非同儿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动摇军心者——斩。”

  “克扣粮草者——斩。”

  “倒卖军械者——斩。”

  三个“斩”字,像三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头顶。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官员,直接晕过去两个。

  “不过,”苏千岁话锋一转,“老夫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他看向朱祁镇,声音放缓了些:

  “陛下既然开口求情——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有涉案官员,一律罢官,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其子孙三代,不得科举,不得为官。”

  ……

  洪武朝,应天府。

  “嘶——”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太监……下手真狠啊!”

  朱标也看得心惊肉跳:“父皇,这一下……罢官、抄家、流放,子孙三代不得为官——这惩罚,比杀了还狠。”

  “狠?”朱元璋挑眉,“不狠能行吗?”

  他指着天幕上那几个被拖走的官员:

  “你看看这些人——动摇军心、克扣粮草、倒卖军械……哪一条不是死罪?”

  “要搁在咱洪武朝,咱直接把他们剥皮实草,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老朱越说越气:

  “打仗是什么?是你死我活!前线将士在拼命,后方这些蛀虫却在挖墙脚——这不杀,留着干什么?”

  “咱就是农民,咱知道农民一年下来,就那点粮食,现在又被这些蛀虫吃个一干二净的,咱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们。”

  “这些人的危害,和杨宪,胡惟庸,还有淮西勋贵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此刻一个大臣站了出来,道,“陛下说的是。只是这点谣言就……这惩罚确实太重了些。”

  “重?”朱元璋冷笑,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说道,“你们给咱记住——治乱世,用重典。治军,更得用重典!”

  “咱知道你们这群人里面,也有像他们这样的人,咱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咱最痛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陛下息怒!”

  群臣皆慌,纷纷说道。

  朱标见局势不太对,就说道,“父皇说的是,对这些贪官污吏,就应该处以重刑。”

  朱元璋满意点了点头。

  “嗯,要是这次不严惩,下次打仗,还会有人克扣粮草,还会有人倒卖军械,还会有人散布谣言……”

  “到时候,死的可不是这几个官员,是几千几万将士的命!”

  老朱顿了顿,声音低沉:

  “这老太监虽然跋扈,但这件事……办得对。”

  朱标若有所思。

  是啊……

  军国大事,确实容不得沙子。

  “不过,”朱元璋话锋一转,脸色又沉了下来,“他这么一搞,朝堂上……怕是要空了。”

  朱标一愣:“父皇何出此言?”

  “你想想,”老朱掰着手指头,“动摇军心的,克扣粮草的,倒卖军械的——这些事,是一个人能干成的吗?”

  朱标摇头:“自然不是。需有人配合,有人遮掩,有人……”

  他说到一半,猛地停住。

  脸色“唰”地白了。

  “父皇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更多人?”

  “废话!”朱元璋啐了一口,“那几个被拖出去的,只是小虾米!真正的大鱼……还藏在后面呢!”

  他指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平静的脸:

  “这老太监,先杀小虾米立威,下一步……恐怕就要钓大鱼了。”

  朱标听得浑身发冷。

  钓大鱼……

  那这朝堂上,得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和胡惟庸案,差不多了吧!

  要牵连的人何止几个,这都是几百个呀!

  ……

  永乐朝,北京。

  朱棣盯着天幕,久久不语。

  “陛下,”杨士奇小心翼翼开口,“九千岁此举……虽严厉,但也是为了整肃军纪。”

  “整肃军纪?”朱棣挑眉,“你当真以为……他只是为了整肃军纪?”

  杨士奇一愣:“那……那是为了……”

  “为了清洗。”朱棣缓缓吐出四个字。

  清洗?

  杨士奇心里一咯噔。

  “你们看,”朱棣指着天幕上那几个被拖走的官员,“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杨士奇仔细看去。

  其中一个,好像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亲戚?

  另一个,好像是……某个勋贵的门生?

  还有那个……

  “这些人,要么是勋贵之后,要么是朝中重臣的亲朋故旧。”朱棣冷笑,“九千岁拿他们开刀,表面上是整肃军纪,实际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在敲山震虎。”

  “告诉那些勋贵,告诉那些朝臣——别以为你们那点破事老夫不知道。以前不动你们,是给你们面子。现在……该清算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不是整肃军纪。

  这是……政治清洗!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朱棣继续道,“这老太监,从头到尾,没提朱祁镇半个字。”

  杨士奇仔细回想。

  还真是……

  九千岁骂的是“某些人坐在京城里瞎指挥”,可具体是谁,他没说。

  “这是在给皇帝留脸呢。”朱棣冷笑,“可这脸留得……比不留还难看。”

  “你想想——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某些人’指的是谁?可九千岁偏偏不说破,就让皇帝自己琢磨,自己难受……”

  “这他娘的是钝刀子割肉!比直接骂还狠!”

  朱棣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扶手:

  “这老阉货,是把权术玩到骨子里了!”

第36章 朱祁镇:不过就是贪污点银子,粮草,抢几十个民女而已……(收藏+追读!)

  “陛下息怒……”群臣赶紧劝道。

  朱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平静的脸,看着朱祁镇那又羞又怒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这大明朝……”他喃喃自语,“传到后世,怎么就……成这样了?”

  一个皇帝,被太监拿捏得死死的。

  一个朝堂,被太监清洗来清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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