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流向了那个叫刘备的NPC势力。
若这些皆是巧合,那这个刘玄德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神话-贪狼星君】:“我怀疑,这背后有其他资深玩家在操盘,甚至……
就连天机的死,很可能就是这个势力为了上位,而精心策划的一场猎杀。”
【神话-紫微帝君】:“不管是不是什么NPC势力所为,还是什么其他人做的。
只要是不可控的变数,那就必须在萌芽状态将其掐灭。”
【神话-紫微帝君】:“贪狼,你亲自去一趟北边,查清楚。
如果你所说的那个刘备真的有问题,就顺手除掉他们。”
屏幕上,名为“紫微帝君”的金色ID光芒再度敛去。
【神话-贪狼星君】:“收到。”
【神话-贪狼星君】:“会长放心,原本的冀州督粮计划取消。
我现在就动身,去一趟涿郡。”
与此同时,蓟县,幽州刺史府外。
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一名身着锦衣,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缓缓关闭了眼前的系统界面。
此时此刻,他正端坐在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之上,眼角闪过一丝毒蛇似的阴冷。
卫景,ID【神话-贪狼星君】。
他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恰在此时,另一队风尘仆仆的马车从城门方向缓缓驶来。
车驾停下,其上走出一名满面红光的官员,
正是刚从涿郡宣旨归来的幽州从事,卢观。
卫景眼睛微微一眯,脸上阴戾瞬间消失,
换成了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见同僚时的标准笑脸。
“卢从事!”
卫景遥遥拱手,声音热情:
“卢兄可算回来了!吾在此久候多时了。”
卢观一愣,随即认出了这位新近才调入州府,颇受刺史长官器重的同僚:
“哎呀,原来是卫从事!
卫兄之前不是主动请缨,要向郭使君申请去冀州前线督导军粮吗?
怎的,还未出发?”
“不急了。”
卫景看着卢观,嘴角一抹笑意渐渐加深:
“计划……有了些小小的变动。”
他走下马车,踱至卢观身边,似是随意地问道:
“卢兄,听闻你刚从涿郡那边宣令回来?
那位新任的涿郡都尉刘玄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卢观毫无察觉,听到刘备的名字,顿时抚掌,由衷赞叹道:
“玄德啊?那可是当世难得的仁义君子!
敦厚!宽仁!实乃信义之士!”
“仁义君子么……”
卫景在口中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他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既然卢兄评价如此之高……
那我,倒是要好好与之亲近一番了。”
第一百三十章 剑指公孙瓒
幽州,蓟县。
作为大汉的北疆治所,这座古城即便是在黄巾肆虐南境的当下,依旧保持着几分表面上的繁华。
刺史府门前长街上,车马粼粼。
两辆马车并排停在石狮旁,几名仆役正恭敬候在一侧。
“卢从事,此事便这么定了。”
卫景一身锦衣,站在马车旁,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他郑重地拍了拍面前卢观的手背,语气诚恳中甚至带有几分大义凛然味道:
“此番南下冀州,追随卢植、皇甫嵩两位中郎将讨伐张角主力,乃是建功立业的千载良机。
卢从事乃是卢中郎将同族,此去必然备受重用,日后封侯拜将,指日可待啊。”
卢观有些犹豫,面露难色道:
“可是卫从事,原本这南下的督粮官一职,郭使君是有意让你去的。
毕竟你初来乍到,正需要一份实打实的军功傍身。
而留守幽州……这虽然安稳,却是个苦差事。
不仅要协调各郡县的琐碎政务,还要盯着北边那些不安分的鲜卑人,
若是出了差错,更是责无旁贷。
某如若抢了你的差事,岂不是……”
“卢兄此言差矣!”卫景神色一肃,打断了卢观的话。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的天空,长叹一声:
“正因为幽州乃大汉边陲,胡虏窥伺,更需有人在此替使君分忧。
卫某不才,虽然渴望沙场立功,但更知‘后方安则前线稳’的道理。
总得有人留下来看家的,不是吗?
比起个人的功名利禄,卫某更在乎这幽州百姓的安宁。
卢兄在官场经营多年,人脉广阔,去冀州前线更能长袖善舞,协调各方。
而卫某……只愿做这蓟县城里的一颗铺路之石罢了。”
一番话,说得是大公无私,感人肺腑。
卢观听得眼眶微红,心中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确实早就想去南边了!
谁都知道,波才黄巾在长社一击而溃后,现在全天下的目光都盯着冀州。
那里可是功劳簿,是升官发财的快车道。
而这幽州北边,除了冷风就是穷山恶水,哪有什么油水可捞?
原本他还担心卫景这个新来的红人会抢了肥缺,没想到人家竟然如此高风亮节!
“卫兄……真乃君子也!”
卢观深吸一口气,对着卫景郑重地作了一揖,
“卫兄这份情,卢某记下了!日后若有差遣,卢某绝无二话!”
卫景连忙扶起卢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口中却连道:
“卢兄言重了,你我同为汉臣,自当守望相助。
走吧,时辰不早了,咱们这便进去拜见郭使君,将这调令改了。”
两人联袂向府内走去。
转身的瞬间,卫景脸上的高风亮节瞬间消散。
……
尚未踏入刺史府正堂,一阵激烈的摔砸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啪——!”紧接着,是幽州刺史郭勋压抑不住的咆哮声:
“反了!都反了!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王法!!”
卫景与卢观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跳。
两人快步入内,只见平日里颇有养气功夫的郭勋,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
地上满是散乱的竹简,案几上笔墨纸砚更是被扫落遍地,一片狼藉。
几名侍从跪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使君,这是……”卢观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郭勋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来得正好!某刚接到的急报。
公孙瓒……那个混账东西!
竟然没得卢中郎将与本官将令,私自带着三千白马义从,从冀州撤回来了!
现在人已经到了蓟县城外的校场大营!
他说什么?说前线粮草不济,马匹困顿,无法再战,要回幽州休整?!
放屁!统统都是放屁!
卢子干的大军就在广宗,粮草何曾短缺过他?!
他分明是……分明是拥兵自重,视军令如儿戏!”
卢观闻言,脸色顿时煞白。
临阵脱逃?还是带着几千精锐骑兵回来?
这往小了说是抗命,往大了说……那就是意图谋反啊!
报上朝廷去,若只说是公孙瓒一人决定,那也便罢。
可如今朝中奸佞横行,十常侍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