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新想法？
九千岁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胡濙试探着问：“九千岁的意思是……要改一改宫里的饭菜？”
苏千岁笑了笑：“谈不上改革，就是多加一样新东西。”
胡濙更迷糊了：“新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苏千岁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两个字：“咖啡。”
众人：“？？？”
咖啡？这是个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胡濙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问道：“九千岁，这……咖啡到底是啥啊？”
苏千岁淡淡解释：“就是一种喝的饮品。”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东西有个特别用处——提神醒脑。喝下去，整个人立马精神百倍，注意力也能集中不少。”
众人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提神醒脑？那不就是和茶差不多吗？
胡濙连忙问：“九千岁，这咖啡……是茶的一种吗？”
苏千岁摇了摇头：“不是茶，效果可比茶好多了。”
他看着众人，语气随意：“你们喝一口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几个锦衣卫立刻应声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盏杯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
他们走到众人面前，一人递上一杯。
胡濙伸手接过杯子，低头一看——
黑乎乎的，跟墨汁似的，看着就吓人。
他凑上去闻了闻，一股又浓又苦的香味，直接冲进鼻子里。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苏千岁：“九千岁，这……这就直接喝吗？”
苏千岁轻轻点头：“喝吧。”
胡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
苦！
太苦了！
那股苦味跟活过来一样，顺着舌头直往喉咙里钻，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
“噗——！”
他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那些官员也跟他一个德行，一个个喷得满地都是，狼狈不堪。
“九千岁！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怎么会这么苦？！”
“这也太难喝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全都在抱怨。
苏千岁看着他们这副惨样，忍不住笑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半点反应都没有。
放下杯子，他看着众人，慢悠悠问道：“觉得苦？”
众人拼命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苏千岁淡淡开口：“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大堂里慢慢踱步：“只有尝过苦，才能真正提神；只有吃过苦，脑子才能一直清醒。”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听过一句话没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众人一下子愣住了。
苏千岁继续说道：“这咖啡，就是让你们先尝尝苦是什么滋味。苦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甜；苦过之后，才有力气好好干活。”
他走回座位，慢慢坐下：“从今天开始，你们礼部所有人，每天每人一杯咖啡。喝完之后，再开始干活。”
众人：“……”
他们看着手里那杯黑乎乎的东西，一个个欲哭无泪，脸都绿了。
胡濙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九、九千岁……这……这一定要喝吗？”
苏千岁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扬，语气带着几分压迫：“你说呢？”
胡濙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不字，赶紧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那股苦味直冲头顶，苦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他不敢吐，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苏千岁满意地点头：“好，这才像话。”
旋即，苏千岁又说道，“不仅仅是你们礼部，整个朝廷的官员，都要喝！这样的话，你们才会有更加多的精神，投入到工作当中。”
礼部的官员一听，旋即毕恭毕敬的说道，“遵命！”
然而此刻的胡濙顿时感到了疑惑不解，这咖啡到底是由什么制作的，为什么会这么苦呢？
于是，他站了出来，然后问道，“九千岁大人，这咖啡是怎么制造出来的？需要什么原材料？为什么臣从来没有见过？”
此话一出，苏千岁点了点头，然后便说道，“你们不认识也正常。因为这个东西，它不来源于中原大陆，也不来源于大明王朝。”
此话一出，他们皆震惊！
不来源于大明王朝？
不来自于中原大陆？
那来自于哪里？难不成是来自于草原之上？或者是海上？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可得此刻的胡濙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九千岁大人，我们该如何种植这个东西呢？大明王朝的土地是否可以种植这种东西？”
第188章 麻烦？天底下的好东西，哪一样不麻烦？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群礼部官员被咖啡苦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哈哈哈哈哈！这老太监，真是一肚子坏水！”
他靠在龙椅上，笑得直拍大腿：
“你们瞅瞅那些人，喝个咖啡跟上刑似的，脸都绿了！”
朱标也忍不住笑了：“父皇，九千岁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朱元璋点点头：“咱知道。提神醒脑嘛，喝了有精神干活。”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这不就是昨晚给那废物喝的那个吗？叫什么……咖啡？”
朱标点头：“是。九千岁说过，这东西叫咖啡。”
朱元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说这东西不产自大明，也不产自中原……那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看向群臣：“你们说，是海上来的？还是草原上来的？”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答。
朱元璋摆摆手：“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
他往后一靠，盯着天幕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老太监，目光里满是好奇：
“这老太监，到底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反正咱是服了。他是真能往外掏东西。”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却没有笑。
他盯着那杯黑乎乎的咖啡，眼睛越来越亮。
“提神醒脑……精神百倍……”
他喃喃自语，忽然猛地坐直身子：
“对啊！这玩意儿要是用到将士身上呢？”
杨士奇一愣：“陛下的意思是……”
朱棣站起身，走到殿中：
“你们想想，打仗的时候，最怕什么？最怕将士们疲惫！最怕半夜行军犯困！最怕连续作战精力跟不上！”
他转过身，看着群臣：
“要是给每个将士发一包这个咖啡，打仗之前冲一碗喝下去，那是什么效果？”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没问题！”
杨士奇眼睛也亮了：“陛下圣明！这咖啡若是能用在军中，确实能大大提升战力！”
朱棣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理！”
他望向天幕，目光灼热：“咖啡……好东西啊。”
……
天幕之上。
苏千岁看着一脸茫然的胡濙，慢悠悠开口：“这东西，是从海外来的。”
胡濙当场一愣：“海外？”
苏千岁点点头：“没错，海外，远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不过原料你们不用担心，老夫有办法。就在咱们大明境内种，就能长出来。”
胡濙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那、那要怎么种？又该种在什么地方？”
苏千岁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扬：“问得好，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缓缓说道：“这东西叫咖啡，种起来讲究多，不是随便一块地就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