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死得也很突然,但他临死前猜出了那个杀手的真面目。
他说,杀他的人……是幽州骑都尉,人称白马屠夫的公孙瓒手下佐官!”
【神话-紫微帝君】:“公孙瓒?”
【神话-碧霞元君】:“没错。
贪狼确认,那个一箭射死他的蒙面人,虽然自称黄巾,
但其用的箭术和姿态,分明就是公孙瓒麾下的亲信佐官严纲!
贪狼推测,这根本就是公孙瓒势力的阴谋。
甚至之前天机星的死,还有北斗的突然叛逃……
背后都很可能藏有这个公孙瓒的影子!
毕竟,天机和北斗当时的身份,
一个是公孙瓒亲自推举的督邮,一个是公孙瓒麾下义从的行军从事。
这个NPC势力......当然,也不确定那个公孙瓒一定就是NPC。
总之,他似乎对我们神话公会的渗透,有着一种天然的排斥和……
猎杀的本能。”
紫微帝君沉默了片刻。
公孙瓒。
这个名字他知道,确实是幽州的一方不小的势力。
但他没想到,此人竟会成为神话公会如此大的绊脚石。
【神话-紫微帝君】:“先前所提的,那个涿郡刘备和沧州赵玖又如何?
之前不是说,这二人也是不小的变数吗?”
【神话-碧霞元君】:“这……目前尚不确定。
据贪狼所回报的,虽然刘备最近声名鹊起,但他毕竟只是个小小的郡都尉。
相比于拥兵数万,坐镇右北平的公孙瓒,他的威胁似乎没那么大。
至于那个沧州赵玖……
确实有可能真像世界公频传言的那样,他不是孙坚,
而是一个游荡在幽冀两地的高战力独狼。
或者,干脆就是公孙瓒麾下的某个秘密客卿?
在这里......故意将水搅浑?”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
公孙瓒。
毕竟,只有公孙瓒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动机,在幽州搅动风云。
【神话-紫微帝君】:“无论如何,咱们神话在幽州的布局已经被全盘打破。
所谓幽冀本为一体。
失了幽州,我们在冀州的大业,后路就时刻受到威胁。
这就像是一把刀子,悬停在我们的脖颈后面。”
紫微帝君的文字里,杀意凛然。
【神话-紫微帝君】:“无论是那个已经站在台面上的公孙瓒,还是那个潜在的变数刘备......
亦或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沧州赵玖。
都必须解决掉。
既然暗中渗透不行,那就……明着来。”
【神话-紫微帝君】:“@神话-翊圣真君,中部战区是你负责的。
我们在冀州黄巾那边,现在能完全控制的大方与渠帅,共有多少?”
立刻,一个一直在线待命的ID亮起。
【神话-翊圣真君】:“会长,我在。
中部战区的黄巾渗透工作,最近效果还算显著。
虽然张角那老道半个月前在广宗城病死,而且他死前把消息封锁得很死。
但我们还是借着这个信息差,已经接手了张角本部的大部分残余资源和钱粮。”
【神话-翊圣真君】:“至于其他几路。
张宝是个死脑筋,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下曲阳,
一天天的,继续搞他那什么‘符水救世’,
拒绝一切与其他部黄巾相关的通讯,让我们的人很难插手。
但张梁那边……原本张梁那家伙也是个野心家,很难控制。
但他麾下最有人望,也最能打的小渠帅申屠,很可能就是饕餮本人。
这次饕餮竟然意外死在了巨鹿之外不知什么地方。
这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说到这里,翊圣真君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之意。
【神话-翊圣真君】:“饕餮一死,他留下的其余精锐部众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我们的人已经趁机介入。
打着为渠帅申屠报仇的旗号,正在迅速吞并和整合那部分兵力!
再加上我们原本控制的几个大方……
现在在冀州北部,我们神话公会实际控制的黄巾兵力,已经超过了五万!”
【神话-紫微帝君】:“很好。”
【神话-紫微帝君】:“所谓祸兮福所倚。
既然饕餮死了,那我们就要把他的死,利用到极致。”
【神话-紫微帝君】:“你们负责,将以下指令传达给公会的其他玩家和下线。
张梁部的渗透继续进行,
试着让他带着主力在广宗和巨鹿几郡沿线,继续牵制汉庭中郎将董卓的北军主力。”
【神话-紫微帝君】:“而我们麾下控制的所有黄巾大方,即刻开始集结粮草,整编士卒!
既然幽州不让我们渗透,那就打下来!
借着太行贼或者流寇的名义,兵分两路北上!”
【神话-紫微帝君】:“一路主力,直扑右北平,要让公孙瓒自顾不暇!
另一路偏师……给我血洗涿郡!
先把那个更好对付的刘备,还有他那个什么挂角白地坞……
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拒虎狼幽州封门
白地坞,八月。
秋风起。
虽然前段时间出于意外,不明不白地得罪了董卓,
但却不影响……
白地坞的日子过得极为滋润。
议事厅内,简雍看着手中那份刚刚统计出来的秋收账册,脸上笑开了花。
“这回咱们算是赌对了。”
简雍拍着大腿道,
“虽然是跟董仲颖那边闹了别扭,
但这一个月咱们闷头发展,可是实打实地攒下了家底。”
“今年老天爷赏饭吃,没遭灾。
加上之前黑风口那一笔横财,咱们现在的库房,那是真的堆不下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陈默,试探道:
“子诚兄啊,现在那位董中郎那边虽然没再派人来,但毕竟还是咱的顶头上司。
咱们要不要……悄悄送个几千石粮食过去?
也好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不可。”
陈默正在擦拭手中的案牍,闻言头也没抬,断然拒绝。
“为何?”简雍不解,“咱们现在又不缺这点粮。”
“宪和兄,你这就不懂人性了。”
陈默放下竹简,目光如炬,
“董卓现在缺的不是三五千石粮食,而是几十万石的军需。
此乃无底之壑。”
“我们若是送少了,他嫌弃咱们打发叫花子,反而更恨咱们未曾出兵。”
“若是送多了……”陈默冷笑一声,
“那就等于告诉这头饿狼,咱们白地坞富得流油。
到时候他就不只是要粮了,怕是连人带地盘都要给咱们一口吞了。”
“那……”
“哭穷。”陈默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不仅不送,还要继续哭。
对外就宣称咱们因为接纳流民,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再让人去市井间散布几则易子而食的流言,务必传得煞有介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