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大明王朝的火铳。
这个与火铳长得又像又不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朱祁镇看着老太监,然后就一一地说道。
“老师,这个有什么用?这个就是和火铳一样吗?”
苏千岁一听,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地开始说道。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个武器,可是比火铳强得多了。”
“比现用的火绳枪,射程远三成,精度高五成,雨天亦能击发。”
朱祁镇一听到老太监的这个话,瞬间就震惊了。
居然这么强?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这个老太监,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武器?
他感到匪夷所思,感到不可置信。
可是他知道,老太监从不撒谎。
他所说的每一件事,九成九都是真的,比纯金还金。
苏千岁看着此刻一脸茫然的朱祁镇,然后就说道。
“陛下,就让我亲自给你试验一下,看看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话音刚落,苏千岁就把燧发枪拿了起来,握在了手中。
第126章 一枪打穿了铠甲,那要是对着人的脑袋,不直接爆炸呀!(收藏追读!)
洪武朝。
“又是这玩意儿!”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那杆乌沉沉的燧发枪,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刚才在鸳鸯阁里见过一次,这会儿又拿出来,这老太监是存心勾他馋虫啊!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老朱搓着手,嘴里不停念叨。
“咱们的兵要是全换上这个,打蒙古人还不跟玩儿似的?!”
“咱们的兵要是全部都装备到这个武器,那么,统一天下,至少可以缩短好几年。”
他越看越心痒,扭头就问群臣。
“你们说!这玩意儿到底怎么造的?!用的什么铁?什么药?!”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臣……臣等不知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朱元璋气得直瞪眼,可这回连骂都懒得骂了,骂了也没用!
他们除了会说些恭维的话,然后或者说一些毕恭毕敬的话之外。
还会干什么呢?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敢说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处置了胡惟庸,让群臣感到恐惧,惊恐。
所以他们害怕得不敢说话了?不敢献言献策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向朱标:“标儿,你瞅瞅,这枪……能仿出来不?”
朱标盯着看了半晌,苦笑道:
“父皇,光看外形,似与寻常火铳不同。但具体构造、用材、火药配比……儿臣实在看不透。”
“唉!”
朱元璋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龙椅:
“这老阉货……哪弄来这么多稀奇玩意儿?”
“难不成……他真认识神仙?”
然而朱标想了想,便继续说道。
“虽然儿臣不知道这个武器到底是由什么制造而成的,但是通过刚才天幕之中所展现这个武器的杀伤力,就可以判断这个武器制造的材料必定极其稀有。”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认同了他这个观点。
……
永乐朝。
朱棣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杆燧发枪,拳头都攥紧了。
“用这个打骑兵……再用红夷大炮轰阵……”
他低声自语,眼中光芒炽烈。
“若神机营全换上这个,漠北那些狼崽子,还能蹦跶几天?!”
他太清楚火器的威力了!
当年忽兰忽失温一战,就是火炮轰散了马哈木的骑兵阵列,才赢得那么干脆!
要是再配上这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的新枪……
朱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
想!也只能想想!
看得见,摸不着,这滋味,真磨人!
他扫了一眼底下那群同样眼巴巴的大臣,摇了摇头。
问他们?
问了也白问!
他们懂个屁呀?他们懂个鸟啊?
他们不天天阻止他出征漠北,就非常的好了。
这群人全部站在太子这边,动不动就是拿国家财政不足等各种原因来阻碍他出兵攻打漠北。
除此之外,他们就不想想?该如何提升明军的战斗力?该如何提升明军武器……
那么多事情不想,就天天盯着他,不让他出征漠北。
……
天幕之上。
朱祁镇看着这个燧发枪,然后就说道,“老师,你打算怎么试?”
苏千岁缓缓地说道。
“陛下一会儿……只管看,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
苏千岁说着,朝殿外唤道:
“抬进来。”
两名锦衣卫应声而入,扛着一副黑沉沉的铁甲,“哐当”一声放在殿中。
朱祁镇定睛一看,那是京营将校配的鱼鳞亮银甲!
甲片层层叠压,阳光底下能晃花人眼,据说连寻常火铳都打不穿!
更不要说什么刀枪了,更是无法穿透。
而且这个盔甲制造的材料极其稀有,而且非常难制造。
“老师这是……?”
“试试枪。”
苏千岁说得轻描淡写,手中那杆燧发枪已经端了起来。
朱祁镇心里直撇嘴,试枪?这甲连火铳都打不破,你这铁管子能行?
他根本不信,刚才老太监说,这个武器比火铳还要强。
他根本不信,因为在他的认知之中,火铳的威力是非常强大的。
他压根不信!
就老太监手中的这个燧发枪可以打穿这个铠甲。
要真有这等神器,杀人还不跟宰鸡似的?那皇帝还当个什么劲?躲在深宫里都得提心吊胆!
苏千岁瞥了他一眼,也不解释。
只见他利落地填药、装弹、压实,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操练过无数次。
然后举枪,瞄准。
苏千岁没有直接开枪,而是看着一旁的朱祁镇,然后缓缓地说道。
“陛下,你千万不要眨眼,这一枪,会很超出你的想象!”
朱祁镇一听,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武器?有什么杀伤力?
忽然之间,殿中烛火忽然暗了一瞬。
砰!!!
苏千岁开枪了!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在殿中爆开!震得梁上灰尘簌簌直落!
朱祁镇吓得浑身一哆嗦,还没来得及捂耳朵。
就看见那副亮银甲胸口的位置,赫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铁甲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边缘卷曲焦黑,冒着缕缕青烟。
而子弹去势不减,“铛”一声打在殿柱上,凿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
死寂。
朱祁镇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僵在龙椅里。
碎……碎了?
连火铳都打不穿的甲……就这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