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91节

  突然。

  朱祁钰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

  “既然你们跟朕玩阴的。”

  “那朕……”

  “也不跟你们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朱祁钰猛地转身,看着于谦,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传旨!”

  “召东厂提督太监入宫!!”

  “召锦衣卫指挥使入宫!!”

  “朕要重启……锦衣卫治国!!”

  “这帮文官不是抱团吗?不是阳奉阴违吗?”

  “好!!”

  “朕就派番子去查!去盯!去抓!!”

  “谁家敢毁田,朕就抄谁的家!!”

  “谁家敢煽动民变,朕就灭谁的族!!”

  “法不责众?!”

  “朕偏要杀给天下人看!!”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绣春刀硬!!”

  这一刻。

  景泰帝朱祁钰,终于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

  露出了大明皇帝骨子里的那股暴戾与疯狂!

  ……

  应天府,奉天殿。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

  “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种!!”

  “这就对了!!”

  朱元璋眼中精光爆射,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跟这帮混账讲什么道理?!”

  “道理是跟人讲的!跟畜生,就得用刀子!!”

  “锦衣卫治国怎么了?!”

  “厂卫怎么了?!”

  “那是皇帝手里的鞭子!是专门用来抽这帮不听话的畜生的!!”

  朱元璋指着光幕,对朱标吼道:

  “标儿!你记住了!”

  “这就是帝王术!”

  “仁义要讲,但刀把子更要握紧!”

  “当文官集团铁板一块的时候,你就得用更锋利的刀,去把这块铁板给劈开!!”

  “哪怕背上骂名!哪怕史书工笔!!”

  “为了江山!为了百姓!!”

  “杀!!!”

  朱元璋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群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

  未来的那个景泰朝,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

  仅仅是因为那位仙人扔出的那本《摊丁入亩》。

  这哪里是变法?

  这分明是把大明的天,给捅了个窟窿啊!!

  而此时。

  光幕的画面,定格在朱祁钰那张因为愤怒和决绝而扭曲的脸上。

  而在他身后。

  那原本应该象征着光明的乾清宫,此刻却被一片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那是东厂和锦衣卫的影子。

  也是皇权在绝望中,孕育出的最黑暗的怪兽。

  光幕幽蓝,如同一只冷漠的巨眼,俯瞰着景泰十三年的大明。

  画面再启,已非朝堂之上的唇枪舌剑,而是暗夜里的一抹血色。

  【皇帝不讲理了。】

  【当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手里握着刀时,他只想见血。】

  画面极速拉近,直指苏州府吴县。

  这是天下粮仓,也是抗税最烈之地。

  深夜,原本紧闭的陈家大宅——当地最大的士绅,家中良田万亩,却挂着“积善之家”牌匾的府邸,大门被轰然撞开。

  不是衙役。

  是一群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铁的煞神。

  锦衣卫。

  “奉旨!查抄逆党!”

  锦衣卫千户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陈家老爷,那位平日里连知县都要让三分的举人老爷,衣衫不整地冲出来,指着锦衣卫大骂:

  “大胆!我乃圣人门徒,有功名在身!尔等鹰犬,安敢擅闯……”

  “噗嗤!”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

  陈老爷的一根手指飞了出去。

  锦衣卫千户甩了甩刀上的血,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摔在陈老爷脸上。

  “功名?”

  “圣人门徒?”

  “看看这是什么!隐匿田产三千亩,勾结粮长,煽动流民毁田!”

  “陛下有旨:阻挠新政者,视同谋逆!”

  “抄!掘地三尺!把地契、银两全给老子挖出来!”

第55章 六部瘫痪,百官请假!朱元璋气笑了:跟咱玩“非暴力不合作”?

  哀嚎声,求饶声,还有妇孺的哭喊声,瞬间响彻夜空。

  但这只是开始。

  画面疯狂切换。

  杭州、松江、常州、扬州……

  整个江南,仿佛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景泰帝,此刻正坐在乾清宫的深处,面前堆满了锦衣卫快马送来的抄家清单。

  他面无表情,朱笔一挥。

  【杀。】

  【充军。】

  【籍没。】

  ……

  应天府,奉天殿。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但诡异的是,朱元璋没有暴怒,没有拍桌子。

  他反而眯起了眼睛,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正在审视着幼崽的捕猎技巧。

  “好刀法。”

  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赞许。

  “虽然刀还不够快,手还有点抖,但这股子狠劲儿,练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刑部尚书,语气森然:

  “你看清楚了吗?”

  “那个陈家,隐匿田产三千亩!三千亩啊!”

  “咱大明一年的税赋才多少?”

  “这帮蛀虫,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把咱大明的血都吸干了!”

  刑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一般,冷汗滴落在金砖上,洇出一片湿痕。他不敢接话,因为他家里……也有地。

  朱标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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