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太绝了。可他们不敢说半个不字。
俞士悦重重磕头：“臣明白！”
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也跟着磕头：“臣等明白！”
苏千岁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朱祁镇，“陛下，记住了吗？”
朱祁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记……记住了……”
声音沙哑，像快要断气的病人。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那就好。”
他转过身，负着手，望向远处。
“等人齐了，再说其他的。”
废墟上，众人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夕阳的余晖洒在苏千岁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越过跪了一地的人，一直延伸到废墟的尽头。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谁，也没有人敢问。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一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看着群臣，语重心长。
“这老太监，是真想把大明翻个个儿啊。”
“这些改革方案，咱不可能想出来的，你们也不可能想出来的！”
他靠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开始一一的分析道：
“审判院、复核院、监察院，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这一套下来，以后谁还敢枉法？谁还敢草菅人命？”
“老太监，是真的把大明王朝的百姓放在心上，放在第一位呀！这些改革措施，都是在为百姓着想呀！”
朱标也是连连点头，轻声道：“父皇，九千岁这一套改革，确实高明，对大明王朝的百姓来说，的确是福！可推行起来，怕是阻力不小！”
朱元璋摆摆手。
“推行起来肯定难。可再难也得推。”
他看着天幕，怒火冲天的说道。
“那些贪官污吏，那些草菅人命的狗官，就是被惯出来的。”
“没人管，没人查，没人监督。”
“现在好了，三院盯着，终身追责，错案连坐。”
“以后他们判案，还敢乱来吗？”
朱标摇了摇头：“父皇说的是，他们这样就不敢了！”
朱元璋点点头：“对。不敢就对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这老太监，是真把百姓当人看啊。”
“不像那个废物朱祁镇，就知道贪图享乐，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目光一直没离开天幕。
他听完苏千岁那一整套改革方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盏：“审判院、复核院、监察院，三权分立，互相制衡。这一套，比朕想的还周全。”
他看着群臣：“你们听见没有？审者不核，核者不监，监者不审。权力彻底切割，谁也别想一手遮天。”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老太监这一套改革，确实高明。可推行起来，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朱棣冷笑一声。
“得罪人？怕得罪人，就别当官。当官，就得守规矩。不守规矩，就得挨罚。”
他看着天幕，“这老太监，是在给大明立规矩。立一个谁都不能碰的规矩。”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这一套下来，以后谁还敢枉法？谁还敢草菅人命？”
他顿了顿，放下茶盏，“朕看，没人敢了。”
第237章 古代美女化身按摩小姐！全身按摩！
天幕之上。
苏千岁说完那一整套三法司改革方案，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
“你们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三人齐刷刷磕头：“回九千岁大人，臣等知道了！”
苏千岁点了点头：“知道就好。站到一旁吧，老夫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带着各自的官员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喘。
废墟上又安静下来。
苏千岁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朱祁镇身上。
那目光，阴森森的，像腊月的寒风，像深冬的冰碴子。
朱祁镇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来刮去。
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开口。
“老、老师……怎么了？朕脸上……是有东西吗？”
苏千岁摇了摇头：“陛下脸上没有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只是老夫要问陛下一句话。”
朱祁镇心里咯噔一下。
又来了。又来了。
可他能说不吗？
他不敢。
他只能硬着头皮，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苏千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陛下，刚才老夫说了那么多，三法司改革，审判院、复核院、监察院，三权分立，互相制衡，你能用一句话总结一下吗？”
朱祁镇如遭雷劈。
一句话？总结？
他刚才听了什么？
刑部改审判院，大理寺改复核院，都察院改监察院。
七个庭，专职法官，终身追责，死刑复核，全程留痕……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别说一句话总结，就是让他重复一遍，他也做不到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叫。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没说话，就那么等着。
朱祁镇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老师……朕……朕总结不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苏千岁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朱祁镇后背发凉。
“看来，陛下刚才并没有认真听啊。”
朱祁镇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没认真听。
那些词太复杂了，他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走神的时候，他在想，老太监什么时候走？他什么时候能回宫睡觉？
虽然寝宫已经塌了，可总比现在舒服呀！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恼。
他朝旁边招了招手：“来人。”
身旁的太监立刻上前，双手递上一本厚厚的书册。
苏千岁接过，随手扔到朱祁镇面前。
“既然陛下没有听清楚，那就把上面的内容抄一百遍。抄完了，就清楚了。”
朱祁镇低头一看那书册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大明三法司改革新章。他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比刚才老太监说的还多。
一百遍？他脑子嗡的一声，猛地抬起头：“什么？！”
苏千岁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怎么？陛下有意见？还是不愿意？”
朱祁镇浑身一抖。
那目光，比刀还冷。
他赶紧低下头：“没有没有！老师，朕没有意见！朕抄！朕抄！”
苏千岁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祁镇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一百遍！这老太监，真会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